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究竟怀了谁的崽: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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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边防营统帅便是如今的北境王霍戎昶,后来挐羯人破仙抚关直逼寒州城,先帝陛下便在白霜岭拜将台上封霍戎昶为北境王,带边防营驻守寒州城……几十年过去,边防营成了如今的北境三大营,霍家久不在京城,那校场又实在是偏僻,久而久之便荒废了。”

    “这么一说,朕倒是记起来这回事了。”沈弱流双眸深不见底,冷笑道,

    “这混账玩意此番进京不仅私带狼营三百军士,如今竟还在校场内私自养兵?!简直是反了天了!”

    沈弱流方才起,脑中便一直盘桓着一个词——

    引狼入室。

    霍洄霄便是这条难驯的恶狼。

    即便是对付绪王也不如对付此人棘手,霍洄霄此人又疯又狠,就跟粪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油盐不进,处置不当莫说是撬开这块臭石头,只怕自个儿身上都要沾上臭味。

    沈弱流对这么个地痞流氓实在是没有办法。

    可如今,狼已登堂入室,不日便能直逼天子卧榻,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一个绪王已足以棘手,岂能再叫霍洄霄成了势,没有办法也得想出办法!

    沈弱流当即吩咐,“你带人盯着北郊校场,那三百人不好对付,切莫轻举妄动,若有机会,先将严瑞劫出来。”

    “是!”沈七拱礼退下。

    殿内静悄悄的,月华照出婆娑树影,沈弱流心烦意乱,适时腹部传来“咕”的一声。

    沈弱流轻轻拍了下小腹,“小混账,你倒是胃口大得很!也不知是谁的种!天天只知道吃吃吃!”

    福元提着食盒走到殿门口便听得这句,不禁一笑,过了片刻才走进去,将食盒打开,里头碗碟一样样搁在桌上,

    “奴婢想着圣上半天没进什么东西,只一样甜羹怕是不够,就自作主张另拿了些糕点来,都是圣上素日爱吃的……圣上如今还怀着小主子,万不能饿着了。”

    沈弱流这几日一直强迫着自己忘掉肚子里揣这个小混账这件事,可到底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加上身边福元的担忧,怎么可能当作不存在。

    留这小混账三月已是极限,万不能再留他到四月。

    更不可能叫他足了十月降生于世。

    那药被霍洄霄那个混账弄洒了,只好再煎一份,于是,沈弱流边吃一碗甜羹,边道:

    “福元,谢老先生开的药,去再煎一碗送来,朕用完这甜羹便服。”

    笑意僵在了福元嘴角,他撇下嘴唇,欲言又止,却还是道:“……是,奴婢这就去。”

    福元转身朝外,走出一半,却又折了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道:

    “圣上,奴婢知道您的难处,圣上贵为九五之尊,金枝玉叶,让您生下小殿下,实在、实在是一种折辱!可奴婢万死,即便是圣上要砍了奴婢这颗脑袋,奴婢也要劝劝圣上,为何不将留下小主子呢?”

    福元眼眶通红,面朝地面,声音也染上哭腔,

    “圣上这些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绪王狼子野心,百官见风使舵,日日与这些人周旋,如履薄冰,有些时候连觉都睡不好,奴婢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奴婢终究只是奴婢,不能与圣上同心同德,亦不能体察圣上所思所想……奴婢觉得,若有一位与您血脉相连的小主子陪着,圣上也该不会是像现下这样孤零零的一个人……”

    说完,他又磕了一个头,“奴婢多嘴了,圣上即便是要砍了奴婢这颗不值钱的脑袋,奴婢也绝无怨言。”

    婆娑树影隔窗透入,时时摇晃。殿中静了半晌后,沈弱流将碗放在桌上,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福元,你可知朕为何不愿留他?”

    福元愣了愣,抬头答道:“奴婢只知圣上有圣上的难处……”

    沈弱流笑了笑,目光透过窗棂盯着院中光秃秃的树枝,声音幽幽的,“朕是怕他的另一位生父……”

    怕那人的身份会使他厌恶这个孩子。

    沈弱流没告诉任何人,他其实在得知这个孩子存在的那一霎,脑中灵光一闪唤起一丝记忆,想起了一些画面。

    不堪入目充满肮脏污秽的画面。

    大概率也是这个孩子的由来。

    他虽不知那人是谁,也不知那是何地,却根据孩子月份有个大概猜测。

    他觉得,这件事情大概是发生在秋猎那个月前后,虽不笃定,却也猜测这个孩子可能是严况与他下药那夜有的。

    可那夜百官随侍,在他失去任何知觉的情况下,任何一个男人只要起了歹心,都有可能是这个孩子的父亲。

    严况给他下这种药,下完药又想对他做什么呢?

    做了还是没做……其间太过肮脏,沈弱流不寒而栗,不敢再细想下去。

    好的一点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并没有在事后来找过他,说明他应该不是想以此要挟。

    可孩子马上就要足四月了,沈弱流不敢赌。

    将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若发现他的生父是沈弱流最不愿的那一位,届时他该如何面对这个孩子?

    生了就要负责。

    太多的不确定性使他不能,也不敢留下这个孽种。

    福元不懂他心中诸多忧虑,只是单纯地希望能有个人陪着圣上,好叫他这条危机四伏,尔虞我诈的阴霾之路,能稍微见得些日光,温暖一些,心累之时能有一隅供他不受任何烦扰地睡上一觉。

    人没有爱该有多孤寂呀?

    可他与圣上,胜春与圣上,日后的佳丽三千与圣上,皆不可论爱,九五之尊面前,尊卑有别,只有真正与他势均力敌,可共同眺望同一处风景之人才可论爱,比如从圣上肚子里生出来流淌着一样的血的小主子。

    福元笑了笑,“奴婢粗笨,想事情也简单,不懂那许多,只觉得无论小主子的生父是谁,他都有圣上的一半血脉……有圣上的血脉必定是一个极聪明可爱,极漂亮良善的小娃娃。”

    沈弱流一怔。

    一直以来,他都将这个孩子视为外物,视为一个附在他身上的什么东西。

    没有生命,让他烦恼的存在。

    福元却一语点醒梦中人。

    沈弱流恍然发觉,这个在他腹中一点点长大的孩子竟然切切实实流淌着他的血,是由他一半骨肉一点点喂养,捏塑出来的一个生命。

    就像是将你抽筋扒骨,再用血相和,塑造出来的一个泥人。

    只不过这个泥人是有生命的。

    自己一半生命的延续,怎么可能没有一丝感情。

    沈弱流手落在腹部,掌心感受着隔着肚皮传来的温热,心口有些酸涩,“罢了,这药不不必煎了。”

    ……暂且留他一时。

    小东西还不足四月,在此之前,他只需将秋猎那日他最不愿是孩子生父的人排除掉便是。

    第一个,是严况。

    福元大喜过望,不禁从地上跳起来道:“圣上要留下小主子?!”

    沈弱流不多说,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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