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辞职怎么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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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手覆向他的脸,好在黑川伊佐那脸小,月城夜梨的手掌能盖住他的大部分脸。

    她对此很缺乏经验,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青年湿润的鼻息让她手心痒痒的,好像罩住了条哈气的狗。

    不过发着烧的黑川伊佐那显然比平常的他要驯良,月城夜梨单手开始拨电话。

    鹤蝶没接,月城夜梨改为发短信。

    字打了一半,手机掉在沙发上。

    被柔软的火舌舔了下,却没有刺痛感,月城夜梨按住黑川伊佐那脸的手用了些力,压住他的嘴。

    顺利发完信息,月城夜梨看着黑川伊佐那微张的唇,突然想到了办法。

    黑川伊佐那的办公室连着休息室,休息室和高级酒店差不多,卧室厨房客厅一应俱全。

    等鹤蝶赶到时,看见月城夜梨正在沙发旁撑着脑袋,茶几上放着一碗冰块。

    在他印象里月城夜梨就没生过病。

    幼年的夜梨虽然看上去像久病不愈的患者,皮肤时能被阳光透过般的死白。

    但她意外的健康,感冒发烧什么一次也没有。

    现在都能照顾别人了吗…

    鹤蝶说不出的滋味,他放轻脚步走到月城夜梨的身后,却没见到敷在黑川伊佐那额头的毛巾。

    那些原本以为裹在毛巾里的冰块被月城夜梨捏在手中,向黑川伊佐那的嘴里塞。

    “夜梨?!”鹤蝶的慨叹还没出来,直接被这些出现在黑川伊佐那嘴里的冰块扼杀。

    “鹤蝶,我在给他降温。”月城夜梨摸了摸黑川伊佐那的脸,对鹤蝶点点头,“应该再过一会就好了。”

    …再过一会就窒息了!

    ……

    黑川伊佐那看见黑色的发丝,看见黑色的眼睛,青年将手掌伸向他的额头探测温度,敷上一块冰毛巾。

    他想张嘴,却没听见自己的声音。

    真一郎…

    宽热的掌心离开了,黑川伊佐那像陷入泥塘中,滑腻的被吞噬,不可见底。

    青年高瘦的背影越来越远。

    这是梦。

    黑川伊佐那在梦中无比清醒地意识到。

    这是自佐野真一郎死后,黑川伊佐那第一次见到他。

    月城夜梨不是地狱使者,但有她在身边,黑川伊佐那似乎总会想起早不在世的亡者。

    许是月城夜梨看不懂眼色的一次次提醒,那天濒临死亡都要问他佐野真一郎葬礼的事。

    当然不会有人来邀请他,而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在律法上也同样不承认。

    坦白来说,就算他知晓这件事,也没有资格用这个理由申请暂离。

    黑川伊佐那不愿意再去回想,去假设“如果”。

    跟在身边的鹤蝶也心知肚明,一如既往做沉默的石像。

    他纵火,鹤蝶便扑灭余烬。他杀人,鹤蝶就处理尸体。

    但很久之前,一如既往不是这样的。

    鹤蝶会和他一起大口咬着热气腾腾的,刚从很横滨中华街买来的包子,而后被烫得张大嘴,两人傻乎乎地指着对方笑。

    月城夜梨的到来把那些黑川伊佐那抛弃的废料都席卷回来了,黑川伊佐那抬起手臂挡住她,这是拒绝的姿态。

    但在神志不清的高烧下,黑川伊佐那的手臂却是挡在月城夜梨面前,为她遮住风浪。

    这时候月城夜梨好像不仅仅是月城夜梨了,她的存在也像是那段回忆的载体。

    黑川伊佐那握着她的手腕,那样似乎还不够,她想要紧紧地拥抱住她,甚至是用物理的手段来让彼此相融。

    他们的肋骨可以像交错的书页,血肉拼合。

    时间会因此而倒转吗?

    他有点想问的是,月城夜梨愿意劫走他吗,就那样斩断牢笼的铁栏杆。

    即便是不被允许的关系也好,不具备法律效应的关系也好。

    月城夜梨可以来告诉他吗,他能去佐野真一郎的葬礼。

    见到松木棺椁中仍带着露珠的白百合。

    第五十二章 一瓣酸橘怎么治

    有人为他拭去汗液,略微粗糙的毛巾将黑川伊佐那唤起。

    他好像见到折而复返的佐野真一郎……还是在梦中吧…?

    不刺眼的暖光从侧面传来,黑川伊佐那又难撑住疲惫的眼皮。

    房间做了大落地窗,舍去垂帘就一览无余,仿若置身云端,飘然不知落脚。

    但梵天总部所有的卧室都统一如此,像是权利者炫耀登高,连自己休息的地方都不松懈。

    黑川伊佐那

    会把窗帘拉得死死的,令自己不像是关在缸中的鱼,但深色厚重的帘布也透不进一点儿光,像几面做了波浪异形的墙。

    墙体中间被劈开了,露出淡淡的月光,好似溢出的水泄在地板上。

    虚构的梦也同样被打破,佐野真一郎没照顾过生病的他,福利院探望的时间是有限的,每分每秒流逝是悬在头顶的铡刀。

    黑川伊佐那动了动腿,线条利落的侧脸从阴影中出来,穿过分割线,那水月就眷顾到他的面庞,泛出些莹莹的亮。

    两边压被子的固定器还分然不觉,一左一右趴的结实,让单薄的被子和普通的床相组合成为像是专用于给精神病人的束缚床。

    右边是个黑脑袋,左边也是个黑脑袋。

    只是左边的黑脑袋束着发,瓷白的脖颈带着些夜的青,无防备的暴露着。

    黑川伊佐那把手虚拢在上面,只要一用力,就可以让月城夜梨就这样永眠。

    云层悄然浮去,黑川伊佐那看见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反射太阳的光也能这么亮吗…

    手下的脑袋转了下,小半张脸依了出来,黑川伊佐那下意识一抬手,却把月城夜梨本就松散的发圈勾下来。

    黑发蜿蜒在床上,像树根,但让黑川伊佐那感到一种错位的荒缪,甚至于吊诡的惶惧。

    树根应当埋在地下,不该在这里出现。

    黑川伊佐那抓起那些散落的头发,发觉它们比报纸上说的,那个外国人创造出来的所谓世界上最黑的颜料还要黑。

    如果那些艺术家看到了,想必会立刻放弃争夺颜料的使用权,转而来拍卖这种黑,争得头破血流都说不定。

    “你在干什么?”

    黑川伊佐那还在神游,手中的黑发像是冰凉的水流,从五指汩汩淌下。

    不。

    他一下子否决了自己方才提出的设想。

    更黑的是小夜梨的眼睛,那两枚与乳白色巩膜界限分明的瞳仁,没有杂志上珠宝的光泽,更不像是街上随便就能踢到的一块碎石。

    黑川伊佐那想不出什么可以形容,徒劳地收了收手指,避开同那双眼的对视。

    见那些滑落的发丝又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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