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要编制的关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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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需求。

    不过床肯定没家里那张舒服。

    十多万呢。

    岑康宁这样想着,然后手里就被递了一条很大的干毛巾。

    “擦头发。”

    祁钊说。

    “哦。”岑康宁很顺手的接过,没有过多抗拒,直接就揉着脑袋擦了起来。

    那是很干燥,柔软的毛巾。

    不一会儿就吸走了岑康宁头发上约莫百分之八十左右的水分,让湿漉漉的岑康宁很快变得清爽。

    岑康宁擦完以后果然觉得舒服多了。

    觉得自己已经不会感冒。

    但这时祁钊却已经又从柜子里给他拿出备用的衣服,让他换上。

    备用衣服不出所料还是衬衫。

    连牌子都一模一样。

    岑康宁看着崭新的阿玛尼衬衫,想到那天专卖店里的价格,不由得就有些迟疑。

    “要不还是……”

    “自己穿还是我帮你?”

    “……谢谢不必我还是自己来吧。”于是二话不说接过衬衫,也没想太多,直接就开始脱身上的短袖。

    纯棉的短袖湿透以后变得很重。

    脱下来的瞬间岑康宁感觉身体猛然一轻,他心说果然还是换了比较好。

    不过哪怕是脱掉短袖,身上也还是有些湿哒哒的感觉。

    岑康宁就转头想问祁钊还有没有新毛巾,擦擦身体,别把新衬衫也弄湿了。

    然而转头的瞬间正好对上祁钊也转头。

    像是要躲避什么一样,不自在的感觉扑面迎来。

    岑康宁愣了下忽然就笑了,唇角很缓慢地勾起,瞳孔也微微地眯成一道缝隙。

    没想到。

    祁教授竟然也会害羞。

    他本来想着都是男生,所以在哪里换衣服都无所谓呢,真是的。

    “需要什么?”

    祁钊的声音适时响起。

    岑康宁回过神来,说:“哦,还有没有干毛巾?我想擦擦身上。”

    祁钊这次却答应的比较犹豫:“还有一条。不过是我平时会用的。”

    岑康宁没想太多:“都可以啊,只要是干的。”

    祁钊就说:“好。”

    然后转身去给他拿毛巾。

    很快一条与方才那个毛巾一模一样,却明显不那么新的毛巾被递到岑康宁手里。

    岑康宁等毛巾已经很久了,很快速地接过,然后开始擦身体。

    他没想太多。

    可此时的情形却不由得祁钊不想。

    被使用过许多次的毛巾,很柔软地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反复擦过,吸走水分的同时,留下不太明显的印记。

    祁钊忽然就觉得很渴。

    嗓子眼莫名地干燥。

    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很长路途的旅人,忽然见到了一片干净迷人的湖泊。

    湖泊呈现雪白色。

    有如缎带一般的质地。

    可旅人知道,只要自己走近,用手捧起湖水,雪白色就会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红。

    暧昧的。

    诱人的红。

    祁钊感觉到自己很轻地呼了一口气,于是不再去看湖,而是很有理智地转身去接水。

    他接了一杯凉水。

    然后被烫到。

    —

    岑康宁终于换好了衣服,重新恢复清清爽爽的状态,整个人也轻松不少。

    他把用过的毛巾跟自己湿透的短袖放在一起,找了个袋子装好,准备今晚带回家去洗。

    “现在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了吗?”

    岑康宁问。

    祁钊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示意他坐下,然后说:“可以。”

    岑康宁心情再度开始忐忑起来。

    祁钊说:“还记得一周前的今天吗?”

    岑康宁:“啊?”

    他其实是不太记日子的那种性格,尤其是结婚以后,日子过得更加浑浑噩噩。

    不过祁钊这么一提。

    他忽然想到,哦,上周的今天他在做什么来着?

    今天是周五,上周也是周五。

    周六不上班,所以周五的晚上他……

    很后知后觉的,一些画面开始浮现,岑康宁意识到什么,身体温度猛然开始上升。

    “你是说那天。”

    他明白了。

    难怪说是重要的事情。

    岑康宁脸色略有窘迫,不自在地偏过头去看窗户外面。

    夜色已经很深了。

    窗外一片漆黑,干净的玻璃上映出一张很年轻的,正在慢慢发烫的脸。

    祁钊说:“对,我想要告诉你的是,那不是一场意外,而是故意陷害。”

    “……”

    祁钊其实不大想提起上周五发生的一切。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会穿越回去,将那天晚上的一切全部扼杀在源头。

    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这世界上也并没有时间机器,否则祁钊一早就会知道自己何时何地因何获得诺贝尔奖,不至于现在还困惑为什么自己仍未能拿到。

    祁钊说:“具体的经过很复杂,你只需要知道,是有一个人在故意陷害我。然后我举报了那个人,他今晚来找我,威胁我可能会报复回去。”

    岑康宁反应了一会儿,揣摩着这番话的含义:“院长?”

    “是他。”

    祁钊道。

    岑康宁心下了然,心说,果然是这个老登!

    他就说好端端的,怎么祁钊出门聚个餐,回来就成了那样。而且像P大这种院校,人员的认命和离职一般都非常谨慎,不是出了很严重的事情不可能会让一个院长这么快速的走人。

    这也就算了。

    毕竟某院长恶有恶报,走人是他应得的。

    可他竟然还敢回来威胁祁钊?

    怎么敢的呀。

    岑康宁颇有些替祁钊打抱不平,一时也忘记了尴尬,板着脸撸起袖子,说:“你想让我保护你是吧,没问题,这事儿就交给我。”

    祁钊:“?”

    “怎么,不是吗?”

    岑康宁看到祁钊惊讶的眼神,感到莫名其妙。

    祁钊:“当然不是。”

    祁钊把闵正祥用岑康宁来威胁自己的话大概转述了一遍,程度控制在不会让岑康宁感到非常惶恐不安,但却足够让他产生警惕的地步。

    岑康宁听完就沉默了:“不是,他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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