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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穿进现场我靠玄学缉凶[无限流]》 140-150(第8/22页)
。”
焦棠淡淡开口:“除非尚秋水有东西威胁到登无良,迫使他不得不自断干儿子。”
是什么东西呢?
游千城等着她的答案。结果焦棠却转脸去看莫笙笛。
游千城问莫笙笛:“你有线索?”莫笙笛想了想,叹笑道:“有是有,不过找不见了,相当于没有。”莫笙笛举手表示:“首先,我是受制于登无良的监视,和排子岗的排外情绪,所以一开始隐瞒不报。后来是真的找不到东西,找不到机会说。”
她一番剖白之后,说出自己的发现。
当初发现杨金生尸体时候,排子岗的一位目击证人叫豆皮,很是不道义。莫笙笛第一眼看到他,就凭金属共振的能力察觉到这个人身上有两枚大银元。
莫笙笛一走访就知道豆皮是一个赌得倾家荡产的穷鬼,又结合杨金生当晚去赌坊的信息,便猜到那几枚银元肯定是豆皮从死人身上摸来的。
莫笙笛追问豆皮,这家伙一开始打死不肯承认,后来耐不住莫笙笛敲打,就交代其实那天晚上他见到杨金生赢钱之后想着敲诈一笔,走出赌坊没看见人,结果看到石神庙那边有光,他朝着光找,到河沟边发现了杨金生的尸体。
当时豆皮从杨金生身上摸走了一把银元,浑浑噩噩回到赌坊继续赌钱,结果手气差,输剩下两个。他转念一想,或许还能从死人身上摸到其他值钱东西,于是奔出赌坊打算去河沟。
跑出赌坊,他才发现天早就亮了,他转念又想到尚秋水那水灵灵的模样,心里发痒,想到如果是他发现杨二的尸体就能讹尚秋水一笔,于是趁着大家忙石神诞辰的事,抢先一步去到河沟。
莫笙笛想到什么,嘴角抽搐,气道:“我跟他讨那两个大银元,豆皮那家伙居然张开嘴就把钱吞进肚子里,说拉出来还能拿去赌。没当场噎死他算他好运。”
焦棠:“后来你去赌坊找杨金生的钱?”莫笙笛:“没找到。钱从登无良手上转来转去,早不知道转到谁手里了,要么就是被融成一块大银子了。”
焦棠又笑道:“后来你看到田枣儿的耳环不见了,又以为是豆皮偷走的?”
“是啊。”莫笙笛讪笑:“可是他死活说没拿。耳环后来发现是登无良给了李鑫,那是不是豆皮拿的都不重要了,反正看那个家伙看着也没胆量杀人。”
焦棠重新审视豆皮的证词,他当时说杨金生的尸体弹了一下,身下溜走了一条蛇,游走到分水台后面。
而从杨金生身下溜走的东西留下了气息,与游千城找到的耕犁气息一致,所以当时判定豆皮看见的是尚秋水家的耕犁,从而从物证上推断尚秋水杀了杨金生。
现在看,假如是尚秋水故意谋划,那么豆皮顺走的银元是否也与尚秋水有关呢?
焦棠将其中存在的可能性说出来,问道:“尚秋水引诱豆皮到河沟,让他带走银元,回到赌桌。银元流转,到达登无良手里,会给登无良、尚秋水、周三海带来什么影响?”
莫笙笛:“这还用问吗?对尚秋水来说就是洗清罪名。对周三海来说就是杀人罪证。对登无良来说就是……”
她突然顿住,对登无良来说似乎并无任何影响,他开赌坊流转银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焦棠又反问:“可我们推测尚秋水有东西威胁到登无良,才导致登无良与周三海决裂。如果……”
“如果银元上面有登无良的杀人罪证。那登无良为了自保,不得不顺着尚秋水安排的剧情,诬陷周三海杀人,这事就说得顺了。”莫笙笛突然高亢叫道:“尚秋水从始至终设计的对象不是周三海,而是登无良。”
游千城笑道:“尚秋水真是一个妙女子。她很清楚这片土地上谁才是真正的恶霸,谁是周三海的保护伞。只有撤掉周三海头顶的伞,才能彻底锤死他。”
案情逐渐明朗,众人心中也转阴为晴。石竹兴奋:“那还等什么,去找那些银元,一查究竟呀。”“妹子。”莫笙笛艰涩开口:“我刚说过了,找不到那些银元了。”
石竹:“还有两个……”
莫笙笛:“被豆皮那个狗东西吞了。”
石竹:“……”
第145章 杀人手法1
“不对, 逻辑不对。”焦棠站起身,她已经受够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莫笙笛:“哪里不对?不能说百分百,但百分之九十能肯定, 登无良把杨金生身上的银元全融了。”
焦棠:“你什么时候发现银元被融的?”
莫笙笛:“今天早上开完乡大院时候, 我觉得登无良很反常,所以去查了他的小金库,发现登无良的枕头多了一个银色装饰物,看着几成新。”
焦棠:“就是这里不对。尚秋水既然制造了登无良杀人的把柄, 怎么会轻易让登无良销毁?耳环在我手里,说明她本来打算嫁祸给登无良的东西,阴差阳错转到李鑫手里,这个物证就作废了。北牧的死没有物证。王二狗的死唯一物证是那个铜人头, 上面只有周三海的掌印。除非,尚秋水还保留着一个有力的物证。”
莫笙笛听糊涂了:“你这不是都数完了。还剩什么重要物证?”
焦棠:“豆皮。或者说他的两枚银元。”
这下连石竹都纳闷了。“银元进肚子, 胃酸把什么证据都消融了,还能留下什么证据?”
焦棠微笑道:“尚秋水要的只是豆皮作为第一个目击证人的作用。只要大家相信豆皮是第一证人,又有不在场证明, 那么他说摸走了杨金生身上的银元,而且经勘验这枚银元上面真的有登无良的痕迹,那么登无良就无法洗脱嫌疑。谁说尚秋水想要铁证如山, 她要的只是人心动摇。”
而且豆皮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赌徒,有谁会在意他在哪里。
焦棠不禁想,田枣儿死的那天晚上, 尚秋水为什么会从暗道逃走?她的目的是逃走吗?难道不可能是为了藏匿豆皮,让登无良永远无法找到他?她仿佛看见尚秋水此刻就在王二狗的尸体旁, 露出计谋得逞之后惯有的冷笑。这个女人将自己推到危险的悬崖边,用精湛的演技步步为营, 就是为了将周三海、登无良这些无法掰倒的高柱拽下深渊。
“当务之急是找到暗道。”焦棠目视石神庙,那儿藏着所有的答案。
不过在此之前,焦棠要去见一个人。
“兵分四路。石竹你去找五一先生,想办法让他清醒。游千城你去盯紧那个阴阳先生,我认为一旦开启暗道,他是清洗计划的人,必定有动作。莫笙笛你去了解尚秋水的身世,她到底为什么会知晓暗道的存在,又为什么要启迪北牧?至于我,我去找方砚了解建设石神庙的历史。”
她又看了看天色,嘱咐:“一小时后石神庙汇合。”
四人有感案情到了紧要关头,不作丝毫耽搁,迅速行动起来。
焦棠找到方砚时,她正坐在原上的边缘发呆,身后一些村民正在临时加建一个绞刑架。
焦棠坐到她身旁,直接问:“我向你请教遥长的事。”
方砚听见遥长的名字,转过头,放空的眼珠子装进一些色彩。“为什么想了解遥长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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