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忆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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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如旧时一般。

    燕游这把难控的刀,只有师妹可以握,他对自己的厌恶和排斥,似乎不比从前少。

    分明重逢之后,他才是对燕游尽心尽力的那个,但燕游偏偏冥顽不灵,半点不领情。

    即便他百般相劝,暗里威胁,又寻了他昔日仇人前来挑衅,燕游就是不动如山,表面应和,似乎都按照他安排的去做了,但消极又敷衍,抗拒之心再明显不过,隐隐想和他对抗。

    偏偏苏茵一拨弄,燕游就落入了轨道,纵使恨意入骨,但还是朝着他们最希望的方向去。

    即便已然站在对立面,已然是难以回转的仇敌,能驯燕游的人,还是只有苏茵一个。

    苏饮雪感叹了一声,也不打算再追上去相邀自讨没趣,吩咐下人把院子收拾了,摇着扇子,发出一声世事荒唐又有趣的笑。

    在一众奴仆忙x碌的时候,红豆悄悄跑了出去,走了花园小道,喘着气追上了苏茵,“姑娘!姑娘!”

    苏茵回过头,瞧见是自己收买过的小侍女,停住了脚步,“怎么了?”

    红豆急急停住,看着苏茵,支支吾吾,“先前姑娘不是嘱咐了,要我看着那位公子,一举一动都要告诉姑娘吗?还有那药,姑娘今日还熬吗?”

    苏茵想起昨日她和红豆的密谋,此时不免觉得有几分可笑。

    她也不知是怎么昏了头了,居然觉得红豆这样一个心思浅薄的小侍女能瞒过燕游敏锐的眼睛,还妄图与她瞒天过海,在暗处捉弄燕游。

    差点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不用了,以后都不用了。”苏茵朝红豆吩咐,“至于我写给你的那方子,你丢了吧,想来他也知道了,不会喝的。”

    苏茵笑了笑,眼中满是嘲讽,“我早该想到,他视我如仇雠,我熬的东西,大抵在他眼中如砒霜一般,他断然是不会喝的。想来你说他一宿不眠,不让你们服侍,大抵是一个人悄悄把喝进去的药都吐了。”

    “今日你们也都见着了,他好得很,也不肯让我碰的。以后随便叫个大夫过府来看便是,好歹他是肯让人家切脉的。”

    “我可不想重走华佗老路,白白把命送到要杀我的人面前。”

    红豆听着,本来想说她一大早就把姑娘想的方子给熬了,送给那位公子喝了,还按照姑娘吩咐的布了茶点和饭桌上的菜式。

    那公子也都没抗拒,药喝了,茶点和菜也吃了,比前头来相府的两日不知好了多少。

    之前在相府的两日,那公子提防她们跟防贼一般,竟是滴水未进的,更不许她们这些侍女近身,目光里满是刺,仿佛她们是什么妖精鬼怪。

    红豆原本觉得这一切都是好事,听苏茵这么言辞激烈满是讥讽,顿时低着脑袋不敢吭声。

    苏姑娘算是相爷贵客,这府上半个主子,主子发话,她哪敢说半个不是,只能低头应着,捏紧了荷包,盼着苏姑娘大发慈悲,莫要把金叶子收回了去,她可已经把大半金叶子给了娘了,要不回来了的。

    红豆提心吊胆,苏茵瞧着她捏荷包的小动作也了然,发了话,“金叶子我既赏了你,自然不会要回来的,你也不必紧张。”

    想着燕游的小心眼和记仇,苏茵又叮嘱了几句,“以后离他远些,他这人,记仇得紧。你和我昨夜说的那些话他都听见了,今日怕不是在故意试探你。”

    红豆脸色一白,捏着荷包的手颤颤巍巍,仿佛一把剑横在她脖子上,一双杏眼涌出眼泪来。

    苏茵瞧着她这副可怜情态不由得浮上一阵可怜,拍了拍红豆瘦小的肩膀,“以后躲着他些便是。他这副脾性,有什么都是当场就发作了的,既然没找你麻烦,想来也无事,一阵子看不见你,他估计也忘了去,想不起来你号人物的。”

