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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凤凰令》 80-90(第14/16页)
那样的话,日后还会有谁愿意为她效忠?
所以,她必须放褚鹦离开。
于是,褚鹦身上的爵位从乡君升为县主。
还有无数珍稀补品与名贵药材,从宫里送到了春波园中。
而在春波园内,正在“养病”的褚鹦屏退左右,她轻轻扯下抹额,在褚源与褚澄惊讶的目光中坐直了身子,悠悠劝道:“别哭了,阿澄,我没有什么大事。风大浪急,我想抽身,就只能出此下计了。”
“阿澄,你亲自北上,向阿父阿母说明我的情况,省得他们为我忧心。至于家里,二哥,阿澄,你们两个不要吐露半点风声出去,即便是大父也不成。”
“祖父不会防备长房,但我却信不过褚江。”
“我们这位好堂兄,可不一定会为我保密。”
褚源与褚澄连声应下了褚鹦的请求。
看到妹妹/阿姐没事,这对兄弟脸上的笑模样终于回来了,兄妹姐弟三人也终于能静静地坐在一起说话,而在傍晚时分,褚源、褚澄兄弟从春波园出门时,脸上又挂上了忧心忡忡的表情,眉头皱得紧紧的。
直到登上马车、撂下帘子,这对兄弟长出了一口气,又看着对方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得不说,演戏还真是累啊!
大父,阿父,阿母,阿兄还有阿鹦!
他们这些惯爱演戏的高手,可真是厉害呀!
第90章 出阁读书
初秋的天气, 已经稍有些许寒意,随着这点微薄寒意一起到来的,是权池利海中正在酝酿的风浪与旋涡。
不过这风浪再大, 也和褚鹦没关系了,半旬前东安来信, 说梁州有名医, 极擅妇科, 有医死人肉白骨之能, 只是老先生年岁太大折腾不起,没法子上京为褚鹦看病。若褚鹦想找他保胎, 就只能乘船北上豫州看病养胎。
很显然, 这是褚澄北上,见到父母, 禀明褚鹦难以保胎的实情后, 父母给褚鹦找到的、可以让褚鹦从建业离开的借口。
而褚鹦收到信后, “恰好”刚保住胎,只是还会有腹痛的情况,胎像非常不好。京中有名医说,褚鹦这一胎, 保不住的可能还是很大的。故, 悲恸万分的褚鹦只能把死马当作活马医, 决计要去东安了。
前些时日,褚鹦已经上疏向太皇太后启奏过这个情况。
而在风浪渐起时,褚鹦已经坐到船上了。
不过虽然离开了建业,但褚鹦始终关注着建业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事情。将作坊已经开坊三四年有余,在这期间,因褚鹦在灿星园的鼓舞备受振奋的娘子们, 研制、培育出来的东西数不胜数。
去岁坊中有擅口技者,专门调教出来了一批送信的黑鸦。现在正好是用得上这鸟儿的时候,若是朝中发生大事,自有坊中豢养黑鸦、调教黑鸦发声的人教黑鸦密语,待到黑鸦飞至褚鹦那边,亦有会密语的豢鸟人解读密语。
通过这样的方式,传递最紧要的消息,才算得上滴水不漏。
就算有人捕捉到了黑鸦,也根本搜不出什么。
绝对能让褚鹦这样疑心病不轻的人安心。
而在褚鹦离开建业不过半月,还未至东安时,小皇帝的十岁生日马上就要到了。
这一日大朝会,底下有官员笑吟吟启奏陛下即将迎来人生第一个逢十的大生日,请求太皇太后与明堂相公们准允为小皇帝办万寿节。
在这个时候,太皇太后和朝中大多数不知内情的官员都没有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慈祥的太皇太后甚至很痛快地答应了这件事情。
在这些只涉及财物、不涉及权力的事情上,太皇太后还是愿意做一个好祖母的。
但大家很快就发现,今天事情的发展,好像不太对。
如果今天大家要谈的事情只有小皇帝的万寿节的话,那么,在太皇太后答允臣子奏请,还命礼部与太常等衙门务必将康乐皇帝的万寿节办得尽善尽美后,明堂相公应该带领大家山呼万岁、好生谢恩才是。
怎么今天明堂相公、尚书九卿都跟哑了一般?
大中正和宗正又拎着笏板出列了!
虞后同样意识到,今天的情况不同寻常。
她眯起眼睛看了看满堂朱紫,只见众人皆垂首,般般皆恭顺,但她知道,这些官员心里一点都不老实,然后又看向九岁的天子,年幼的小天子着衮服,十二旒珠饰挡住了他稚嫩的脸,这让太皇太后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她依稀记得,六天前,她这个小孙子出宫去探望过他外祖父……
那么,那一日,他见没见过外朝的臣子?
今天的事情,天子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被祖母的视线扫过,魏伯瑛只觉自己脸皮发烧,心里颇为惶恐。
他不安地瞥向祖母,又像是被烫到一般,连忙把自己的视线收了回去,看到这一幕,虞后对她心中的疑问,已经得出了准确的答案。
小小年纪,就已经对她潜藏无数不满之心了吗?
丹陛下,因为太皇太后不发一言,大中正沈琰脸色微微发白。但他依旧紧握玉笏,坚定发声。他那不算大的声音在殿内响起,落入众人耳中,却宛若雷霆霹雳,他道:“臣,大中正沈琰,冒死谨奏。”
“陛下年将满十,乃天资聪颖之主,仁孝性成之君。今四海不平,北境未宁,吏治待清,陛下年幼,并无亲政视朝之能,还需太皇太后与明堂诸公辅佐陛下,但已是出阁讲学之机。””臣伏请陛下日御经筵听学,旁审朝政万几,以慰祖宗之灵,以安天下之心!”
而那出列的宗正安王,亦是跟着沈琰一起跪了下去:“大中正讲的是国法,臣讲的是家法!陛下是魏家未来家长,安有不学文习武、生长于妇人之手的道理?”
“臣恳请娘娘考虑魏家的未来,选取名师为陛下讲学、教陛下道理,以备陛下他日亲政之需!”
反了!反了!
为了不让臣子们看清她的表情,通过表情揣测她的心理,虞后朝冠上的冕旒很细很密,此时此刻,虞后心湖振荡,但有冕旒遮挡,站在最前面的明堂相公们也看不到虞后的表情,做不到察言观色。
但是,只要长了脑袋的人,就知道虞后心里肯定不欢喜——如果虞后愿意让小皇帝出阁读书、早早亲政的话,早在小皇帝七八岁的时候,她就会安排这件事了,何必一直推脱到现在,始终不提这件事呢?
果然,虞后果然是不高兴的。
很快她就稳住心神,突然站起身,眼神十分锐利,一个不落地扫过殿中每位臣子,然后对外朝大臣们发难道:“先帝去世,不过一年光景。皇帝难道不应该三年不改父志,坚守他父亲对他的教导吗?”
“先帝送给哀家与皇帝的最后一封书信里写着,要皇帝在宫内多孝顺哀家与他母后两年。万事自有哀家和大臣们署理,圣天子自可垂拱而治!勿有子孙未能妥帖奉养尊长之憾,这件事,我是和陛下与太后说过的。哀家真是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就等不得这一年半载的时光!”
“哀家晓得你们的心思,皇帝出阁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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