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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凤凰令》 100-110(第12/15页)
都思炼丹长生。他们二人,哪个不是圣君贤主?他们当中,又有哪个得到了万岁寿果?丹砂之毒,毒若慢性断肠,就算娘娘要杀了臣,砍了臣的头,臣依旧要这样对娘娘说!”
“臣当日举荐当今陛下为太子,考虑的也是娘娘与先帝的声名安危,绝无其他心肠!时至今日,臣可以对天发誓,臣与当今陛下见面次数寥寥,说过的话,也唯有问安,如此短的时间,怎么可能滋生阴谋!此言若有虚构,臣必五雷轰顶、万箭穿心而亡!”
“若说反对方士,臣实有此意;若说背叛娘娘,臣绝无此心;若说盼娘娘长生者,南梁上下,台城内外,除了公主殿下外,恐怕也没人比臣更诚心!”
“娘娘或许还不知道,自臣入仕起,每年都会往豫州的寺庙里,为娘娘供奉九百九十九斤香油的长寿灯;自慈安院建造起来后,慈安院内接受赈济的娘子、孤儿,也都接受了臣的意见,每人每日取血一滴,染做红丝,为娘娘刺绣刺血万岁无忧经,供奉在各处慈安院里供奉的长生大帝与观音菩萨像前。”
“这份心意,臣从不宣之于众,邀宠于娘娘面前。没想到今日,却变成了臣证明自家心迹清白如雪的证据,臣只觉可悲……”
接下来再把话讲下去,就可能有些不好听了,还有可能把握不好尺度,说出“犯上”之语,犯了国法规章,所以褚鹦也到了该“晕倒”的时候了,在太皇太后惊疑不定、后悔莫及的表情中,褚鹦她“体力不支”,彻彻底底晕过去了。
“提督?提督!醒醒?醒醒!回娘娘,提督已经没有意识了?”
“快去请疾医!”
若只听前头那些话,太皇太后只当褚鹦是狡辩。
可听到后面那些话后,太皇太后心里是真后悔了。
她是真没想到,褚鹦居然这样知恩图报,竟默默无闻地为她这个恩主、荐主做了这么多的事。
更没想到,褚鹦犯颜直谏,劝她不要服用丹药,并不是想要以直邀名,更不是已经琵琶别抱,而是真的担心她的健康,担心她被那些方士蒙骗……
可她旁敲侧击地质问褚鹦,只是想要敲打一下褚鹦,想要褚鹦老实一点,牢记自己端的是谁家的饭碗、站的是谁家的山头而已,毕竟褚鹦在皇帝出阁读书一事爆发前夕惊胎一事,确有可疑之处。
说起来,太皇太后的浅淡疑心,原本已经因褚鹦任事勤勉,回京后又殷勤小意博取了她欢欣,从而压了下去。
可王典喋喋不休的谗言与丹药事件,又将这份疑心勾了起来。哪位老年当权者,能够容忍手底下的人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所以太皇太后才来敲打、试探褚鹦,本意也只是要给褚鹦这个智计出众者拴缰套犁,并无处置褚鹦之心。
太皇太后是真没想到,褚鹦的反应,居然会这样激烈!
是了,是了!任谁做了这么多,还被主上猜疑,都会觉得寒心,褚鹦正是如此,才会反应得如此激烈!而这一切都是王典的错!要不是小人离间,她又怎会与褚鹦这个贤臣君臣离心?
“禀告娘娘,提督只是气急攻心,这才昏迷不醒。若说大碍,确实没有,但提督身体状况并不健康,或是平日案牍劳形累狠了,才积攒了病灶。今日气迷心窍,竟然直接把身体里隐藏的病灶勾了出来,所以病情稍有复杂。”
“故提督什么时候能醒,臣尚且拿不准,需先开一副汤剂给提督服用后,再来把脉观测。日后提督也需好生养身体,才能把亏空补回来,否则必于寿数有碍。”
能说出这么一长串话利于褚鹦的言辞的疾医,必然是受过褚鹦恩惠的人了。
至于褚鹦身体的真实情况……
当然是健康的不得了了。
而这位疾医是否收过褚鹦的钱,是否是褚鹦提前安排的?
