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大驸马: 第16章、朱棣的臭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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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棣点名朱高炽监个国监得财计左支右绌,朱高炽只能先跪了下来说:“儿臣无能。”

    吕震赶紧开口:“陛下息怒。今年各地虽天灾不少,但田赋初核有三千四百余万石,屯田籽粒一千一百余万石,其余布帛丝绵不论。若非如此,诸项大工也是无计可施。大报恩寺是陛下一片孝心,臣绝无推诿之意。只是郑公公既已离京,稍缓数月以解燃眉之急并不耽误。待明年夏粮收上来……”

    “朕知道你记性好!你又当户部的差了?”

    朱棣冷哼一声,心中也颇无奈。

    他自然知道老大监国还是颇为令人放心的,但如今仅仅是多了小妹大婚花费又被他们拿来说事。

    改了仪注让老大亲自送亲的深意,他难道不明白?

    吕震嘛……既然连他都开口了,也说明财计着实有些难,以至于他们要请吕震出面如此委婉请求。

    想到这里他说道:“你礼部这边先缓缓是可以,工部那边不能停!形制可以慢点定,但总要烧备琉璃。”

    “臣谢陛下宽宥。”

    吕震达到目的就乖乖站在一旁。

    礼部能缓就是工部能缓,既然如此,公主大婚的诸多御赐户部就不会给他添麻烦了。

    从上个月十八到今天,公主大婚仪注和各项细节才完全定了下来。

    皇帝对这个妹妹的大婚过于重视,御赐比他的亲女儿还重。

    吕震对皇帝的要求自是言听计从,但皇帝要求的御赐规模却让不少人上疏恳请减少如前例。

    包括户部尚书夏原吉也是。

    在户部看来这当然没必要多花,结果皇帝不仅不让步,还在今天朝会上命令太子到时候亲自送亲。

    和今日朝堂上发生的另一件事相比,公主大婚和财计艰难已经只是小事了。

    吕震觉得,这个时候最适宜“勇于出头”,为财计“大事”出一份力。

    吕震其实不是太子党,他是“帝党”。

    只不过女婿现在跟着太子,他既不能因为户部原因把公主大婚办砸了,又要考虑到皇帝没有改立太子的心意。

    能帮他们缓缓大报恩寺的大工已经足够了。

    至于另一件事……他可不愿掺和。

    “陈?,你和太子随朕去乾清宫说话。”

    陈?看太子艰难地起身,心怀忐忑地跟着面沉如水的皇帝前往乾清宫。

    一路沉默,陈?只想溜。

    他是会看风向的人,气氛不对啊!

    朱棣没有乘辇,走到了乾清宫正殿门口时,他忽然停步转身对朱高炽指指点点。

    暴风雨般的情绪输出来得一点兆头都没有:

    “耿通就不说了!朕只准备对周新略施薄惩,但他那个样子眼里还有朕吗?你母后葬期已定,旨意都发下去了。老二我让他先去北京,这驸马我也另选他人,他心里有气!你们就非要在御前纷纷为周新求情?还要朕反过来治纪纲?”

    他一边说一边在殿前走来走去,或指点或叉腰:

    “嗷!都知道朕要再巡幸北京了,你又要监国了!好啊!让周新这蠢东西以为有了凭恃,当着朕的面说那些蠢话!现在朕只能砍了他了!你后悔,朕也后悔!”

    陈?只觉得他不应该在这里,低头假装木头人。

    朱高炽之前在外面不说话,现在则委屈说道:“周新实无大错,父皇既后悔,何不饶恕了他?汉王就算对姑姑这驸马人选心里有气,他来责怪我好了,拿贤臣作伐是什么道理?”

    “你们就都是这样!一个个的,处处让朕为难!你们不如把朕气死算了,朕眼不见为净!”

    陈?害怕极了,看来刚才在奉天殿里陛下已经是非常有涵养。

    而汉王为什么那副脸色也明白了。

    原来他一直想左右这个驸马人选,只是皇帝不肯再让妹妹与亲近汉王的什么勋贵之后成亲。

    总的来说皇帝还是向着太子的,但太子这边又总在一些政事上不顺皇帝的意。

    现在皇帝是气自己一怒之下要斩了周新,实则原本没这个意思。

    “父皇!”朱高炽一晃一晃地跟进乾清宫,“儿臣急了帮他说了两句话,是儿臣的错。可您别这样就真斩了他啊,寒了群臣的心,以后谁还肯像他一样忠直当差?”

    “晚啦!朕金口玉言,岂能收回?”

    朱棣坐在乾清宫的宝座上生闷气,陈?缩在乾清宫的门口。

    “哎呀!”朱高炽拍着腿,“爹,当儿子求您行不行?儿子不做这个太子了,这天下总还是咱家的,老二也要用群臣治理天下啊。”

    “说什么混账话!”朱棣顺手就把宝座上的扶枕丢了下来,“你还聒噪?你去你娘那跪着,好好想一想你这太子该有什么太子样!”

    陈?见状也麻溜地跪了下来。

    “儿臣知罪,爹您别气坏了龙体。”朱高炽颤巍巍起身抹着眼睛,“儿臣告退。”

    “爷爷,您息怒。”黄俨把那扶枕捡了起来,走到了他旁边,“平江伯还在呢。”

    朱棣看了看陈?,心里很郁闷。

    本来还想跟老大说说让陈?后面统帅幼军的事,让他明白想定下这个寒门驸马并非易事。

    可这家伙总有本事窝窝囊囊地就把他气坏。

    要真窝囊也行,别事事跟他对着干,让那些文臣都称赞太子贤明宽仁。

    要真那么有本事更好,趁早让勋武也归心,断了老二的念想。

    可就是这么不上不下的让人厌烦,又越来越胖,朱棣总得做两手打算不是?

    “平江伯在又怎么了?朕教训太子该避着平江伯吗?”朱棣瞥了瞥黄俨。

    “臣失言,爷爷恕罪,伯爷见谅……”

    陈?强笑摇头,心里却为皇帝说的这句话多想了一些。

    是啊,皇帝和太子吵这样的架却不避着他,这是……亲近之意?

    “驸马呢?”朱棣又问。

    “回爷爷的话,驸马爷在习礼呢。”

    “你去传他来。”

    黄俨心里诧异,但还是去了。

    等他走后,朱棣才忽然说道:“这驸马该选谁,黄俨这奴婢前前后后也夸赞了不少勋贵子孙。”

    陈?心里一惊,才感觉皇帝竟是为了支走黄俨。看来这驸马由谁来做,皇帝不像表面上这么乾纲独断,要考量的事情不少。

    他又透露这些信息,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这时以平江伯的身份再正式见驾没错,就当是述职了。

    听他不说驸马而是先汇报今年秋粮转运的安排,朱棣点了点头:“你一贯忠谨,这十年苦功,朕看在眼里。”

    “臣……臣不敢称功。”

    “一年两百多万石粮解运到北方,不是容易事。”朱棣抬了抬手让他起来,“要是勋臣们个个都像你这样,朕也不用这样心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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