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师尊多有病: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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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这都什么时候的事情?”闻厌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断层,对贺峋说的没留下一点印象。

    贺峋还以为自己徒弟要赖账,毕竟这种事情对方着实干得不少,绘声绘色地详细描述起当时的情景来。

    闻厌听完沉默片刻,很真诚地发问:“请问师尊,我为什么会睡着呢?”

    贺峋厚颜无耻道:“因为我下了迷香。”

    “……”

    闻厌呵呵一笑,言简意赅道:“滚。”

    上一个被他这样说的刚才已经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可在贺峋这里被自己徒弟指着鼻子骂简直司空见惯,顺了顺徒弟炸起的毛,就毫不见外地把人重新扒拉回自己怀中。

    闻厌象征性地挣了挣,见没挣动,随人去了。

    只是他还有些不解,毕竟按照贺峋的性格,要是看某个人如此不顺眼,那对方可很少能安然无恙地蹦跶到现在。

    “你之前不是喜欢使唤他去干活吗?真弄死了你生气怎么办?至于另外一个……”贺峋嫌弃道,“实在太蠢了,怕万一会被染上。”

    闻厌硬生生从对方一本正经的话语中听出了微妙的委屈,哪怕知道这大概率是某人刻意做小伏低,还是禁不住感到新奇又想笑。

    他压下上翘的嘴角:“师尊还会怕我生气吗?昨晚我也生气了,又不见你有反应。”

    “你那又不是真的生气。”贺峋理直气壮,伸手抄起坐在窗台上的徒弟往里走,“而且我怎么没反应了?”

    他低下头和人咬耳朵,闻厌最后还是被逗得笑骂一声,勾着人脖子在侧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和人的身影一起没入寝殿深处。

    ……

    山海楼的那两位真的有一腿。

    自从昨晚收到这个消息后,万宝宫的宫主王宏志就已经辗转反侧了一整夜。

    这背后代表着的意味,让他千辛万苦遣人进山海楼的举动写满了不妙的意味。

    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外乎此。

    可他又琢磨着,或许还有其他可能也说不准。

    关于师徒两人这方面的传言他以前零星听到过,可是没往心里去,特别是传出了闻厌弑师这档子事后,就算真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也自动把其归为一时兴起的玩玩而已。

    这放在魔修身上实在太正常了。

    若是如此,下次再找个时机,趁着这两人没有待在一起的时候送人过去,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有种莫名的预感一直盘旋在他心间,他觉得自己的判断好像出现了重大失误,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

    他转头看其他人,发现在场不少人都心有揣揣,而且出现这种神情的一般都是这十年间明里暗里有给那位闻小楼主使绊子的人。

    贺峋的出现实在太出人意料,所有人都摸不准他的态度,万一这人要给自己徒弟出气……

    不,不会的。

    王宏志强行打断这个可怖的想法。

    殿内一片微妙气氛,位于最上首的两人却神色如常。

    贺峋道:“既然近期的事情已经商议完了,那我们接着来聊聊这十年间的事情。”

    此话一出,近段时间的种种猜测瞬间涌上心头,所有人都嗅到了其中不同寻常的味道。

    “关于这十年,本座听到了很多传闻。”贺峋语气和缓,可是每说一个字都让人心头发紧,似有无形的重担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传闻里本座的徒弟在这段时间里似乎过得不太好。”贺峋道,“当然,本座这做师尊的要负绝大部分责任,要不是离开许久,也不会给人可乘之机。”

    他笑着叹息了一句:“可本座的徒弟向来心软,被人欺负了也不会还手,本座听了后心里着实有些不是滋味。”

    所有人越听越神色古怪,感觉十年不见,其他地方尚且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这人对自己徒弟的错误认知倒是越来越严重。

    心软?

    他们横看竖看都无法把这个词和闻厌联系起来……吧。

    只见闻厌乖乖巧巧地坐在自己师尊身边,浓长的眼睫微垂着,又本来就是一副漂亮过人的长相,倒真是看起来柔弱又无害。

    “本座感觉有些人可能误会了什么,索性趁着今日这个机会一次性挑明了。”贺峋道。

    “厌厌。”他唤了自己的徒弟一声。

    闻厌心中一跳,这段时间以来就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模糊预感再度浮现。

    在越来越快的心跳中,他看着贺峋拿出了一件有些眼熟的东西,于众目睽睽下绕到他面前。

    惊呼声四起。

    饶是再见多识广,在场的魔修也没料到会见到接下来的这一幕。

    那是象征着魔君身份的戒指,哪怕直到现在,都是不少人垂涎的对象。可是紧接着就见贺峋蹲下身,神色自然地把它戴回了自己徒弟手上。

    闻厌在看到戒指的那瞬有些惊讶。

    他差点都把这东西忘了,完全不记得放到了哪里,怎么会跑到了贺峋手上?

    贺峋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借着起身的那一瞬间,在他耳边轻笑着道:“某天早晨醒来在榻边找到的,厌厌,你这乱扔东西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过来。”

    可闻厌已经有些听不进对方在说什么了,似乎浑身上下的感官都暂时失灵,只剩对方说话时擦着耳廓升起的温热气流。

    他在这一瞬很想抓着人衣领放肆地吻上去,然而对方只是含笑看他一眼,就起身转了过去。

    刚刚还在人耳边调笑着的温和神情在贺峋转身的刹那沉了下去,面向众人时,贺峋脸上还挂着笑,眼睛里却没有分毫笑意。

    所有人还陷在错愕中没反应过来。

    贺峋做这一系列动作的神态太过理所当然,让人感觉他就像仅仅给人披了件衣裳。

    贺峋非常直白地道:“虽然本座回来了,但一切仍旧维持原状,若是有人想要趁机挑起事端,本座劝你们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此为事一。”贺峋话音一顿,“至于事二……”

    拖长的调子让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霎时风声鹤唳,暗处的恶意蓄势待发,而贺峋温文尔雅道:“还想请有些朋友留下来一叙。”

    要开始了。

    不少魔修早有准备,贺峋这句话一落下,早就在外围布好的埋伏瞬间爆发,一时杀声震天。

    而贺峋揽着已经跃跃欲试的徒弟,将人往前面推了一把,轻笑道:“去吧,想杀谁就杀谁,师尊给你担着。”

    血色瞬间在殿上蔓延开来。

    有些魔修在动乱开始前就机灵地溜之大吉,闻厌没有阻拦,剩下的本来就是与山海楼不对付之人,知道只要这对师徒还在,就算逃得过初一也逃不过十五,索性心一横来拼一把。

    没有人留手。

    闻厌的衣袍很快就被血迹浸染,艳色越浓而喧嚣渐歇,等到所有声音都沉寂下来,他转身看到了一直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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