像前者那种让皇家疑心的蠢事褚鹦不会做,像后者那种多智近妖、能掐会算的本事,褚鹦也没有。
事实上,疾医会说有利于褚鹦的言辞,是因为他多年前宫廷内,因皇子血统疑云乱做一团,大家都朝不保夕时,他接受过褚鹦的帮助,如今褚鹦在长乐宫晕倒,必然有难,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自然要帮褚鹦说两句好话了。
这正是褚鹦的高明之处,她向来是不直接收买人,而是四处撒钱做那孟尝君,到处做好事邀买人心,以期自己能够收揽能够提携玉龙为卿效死者的!
而太皇太后在听到疾医的禀告后,只觉那气急攻心与案牍劳形八个大字,令她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她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痛,最后化作一句:“用最好的药,一定要把褚提督治好!不得让褚提督身上有半点后遗症,也要补好褚提督身上的亏空!”
第109章 御前演戏
褚鹦幽幽转醒时, 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醒来后,却看到母亲杜夫人与嫂子兼亲密战友曹屏正在她床头抹泪。
“你这孩子, 真是让我忧心!怎能不管不顾,冲撞君上, 你还要命不要?多亏娘娘慈悲, 念在你这颗忠于主上的拳拳之心的份上, 不但不怨怪你无礼, 还命疾医为你看诊。”
“你呀,真是要感谢娘娘的大恩大德!”
因宫中的人要为太皇太后遮羞, 所以, 被太皇太后派去请杜夫人与曹屏进宫照顾褚鹦的小太监,在转述长乐宫里发生了什么时, 用尽了春秋笔法, 叙述的事实, 自然也是半遮半掩。
因而,杜夫人与曹屏只知道,她们家阿鹦是因劝谏娘娘不要沉迷丹药,惹得太皇太后生气, 进而被太皇太后叫去训斥。后面因为丹药与方士的事, 君臣间发生了争执。褚鹦气急攻心, 这才晕了过去。
得知此事后,杜夫人心里连连哀叹。
她们家阿鹦聪明异常,唯一不好的,就是待人太过真诚。
若非如此,当初褚鹂犯事,阿鹦不会为了给二房博取好处嫁去赵家, 顾全了褚家的大局。现在,她们家阿鹦,更不会对太皇太后的事情这般上心、这般真情实感。
重情是好事,可杜夫人只盼着褚鹦多为自己着想一些。此时此刻,她连声训斥褚鹦,唱念做打的目的,就是要让待在一旁看护褚鹦的宫女看到她在维护太皇太后的威严,好为褚鹦开脱顶撞君上之罪。
实则上,杜夫人心中无有半点怨怪女儿的意思,反倒有些怨怼太皇太后已经老糊涂了,居然不领忠臣的情!那些丹药都是害人的东西,偏太皇太后当做宝贝!
做母亲的,心里总会美化女儿。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会把褚鹦看作纯白无暇的云彩,想来,大抵也只会有杜夫人一人吧?
曹屏就不像杜夫人这样,觉得褚鹦会对太皇太后忠心。
但她也会想,褚鹦她还是年轻,碧血尚未凉透,未尝不会感念当初太皇太后的提携之情。若非如此,褚鹦又何必触太皇太后的霉头,提及丹药之事?
还不是因为褚鹦清楚那血铅妙药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才去上谏?最终目的,还不是盼着太皇太后能够多活两年?
所以初听褚鹦昏迷的消息后,曹屏亦是提心吊胆。她一是担心褚鹦的身体情况,二是担心褚鹦热血上头,触怒太皇太后,要知道,太皇太后虽不会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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