    苏茵浅笑着,低眉补了一句,“他恨的不过是我罢了。”

    “你与我划清界限,他自然不会为难你的。你与他之间无仇无怨,药是我煮的,一切都是我吩咐的,怪不到你头上。”

    苏茵一连说了许多,红豆才定下心来,闷闷应了一声,也不敢说什么与苏茵同生共死的话,生怕苏茵当了真,只福了福身,道了声“姑娘慢走,小心夜路”,便回身,寻思着找掌事的侄子这层关系,远离府中那位公子。

    只是没走几步,红豆便迎面碰上她想躲的那位公子,心下骇然,一时间把苏茵的那些叮嘱都忘了,立在原地,结结巴巴,不知该不该行礼招呼。

    她想快速跑开,但阿大身上浓浓的血气,一头散发半扎,身上衣服血泥混淆不清,靴子上还扣着黑色的锁铐,玄铁扣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红豆吓得身上直冒冷汗,僵立在原地,几乎要尖叫,又发不出声音,脑子里只有这位煞星几次三番要将对手置于死地的凶狠模样,只觉自己大限当头,命不久矣。

    但阿大压根没看她,径直走了过去,从一片黑暗中走到另一片黑暗里,而红豆待立在原地,许久才反应过来,一时腿软,走不动道,扶着柱子在长廊边坐下,心有余悸。

    那清脆的镣铐声响逐渐远去,红豆缓过神来,才敢转头看了一眼,瞧见阿大朝着侧门走去,身影融在无边夜色和呼啸的风雪中。

    苏姑娘正好也在侧门那里,穿着温暖柔软的裘衣,和一个青衣公子站在一块儿,低头看着他手上的书,眉眼弯弯,和之前在府里的样子判若两人,那青衣的公子也在笑,笑得很是腼腆温和,不知道是不是冻久了,脸上两团酡红。

    分明只隔了短短的一段路,一身黑衣立于风雪中的人仿佛和侧门马车前的两人是两个世界。

    风大雪大,苏姑娘和那青衣公子偏偏弃了马车不坐,撑了把伞走着,在街边的亮色灯烛光彩中越发显得和恰,那风雪好似都融了几分柔和,成了他们二人的点缀。

    红豆一眨不眨,捂着胸脯,看着那玄衣的煞星也慢慢地走入风雪中,没打伞,没有半点遮挡,隔着一段距离,走在苏姑娘和青衣公子的身后,像是一个幽冷的影子,像是一把出鞘的刀,走在不知情的二人身后,像是在找寻一丝可能的时机,把面前言笑晏晏的女郎,一起拖入无边冷寂的黑暗中来。

    第39章 失忆

    年节将近,长安的街上极为热闹,画鼓喧街,兰灯满市,歌舞百戏,鳞鳞相切。

    但苏茵总觉得后背有些发冷,似乎有一道寒气黏在背上,湿漉漉地贴着她的肌肤,还有些刺人。

    可她每每转头,都只能看见灯火通明的街道,结伴同游的行人,笑着招呼生意的小贩,弯腰给孩子买饴糖的父母,并肩同游的郎君和女郎。

    无处不是吉祥喜庆,灯明如昼。

    “怎么了?”见她频频回头,柳不言绕是迟钝也发觉出不对劲来,出声询问。

    苏茵蹙眉摇了摇头,“无事,大抵是我忧思过重,出现了一丝幻觉。”

    苏茵裹紧了身上的裘衣,往街上最亮堂,人最多的地方走,“郎君今日辛苦,我请郎君喝完羊汤暖暖身子,天寒地冻劳烦郎君久等,要是着了凉了,我罪过可就大了。”

    柳不言倒也没回绝,跟着苏茵往酒楼去,坐下来时候没去点菜,先斟了杯热茶水递给苏茵暖手,“女郎似乎从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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