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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重生后成夫君妹妹》 30-40(第33/41页)
她顿时失了理智,抬脚踹开他,并用力扇了容濯一巴掌。
啪!
声音惊动了外头的侍婢。
灼玉这才想起他们还在做戏,她迅速反应过来,指着容濯破口大骂:“就你这个无能的样子还好意思上我的榻,我忍你很久了,每次起初都来势汹汹,结果呢……还说带我出来换个新鲜地方就会好转,我、我看你此生就这样了!”
虽是做戏,然而这样孟浪的话也超出了灼玉的承受范围。
她没法再说下去,径直结束了做戏,撂下话:“从今晚起,你还睡地上,别再碰我!”
说完她立在床边,如逼虎狼似地与榻上的容濯保持着距离。
容濯静静看她,似乎被她骂懵了,就在灼玉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他忽地低头笑出声。
“曾经你也说过这样的话。”
“……”
她何时说过?
灼玉只当他是在附和她做戏,双双都在做戏时便不显得太暧昧,她心中翻涌的窘迫稍缓释。
容濯无言望她,笑时眸中烛光摇曳,如波光粼粼的深井。灼玉定睛一看,才发觉是他眼里有水光。
“阿兄……”
灼玉再一次怔住了-
罗帐昏暗,容濯的姿态矜雅平静,神情平静清冷。
可却有一滴泪悬在他下巴。
灼玉心蓦地一酸,竟伸手去接那滴随时会坠碎的泪。
那滴泪坠毁在她的手心,她的手被烫到了,方才咬牙切齿的人是她,这会不知所措的人也是她。
“阿兄?”
她僵硬地杵着手。
容濯忽地倾身,把灼玉紧紧搂入怀里:“灼灼。”
灼玉更是六神无主,她无措地将手上那滴泪抹在他寝衣上,可泪擦干了,她的手心还是在发烫,灼烧的感觉从手心窜至心里,让她的心无法彻底冷硬,半是做戏半是安慰:“这次就算我原谅你了……不能人道也并非坏事,只要你像从前那样对我好,别再乱来就行,歇下吧。”
她拍拍容濯胳膊让他松开,他却仍沉默地拥着她。
夜静得仿佛身在朦胧梦境。
容濯似回到前世,太子妃起初背对着他,短一声长一声地溢出逼真低吟,给外头的眼线听也暗暗引诱他,可做戏到一半,她回头看到在旁悠闲看戏的他,冷不丁停下妩媚的呻吟,错愕道:“殿下?”
容濯不解地挑眉看着她。
她却温声宽慰:“没关系,男子也不是个个雄风昂扬,殿下方才已经很好,不必自责。”
容濯这才意识到须臾之间竟被她捉弄了,不由得笑出声。
过后太子“文弱”的消息传遍赵王宫,罪魁祸首无辜地迎上他的眼:“妾也是为了您好嘛,殿下在旁纹丝不动,迟早会露馅,与其这样,不如顺势而为。”
容濯又一次被她气笑了。
隔了一世,她的狡黠半分不减,今时便恍若往昔。但她已忘记一切,只有他困在过往。
但容濯却并不觉得不公,庆幸如此,妹妹不必背负前世的痛苦,而他会从前世的痛苦得到惩罚。
“阿蓁。”
他更紧地拥住灼玉,双臂穿过她的腋下用一个锁扣般的姿态安静拥着她。脸贴着灼玉颈窝,高挺鼻梁戳得她颈侧软肉发痒,温热的呼吸也灼着她肌肤一阵阵发痒。
灼玉不自在地挣了挣。
可阿兄今夜的每一个举动都透着反常,她不能狠心推开,也不愿清醒地与阿兄如此亲昵,索性闭眼借睡觉回避这荒唐的一切。
不知不觉睡着了,竟纵容阿兄抱着她睡了整夜。
翌日醒来,灼玉揉着发麻的身子,睡一觉后回忆昨夜因心软而默许的相拥,忽地无比懊恼-
容濯去了县衙,灼玉出门闲逛,拐过街角被个妇人拦住:“夫人行行好,给点吃的!”
妇人还带着个孩子,两人都消瘦不堪,显然数日未饱食。
灼玉给了她一点食物和几个刀币,二人感激涕零。她问他们为何流离失所,妇人哀哀道:“我家本在城外村子里,王家强征了我家田宅用来冶铁,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到城里安家,可我们是庄户人,没了田地怎么活,今年我家男人病死了,为了给他治病家里已一穷二白……”
灼玉怜惜这对母女困苦,给了她们一些银钱救济。
然而随后的闲逛中,她零星发现流离失所之人,以及衣着简陋的贫苦人家,各个皆面露愁容,饥寒交迫,然而她却再也没敢救济。
太多了,她根本接济不过来,即便今日可以接济,明日、后日、往后呢?可据她所知,东平陵素来富庶,绝非贫瘠之地。
回到住处,灼玉故作好奇地问起万县令安排的侍婢。
侍婢道:“不过是些好吃懒做之人罢了!东平陵几个大族皆乐善好施,愿意给他们提供生计,是这些人不愿依附大族才会流离失所。”
灼玉顿时转怜惜为气恼:“早知就不给他们钱了!”
侍婢观她怒容不似作假,便未多怀疑,只当这是个自小生于富贵窝中,不知人间疾苦的娇女。
容濯回来后,灼玉拉过他愤愤不平道:“好吃懒做?亏他们说得出来!把强占田地、逼人为奴说得像是善举!豪族给他们的哪能叫生机,那是卖身契!一旦沦为了豪族仆婢,再想赎身可就难了!”
“夫人消消消气。”容濯体贴地顺着她后背,亦轻叹,“这便是朝廷要干涉盐铁私营的缘故,豪强独占盐铁之富,于朝廷和百姓皆弊大于利,任其继续壮大,必有大患。”
趁着说正事,容濯亲昵地拥住她,额抵着额说话。
灼玉一心想着盐铁与豪强,分析道:“要阻止豪强壮大,便要干涉盐铁。但要想干涉盐铁,得先对付当前这些豪强。往大了说,齐国是这些豪强中最大的一者,若能找到办法对付齐国,东平陵的豪强便好办。”
容濯拥着她,在她侧脸印上一吻:“夫人说得对。”
灼玉这才发觉又被他得寸进尺,当即肘击他,恶狠狠擦去脸上的印子:“再得寸进尺宰了你!”
容濯笑了:“好,那我老实点。”
他拿出一封请帖:“今夜王氏有宴会,当地豪族都会列席,阿蓁若无聊,可想去玩一玩?”
他口中的“玩”可不是喝喝茶、吃吃点心那么简单,而是借着玩乐初步了解各家境况。
灼玉自然要凑这个热闹-
东平陵的铁矿不仅造就了齐国之富,也喂养出几大豪族,其中最炙手可热的是高、王两家。
高家是东平陵最大的豪族,近年在经商上屡屡失策,但因起家早、根基深厚,高氏女还是如今齐国太子的良娣,地位依旧不可撼动。
王家则是后起之秀,近年因为出了位极具经商之才的家主,迅速积累巨大财富,财力远超其余豪族,甚至能和高家分庭抗礼。
这两大豪族正欲联姻,届时更将无人能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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