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穿男主的万种方法: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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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芙一觉睡到天黑,睁眼的时候屋里上灯,光线金灿灿罩在床帐,映出灯架的影子。

    她反应了一下, 想起自己已经下了车,见过骆岢。

    她也答应他的心意,准备去爱他。

    这种境况好陌生,陌生到她有些害怕。

    真就与另一个人变成亲密关系了。

    她从被窝里撑起身,身下忽然敞开一股热流,吓得她掀开一看——月事来了。

    这个也很陌生。

    她很久很久没有过生理期了。这是在这个时代第一次月经,从前母亲跟她说过这回事。

    母亲说:“就这两年了。到时要是出了血,芙芙可别害怕,看见以后来告诉娘。”

    她用做衣裳剩的边角给蒋芙缝了月事带,后来那些针线都葬送在蒋文行放的那场火里。

    她没办法告诉娘了。

    “……”

    床帐被一双修长的手拨开,露出骆岢病弱的面容。

    “醒了?”

    蒋芙点头。

    他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心中登时紧张起来,“怎么了?”

    “你……你是不是后悔?”

    蒋芙笑着抬眼:“乱想什么?”

    她顿了下,有些愧疚:“那个……抱歉,我来月事了,弄脏了你的床。”

    骆岢愣住,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有几分羞涩:“没关系,我需要回避吗?”

    蒋芙道:“这回避什么?我回来一趟,倒是把你折腾起来了。”

    骆岢在灯光下看着她,眼眸映出的微光比晨露还温柔。

    “我愿意的。为了你,我怎样都愿意。”

    蒋芙像被晒了一天的被子裹住。

    她拉着他的手晃了晃:“那我以后也愿意。”

    “不过,先帮我叫个年长些的女孩过来,我需要帮助。”

    小赵拿来干净衣裳,临时用绸缎给她缝了布袋装草药灰垫进去。

    蒋芙不好意思使唤人,和她一起洗弄脏的被褥和衣裳,后半夜才把活干完。

    院子里留了恰到好处的雪,月光下澈,洒在上面有星星点点的光亮。她站在原地看了会儿,小赵给她蒙了身银狐大氅:“娘子小心,寒风伤身。”

    蒋芙道:“你不也穿得薄?过来一起。”

    她把厚重的大氅掀开一个缺口,将小赵包裹进去。

    小赵受宠若惊,脸上通红跑了出去,不知是冻得还是不好意思。

    都帮自己洗那么私密的东西了,就是自己人。蒋芙追着跑了几圈,将人逮到怀里笑。

    嬉闹过后,小赵眼睛比平日里明亮几分。

    两个人往下看雪,往上看星星,说了好一会儿话。

    小赵是被家里卖到牙婆那,转了一次手才到郡公府的。她记不清父母和弟弟的模样,却很想他们。

    “卖了你,也想吗?”

    “终究是把我生下来的人。”

    蒋芙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人和人终究不同,有的人心里就要有些念想。

    “我爹也卖我,不过后来他恶有恶报死了。”

    “我听说过,娘子那次离开,便是因为这事……真的该死。”

    蒋芙笑道:“是吧?”

    她往远处看,长安城被黑暗吞噬,不见一丝灯光。

    “怎么快过年了还这么黑啊,洛城还有彩灯呢。”

    小赵道:“娘子离长安许久不知,宫中又抄了裴氏的家。牵连许多,正是人人自危的时候,哪敢点灯呢……就连咱们府上,也不敢点得太亮,避避晦气。”

    蒋芙惊讶:“又抄?这次是因为什么?”

    崔茄娘家的事还历历在目,如今竟然又倒了一家。

    天子到底在打算什么?

    小赵左右看了看,天寒地冻,院里只有她们两人。

    “说是通敌,有谋反之心。那可是吏部的尚书,倒台后许多从他那出身的官员都跟着走了。”

    “这些还是我和小李从洛城来时,那些护卫闲聊听到的。也不知这世道要变成什么样,不过跟着郡公,应该能安稳一辈子。咱们大人无心仕途,闲来无事做做文章,可比那些大老爷让人放心多了。”

    蒋芙没有吭声。

    一个不问朝政的人拥有隶属于自己的特务机构,手下似乎还有不少府兵,这能叫安分吗?

    她总疑心皇帝要搞他们家,不然为什么拦骆岢在长安。

    但他对骆岢的态度又很微妙,似乎是想让他置身事外,不想对付他。

    而且他还和骆沁搞了对象。

    他会出手打岳父?

    可他也不像愿意忍的。

    想不通,索性不再去想。

    无论怎么样,都不关她的事。真到了满门抄斩的地步,她就从张闵那走个后门,放了他们几个。

    张闵师父不是皇帝最大的狗腿子吗。

    这皇帝喜欢重情重义的贤名,崔氏罪状列了那么多,也只罢免了他们的官职,直到他们造反以后才下杀令。

    虽不知背后他有没有动什么手脚,但呈在表面上的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他应该不会说满门抄斩,舍得沁儿吗?那么天真美好的小女孩。

    真有那么一天,蒋芙就得撑住了,发扬死不要脸、苟延残喘的精神,让两个姓骆的活下来。

    洗漱之后回房间,她先去炭盆边烘了烘,将冷气从身上烘出去才往里面走。

    骆岢喝药睡了,睡得不太安分。

    蒋芙抱着自己要垫的小被子,迈过他坐到床榻里面,将被窝布置好躺下。

    她又支起身子,给他掖了掖被,往他身边凑凑。

    好香。

    骆岢的寝衣全部都熏过兰香。君子如兰,淡雅,自洁。他应是想成为这样的人。

    其实装装怎么了,每天用心打扮自己不是也很可爱吗,总比那些臭烘烘污染空气的男人强。

    而且他还处处给人留体面,心里想什么不挂脸,为人和和气气的。路边看到乞丐都愿意解钱包给几块银子……以后不许他给了,硬要给的话,给铜钱吧,装也得有点分寸。

    睡着的时候好乖。

    蒋芙又往他身边挪了挪,抬手搂住他,额头贴着他肩膀。

    她大概是个护短的人,自己的东西永远比别人的好。

    当骆岢成为她的人,她终于对他的美貌心悦诚服。

    本以为会睡一个好觉,但在黎明时分,蒋芙被生理期疼醒了。

    “……”

    原以为第一天安然无恙是身子养好了,结果不是不疼,只是没到时候。

    她蜷缩身体忍,后来忍不下去,坐起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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