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医术养夫郎: 8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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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时,他本?就不喜与旁人有什么?亲密关系,自然?是没?考虑过孩子之事,到了这个世界,就算有了夫郎,起初他也只是想以家人的身份守护款冬,更是没?有想过要?与款冬一起孕育下一代。

    即使现?在,两人心意相通,但他也只想与款冬相伴,并没?有主动考虑过要?不要?与款冬有一个孩子,甚至考虑到款冬的年纪与身体,若是不要?孩子自然?是最好的。

    可他忘了,这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他既然?与款冬是伴侣,就不能一味地?只想着自己?是“为了他考虑”,而理所应当地?忽视了款冬的想法。

    款冬已与他说过很?多次孩子的事,但当时他都被这种自以为是的“为了你好”而简单地?拒绝了,可这是不应当的,款冬除了拥有他之外,也有权利去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是亲情也是血脉延续,他不应当为了款冬的身体,粗暴地?不予考虑。

    至于如?何照顾款冬的身体,与考虑未卜的前途,才是他应当承担的责任。

    步故知想了许久,才终于想通这一切,抱着款冬躺了下去,捻好被角后?,轻抚着款冬的背:“冬儿,你若是真的喜欢孩子,等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就要?一个好不好?”

    款冬一喜,眼中的愁云如?同被春风抚化,泛出水盈盈的涟漪,喜色不掩,但又有些好奇:“为何,非要?是明年。”

    这倒将?步故知问?住了,因为明年这个时候款冬才过了十八岁,但这是现?代对于成年的界定,在古代,款冬早已成年。

    但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坦诚:“冬儿,你知道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在我那个世界,十八岁的时候才是成人的时候。”

    款冬才总算明白,步故知一直不愿与他更近一步的顾虑是什么?,他虽不清楚这成年与未成年到底对步故知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但也能体会出这其中包含的步故知对他的爱护与怜惜之意。

    他倏地?亲上了步故知的唇,又抱住步故知不肯撒手:“好,那就等我十八岁,那时我们或买或租一个小宅子,然?后?再生一个小娃娃。”

    垂拱

    宫城内, 一队巡逻卫兵步列整齐地经过垂拱殿边小道?,宫墙上的寒鸦被惊得“呀”的几声飞起?四散,粗劣嘶哑的叫声在这漆黑的冬夜里让人不寒而栗。

    其中?一只寒鸦误撞了殿门, 好在及时被殿前的一个小宦官扬着拂尘赶走了, 但即使?动作再麻利,还是惊动了殿中的贵人。

    小宦官听到了殿内的脚步声, 忙跪在了殿前请罪,随着殿门开?合, 放出了一股暖风, 却还是不能让他止住颤抖。

    一双黑色长靴停在他眼前,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低斥,声音虽刻意低沉,但还是能明显听出比寻常人尖细许多:“糊涂东西,怎么当差的, 能叫寒鸦撞了进?来!”

    小宦官连忙“砰砰”磕头讨饶:“老祖宗恕罪, 奴一时慌了神, 没拦得住”

    小宦官口?中?的“老祖宗”, 便是如?今垂拱殿总管, 也是今上身边的随侍大太监李忠正。

    李忠正提脚便踹到了小宦官的肩窝上,将人踹了个半仰, 打断了小宦官的求饶,更是压低了声, 但话中?狠厉也更甚:“再扰到陛下,小心?你头上的脑袋!”

    话刚落,站在殿阶之下的两个侍卫便上前来, 行走间冰冷的甲胄发出铮铮的响声,在这寒夜里显得格外冰冷。

    他们一人反锢住小宦官一臂, 就要将人拉下去,小宦官抿紧了唇,不敢再出声,眼中?逼出了泪,恳求地看向李忠正。

    李忠正弯下腰,拍了拍小宦官的脸,佯装惋惜叹道?:“若是平时也就罢了,现在陛下正烦心?着呢,洒家也救不了你呀。”

    就在这时,另有一宦官从前殿赶来,步履急匆,还高声呼传:“杨先生的信到了,杨先生的信到了!”

    李忠正眼神一亮,挥了挥手,两个侍卫便松手退了下去。

    李忠正迎上前时,还低瞥了一眼小宦官:“别?说洒家不救你,若是陛下看了杨先生的信之后龙颜大喜,洒家就替你掩了此事,若是”他微眯了眼,神色莫测:“你自求多福吧!”

    李忠正接过了信,一眼都不敢多看,飞一般地直入了殿。

    殿内灯火通明,焚香袅袅。

    正殿之中?,端坐一鬓须皆白的老者,虽只坐着,但浑身透露出一股威不可近的气势。

    此人便是如?今的天下之主,康定帝。

    康定帝本执笔阅册,听到了外间的动静,猛然抬起?头,催促道?:“快将杨先生的信呈上来!”

    李忠正走到了康定帝身边,躬身双手奉信,还笑言:“比陛下预估的时间还要早些呢,杨先生那儿定是顺顺利利的。”

    一侧的侍宦接过了康定帝手中?的笔,康定帝没等李忠正拆信,自己先急不可耐地亲自接过信,拆开?了外封,展信而观。

    李忠正便端起?了烛台,护着芯火靠近康定帝,好让他能看得更清楚些。

    信很是厚重,足足有十?多页,李忠正举灯的手都要发酸,却一动也不敢动。

    良久之后,康定帝将信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桌案之上,几乎没什么声响,却引得殿内所有侍人大气都不敢出,纷纷垂下头,像是在等候康定帝的发落。

    李忠正毕竟是康定帝贴身侍候的老人了,悄悄抬头看了眼康定帝的面色,见康定帝正半阖眼靠在椅背上,心?下一喜,连忙放下了烛台,跪在了康定帝的脚边,动作夸张,伏身一拜:“奴恭喜主子?,贺喜主子?。”

    殿内侍人也都跟着哗啦啦地跪了下去,却没有如?李忠正般道?喜,一时殿内针落可闻。

    康定帝默了片刻,倏地嗤笑一声,玩笑似地踹了踹李忠正的肩:“倒是你机灵,朕还什么都没说,你便能知晓结果了。”

    李忠正顺竿子?往上爬,慢慢起?身:“能得主子?的夸,奴明日?就要告诉阖宫了!”

    康定帝很是受用,不吝展颜而笑,指了指桌案上的信,叹道?:“不亏是杨先生啊,先前朕不许他离京,就怕无人制得住那人,却不想反倒是拖了时间,若是早几年便让杨先生去了成州,说不定今日?朕也不必烦忧了。”

    皇帝赞臣子?而咎自己可以,但奴才却是万万不可的。李忠正边收好信,边回道?:“主子?是哪里的话,若不是如?今时机刚刚好,就算是杨先生亲自去做了成州的藩台,也未必会?有这个效果啊,还是多亏了主子?怎么说来着?”李忠正夸张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又晃了晃:“哦对?,运筹帷幄!”

    康定帝接过侍宦递过来的茶盏,掀盖一划,刚送至唇边,便被李忠正逗得一笑:“你呀,是老了,说话也不利索了。”

    才抿一口?,便发现茶盏中?不是茶,竟是水,却也没生气,了然地用茶盖点了点李忠正:“老了比之前还爱管事了,竟是茶也不让朕喝了。”

    李忠正双手接过了茶盖,咧着嘴笑道?:“奴是老了,可主子?却没老,这天下可都指望着主子?一人呢,也该早些歇息了。”

    康定帝轻叹了口?气:“也对?,三更天了吧,是该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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