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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凤凰令》 140-147(第8/11页)
两块筹码,这意味着,她和赵煊翻车的可能更小了,笑到最后的可能更大了……
却说褚江在献上康乐帝后,重新获得权位,而当他不再以仇恨的目光注视褚鹦时,他才发现,他这位从妹是真有两下子。
一般人,可没办法做到既能让世家惧怕,让低级官员与亲信信赖,既能压服世家,又能推行各种新政策的。
褚鹦她,果真是权术高手啊!
如果褚鹦听到褚江私下里的赞美,说不定会觉得欢喜,但比起权术高手的名号,她还是更喜欢治政高手的名号,而她本人,也确实担得起这个名头。
随着时间的流逝,高产的种子与棉花种子被播撒在土地里,民间百姓明显感受到,自从褚鹦做大相公,赵煊做大将军后,他们的日子越来越好了!
饭虽然还是很难顿顿吃饱,但至少他们不会再被饿死了,不用卖儿卖女了,也能留下明年的种子,不用去借高利贷了,那些能把人逼死的苛捐杂税也消失了!
而且那棉花真是个好东西,那棉花果子纺出来的线和布都好,棉衣更是保暖!冬天被冻死的人也变少了!
这让黎庶百姓,怎能不感激?
民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句话,绝对不只是说说而已!
民心向着褚、赵幕府,致使军中愈发忠于褚鹦与赵煊——当官的大多是世家、寒门读过书的子弟,可这当兵的,绝大多数,还是这些靠着褚鹦才吃饱穿暖的良家子啊!
而在乱世中,兵马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时间匆匆而逝,转眼年又过去三年,在这三年里,梁朝发展得欣欣向荣,建业内外,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臣民皆仰承丞相恩德,赵煊则是带着长子赵松上了战场,在这三年时间里,从萧裕这根硬骨头啃起,一步步荡清了南方诸州,再次一统江东、东南与西南地区。
在这期间,宁国的贺拔鲜卑、魏国的慕容鲜卑还有羯胡赵家,不是没想过趁火打劫、浑水摸鱼,趁着赵煊扫荡南方、除叛安内之时,攻打梁朝,但不论是赵元英、褚清、崔铨等边臣,亦或是赵煊夫妇留在徐州地方的守军,战斗力都不低,因此,异族的算盘并没有打响。
他们连城墙都打不破,更别说征讨梁朝的土地了。
褚鹦有瀛洲做支持,赵煊有收复故土的愿望,他们可不是拿不出军饷的穷鬼,更不是畏惧异族骑兵的魏家人,加之黄河沿岸前线的州牧都是自家人,褚鹦给军饷时,自然都大方,也很痛快!
在这种条件的加持下,各地守城战都很顺利。
尤其是老当益壮的赵元英!
这位已经得封郡王的老父亲,甚至还从鲜卑人手里,撕咬下一大块土地,真是廉颇未老、宝刀仍明啊!
就在一切进行得都无比顺利,家中长子,已经参加过科举考试,跟在褚鹦身边做过一年的明堂舍人,随后便被褚鹦放出去,与赵煊一起征战,熟悉调兵遣将的本领。
两个小一点的孩子,赵柏与赵蕴,也已经结束学业,开始追随他们哥哥的脚步,跟在褚鹦身边做起了舍人,赵柏擅长术算,褚鹦有意让曹屏收他做学生,熟悉度支等事,赵蕴擅长心术,很有城府,褚鹦已经让她开始接触情报事宜。
看国家兴旺昌盛,家中芝兰并茂,他夫妻二人成功有望,而且后继有人,褚鹦她是真的很快活,就在她看赵煊写给她的信,了解赵松在前线的表现,并着手写下赵柏和赵蕴最近的表现时,她们家小女儿来了。
这个和她小时候一样喜欢穿紫色藤萝纹样锦衣,一双凤目黑白分明的女孩子,走进雀坊主堂摘星阁,行礼问安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依偎在褚鹦身边,而是态度严肃地道:“阿母,女儿有要事禀告。”
随即,拿出一只四四方方的黑檀锦盒,双手举至褚鹦面前:“您且看看这个东西。”
第146章 冠藏血书
阿蕴如此郑重其事, 这盒子里面,必定装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褚鹦肃下面容,起身接过女儿奉上的盒子与钥匙。
打开盒外的连环锁, 掀开盒盖,映入眼帘的是一顶金灿灿的冠冕, 而冠冕之内, 卷了一团绢帛, 隐隐透着血迹, 褚鹦的大脑立刻响起了警报,这东西肯定是血书, 而在京内, 能弄出这玩意儿的,只会是那些不甘心的世家废物, 以及, 台城里的麟德帝。
“皇帝那边出事了?”
还没有掀开血书, 褚鹦就已经得出了结论,赵蕴惊奇于母亲的敏锐,又为自己拥有一位这样多智近仙的母亲感到骄傲:“是的,阿母。”
“有人引诱皇帝, 而且, 这一小撮人里面, 还有赵家的叔叔。”
“引诱皇帝的人里,女儿已经拿下了谢不疑!几番审讯后,他招认了,四叔赵焰觉得大父这几年身体不康健,决计要借着父亲出征的机会,给大父下毒, 再矫称大父遗愿,统领豫州军勤王!”
“而谢不疑等世家子弟,将动用他们家族百余年来在台城内经营出来的人手,劫走皇帝,他们的最终目的,是要重演阿父阿母当年故事,挟天子以令诸侯,再起炉灶,废除科举制、一税法、府兵制、屯田制、女官制,重新拾起他们世家公卿的‘荣耀’。”
褚鹦安静地听女儿禀告,待到赵蕴说完最后一句充满讥讽之意的话语后,褚鹦道:“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台城内外,我清理了这么多遍,居然还有这么多蚊蝇夹杂在彩蝶之中吗?真是好得很啊!”
“这封血书,是谁写的?”
赵蕴展开血书给褚鹦看,褚鹦搭眼一瞧,却见是麟德帝的字迹,赵蕴见母亲看过了血书,这才开口:“阿母,是皇帝亲手写的!”
“我们这位陛下,不想做汉献帝,想做一鸣惊人的楚庄王呢!”
“一鸣惊人?真是笑话!”
“不牢记我家救命之恩的魏家残余,也配与楚庄王相提并论?哈,他想做一鸣惊人的大鹏鸟,但我们家的人,却不是被鹏鸟叼食的鼠兔,而是能吃大鹏鸟的犼兽。既然我们这位陛下很有精神,那我们就好好陪他玩一场,也钓一钓这建业里藏着的毒鱼吧!”
“命豢鸟人派神鸦给你大父传信,内容主要是……”
褚鹦招呼女儿上前附耳倾听,如此这般、如此那般地将自己将计就计的打算讲给了赵蕴,而赵蕴的眼睛越听越亮,等到褚鹦说完后,赵蕴合上匣子,对褚鹦道:“女儿这就去找豢鸟人给大父传信。”
“谢不疑的去向,不会引起旁人怀疑。女儿抓人前,特意发了一道诏书,若谢不疑出京公干去了。这份来自于天子的血书,女儿也会按照阿母的吩咐,把它放出去……”
褚鹦点了点头:“很好,去办吧!阿蕴,阿母相信你。”
赵蕴踌躇满志地走出了摘星阁。
说起来,这还是她自打出生以来,第一次经手这么重要的事情呢!
而她,有信心把这件事情,办得漂亮。
这个世界总是这样的。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所以人们无法完全客观地看待所有事情,总是觉得自己做得太多,得到的太少。
就像褚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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