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之争: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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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誊抄完走时喊我声,谢谢。”

    陈诉看着祁聿上楼身影嗓子静默。

    祁聿无所畏忌,是因为跟他对招点到即止等于无所作为。往死里下手,一时还没什么能伤他如此狠的法子。

    祁聿见招拆招太快,人证物证前后不足的情况下只会被反咬一口,一击杀不死祁聿的,只会被反杀。

    这人从未心软留过手,回回斩草除根。

    他不是单纯靠老祖宗床榻关系走进经厂大门的摆件,祁聿是实打实靠本事上的桌。

    但多得是不想认他这般少年英才,故而背后总论他就是个爬床玩意,内廷年纪越大、越无成的越骂他。

    宫门大开后启动西厂这事议到朝上,所有大臣跪言收回成命。

    建成帝坚持开西厂,满朝上下哭谏,陛下心烦直接散了朝。

    内阁六位大学士跟着就去云台跪谏。

    三刻后六科廊二百二十四名官员聚集在左顺门跪谏。京城其余科道两衙官员聚众在文华门前共谏。

    两队禁军围了左顺门附近,锦衣卫也跟着出动将文华门围了。

    整个朝廷一时因此闹得满宫风雨。

    前朝官员跪谏闹得厉害,除去老祖宗在御前贴身伺候,司礼监余下人都在桌面上想对策。

    闫宽、庚合、许之乘带东厂的人去了三回,屁用不顶,言语未果。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们必然不会同意开西厂。

    左顺门一内官匆匆忙忙来报。

    “吏部文选清吏司郎中宫门高喝,[国家养士百十年,伏节死义正在此日。西厂不能开,请陛下收回成命],要抢地死谏,被一众官员拉住。”

    陈诉身为提督大太监,往日坐镇十数年东厂,此刻也在桌上镇事。

    他拂碗茶,余光冷瞧吊儿郎当的祁聿。

    “这报陛下了?”

    “报了。”

    “陛下怎么说。”

    “再遣人劝散。”

    从早上闹到傍晚,可陛下一丝软意也没有。

    陈诉看眼祁聿,眼下司礼监掌了刑权的是他,该祁聿动了。

    祁聿瞧向门外跪着的内官,声腔懒惫:“都闹一日了,能打吗。”

    陈诉、赵氏合一同缄默:

    还是祁聿敢想,大臣们群跪朝天谏言,他敢想如此昏招。

    门外人跪下磕头:“奴婢未曾听到陛下言此。”

    唯有熟晓律法的许之乘攒眉:“这么多人你怎么动手,用什么打,打谁,打多少。”

    说的是,宫门前几百人,怎么动手,动谁。

    这是谁也动不得的局面。

    桌上所有人看祁聿。

    陆斜遥桌看祁聿一派风轻云淡之姿,却掐紧眉心,眼下宫门前局势怎么好动,祁聿怎么能轻轻松松说出‘打’?

    祁聿若敢动手,自己跟着就要下狱。

    还有,眼下君心是刑还是不刑就要妄动,真是大胆。

    祁聿挑眉,扭看许之乘:“本朝律法卷二职律计第十三条,其中一句怎么说的来着,太长我记不清。”

    许之乘脸色一变。

    “在朝官员交结朋党紊乱朝政者,皆斩,妻子为奴,财产入官。”

    祁聿笑笑,满目明媚。

    “看,律法写的清清楚楚,他们聚众伏阙谏议,乱法滋事坏典要君,事关国体更关天威,此乃死罪。那我去了。”

    信手掀袍角下桌。

    许之乘忙喝口茶润嗓。

    不是律法清清楚楚,是陛下需要这句,祁聿需要这句,朝廷也需要这句。

    陈诉、赵氏合不会说话,因为开西厂与他们有百分百利,不会随意妄言坏自己前途。

    有律法又如何,二百多位重臣怎么动手。

    今日祁聿是职责在身,非行不可。

    这事他行的好百官记恨,行的不好陛下责处,祁聿里外不是东西,不过内官就是替陛下作死的,他没得选。

    陆斜桌下揪住衣裳。

    祁聿行事太极端,这样过于遭人恨,余生一点后路也不给自己留么。

    祁聿出门,东厂令牌扔自己掌家手上。

    “找程指挥使再调两队锦衣卫到左顺门,东厂刑官全叫上,厂里所有麻绳、板子、布兜全带上。今日有多少家伙什,打多少张嘴。文华门排下一轮。”

    陈诉听到祁聿这句直接笑出声,只觉心里痛快。

    “娘的,就祁聿胆子冲天。”

    赵氏合倏然敛气,他头次见着长得秀里秀气的美人,时局中下手如此凶狠的。

    那种生死不顾的模样简直与模样不符,真真是合了他看祁聿的那些墨字。

    陆斜脑子一混,祁聿中间稍微行得偏差,科道两衙死参不说,今日共谏的同僚全要参他,这简直就是用命在给陛下行事。

    一丝丝圣心度的不对,他必然是要用命去平众怒。

    他心里慌得出了一身冷汗。

    祁聿说叫他去争、给他铺路,这样的局面祁聿是算到过的吧?今日能处理好的吧?

    他不能贸然去拦问祁聿,因为人前他们已然缴帖、他还触怒过祁聿,现下他没有身份光明正大站到祁聿面前。

    陆斜长长吐口气,掐紧掌心。

    司礼监四位随堂,祁聿方才全支使了个遍唯独不喊他,是知道那些官员里过半数都认识他爹,怕他被人骂的还不了口,这样小心翼翼护着他。

    他抬手掐住额角,知道朝臣不愿开西厂会闹起来。

    朝廷官员闹成这样开国也没几遭,祁聿也没个先例参考

    半个时辰后,刘栩听人来报,祁聿带东厂的人宫门前打了为首的五十七人,每人二十杖,布兜当场将六人摔晕过去。

    刘栩点头,跪着朝建成帝呈报。

    建成帝听得头疼:“人散了没。”

    刘栩磕头:“那就叫祁聿再放刁一会儿,他能处理。”

    行个政而已,开个西厂,怎么就要闹成如今这个阵仗。

    建成帝晓得祁聿行事张狂无忌却极有有尺度,重嗓:“叫他去,今夜宫门朕要清明,要睡得着。”

    刘栩叩头,“那奴婢去给祁聿传话。”

    得建成帝示意,他起身出门,报信内官凑近:“叫祁聿再打。”

    今日祁聿动都动了,若失手出了事那他就要帮祁聿收拾残局。

    刘栩示意人附耳:“本座要见着断气。”

    这内官心中巨颤。

    祁秉笔叫他们装模做样动手,摔晕六位都是计算好的,摔得其实也都不重,回去卧榻休息几日便好。

    掌印却

    他气息凝住,照听吩咐地问:“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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