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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 20-30(第10/19页)
错!这套莫名其妙的ppt,居然还真是可行的!
可是……
“要想建立什么‘区域经济带’,开始的花费恐怕不小。”宗泽沉吟道:“江浙那边的府库,现在恐怕……”
建作坊、雇工匠,一开始都是是要有投资的,但在盛章一通嚯嚯之后,江浙哪里还有闲钱投资?当然理论上讲这笔钱可以由中枢出,但以道君皇帝生平的做派,指望他能怜悯地方自掏腰包,还不如指望天上下红雨。没有资本,地方总不能凭空画下大饼来!
“不必担心。”苏莫胸有成竹:“我已经与几位豪商商议妥当,他们愿意签订合同,向官府提供资金,只要求江浙官府能够尽快建成作坊,将来以白糖来抵债即可。京中豪商急需白糖,所以愿意在利息上让步,条件也好商量。”
说到此处,似乎一切问题都解决了——钱、市场、技术,所有都已经迎刃而解;区域经济一体化的光辉前景,已然隐约显现于地平线之上。可是,宗泽迟疑片刻,与身侧的陆宰对望一眼,神色却分明犹豫了起来。
“官府向商人借贷,还要签订合同。”他低声道:“这……”
虽然没有明说,但两人的神色却是如出一辙,昭然若揭:
这合乎周礼吗?
没错,在以做题家士大夫为骨干构建的带宋社会,论述一项新政策是否合适,关注的往往并非它实际的效用,而是它是否合乎古礼、合乎儒学的理论,能够在意识形态上。这一传统牢不可破,以至于当初王荆公变法,首要的工作甚至都不是说服皇帝夺取权力,而是著书立说,广收弟子,力图创新理论,打破意识形态的束缚,使自己的新法真正能够贯彻下去。
没有新的理论,那么天花乱坠,亦不能服人;就算靠着皇权强压,长此以往,亦必将反弹——这就是王荆公谨慎思虑,在新法中真正忌惮的重大难关。
毫无疑问,与王荆公的新法相比,苏某人这一整套“区域经济规划”,在离经叛道上,恐怕也绝不逊色多少——政府主动介入产业链的构建;政府拉下身段,向素来鄙视的豪商求借资金,甚至还要‘签订合同’;政府前期一分钱捞不到,反而要背上巨额的债务……
天爷呀,就算宗泽陆宰思想已经够开放了(不开放也不会上小王学士这条贼船);但此生此世,恐怕也是做梦都没想到这样癫狂的操作!王荆公当年不过是组织官府下场经营产业,就被司马光喷为“与民争利”、“自甘下贱”;你现在还想颠倒地位,反过来让官府向商人屈膝借钱、投资产业,如此之倒反天罡,恐怕司马温公泉下有知,整个人都要立刻嘎过去!
这能干吗?这恰当吗?这合乎周礼吗?
疑虑忧惧,不可名状,所以宗泽回答苏莫的话,也难免带了疑虑。说白了,在带宋这种科举婆罗门体制下,一个方士的说辞还是太没有可信度了;人家愿意老老实实听方士讲解,已经是心胸开阔、非同寻常了;至于什么虎躯一震,霸气侧漏,纳头便拜,那想得还是太多了。
苏莫对此早有预料,所以又翻开下一张ppt,着重进行理论解释:
“虽然通常而言,官府并无直接介入经济的先例。但现在的局势却有所不同。”他点了点ppt上的标题:“市场遭遇了严重的破坏,以至于根本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恢复;这个时候还坚持传统轻徭薄赋、‘不与民争利’的老套路,指望着市场自行‘调节’,无异于是在一个重伤的病人面前袖手旁观,等着他自愈——这大概也不是不可以,但过程毕竟太痛苦、太沉重了,稍有不慎,就会闹出大事。”
“人受了伤要看医服药,经济受了伤,也应该由政府介入,注入资金、扩张产业,借用一切可以借用的资源,努力实现正向的循环;到了最终,产业得到了升级,百姓有了饭吃,官府也能稳定秩序,收到更多利税——这就是双赢——不,多赢,赢到不能再赢!”
苏莫振振有词,高声念诵,啪啪敲打白纸;这张ppt上罗列了多个生病吃药的案例,生动形象,一见即知,以此耳熟能详的事物作比,说服力的确强了不少。
不过,苏莫自己当然也知道,无论ppt做得多么精美,恐怕效力上都不能保证万全——归根到底,你要让儒生们信服,还是得引经据典,还是得诉诸权威;否则,就算你说服了宗泽,说服了陆宰,也说服不了悠悠众口;将来人家到江南办事,推行如此离经叛道的办法,依旧是困难重重,饱受质疑的。
总归是要有一个权威的,那么,现在在哪里找这么一个儒学权威呢?
“事实上。这些观点,正是出自王荆公晚年对新学的进一步发扬,是王荆公最新的研究成果!”苏莫提高了音量,斩钉截铁道:“以政府力量介入经济,充分利用一切资源;我把这种办法称之为‘王荆公有形的大手’!”
王棣:???
王棣猛然转过头来,目瞪口呆地盯着苏莫!——
作者有话说:咳咳,因为国庆在外,所以更新上,可能……
为了补偿,再添一个预收场景:
【游戏系统的穿越功能是很不稳定的,杨木每一次使用,都感觉像是自己的屁股下面塞了个二踢脚,硬生生把自己崩到了另一个朝代,稍不留神就会摔得七晕八素。
这一次穿越也是一样,他裤衩一声被二踢脚蹦上了天,又裤衩一声被蹦下了地,再裤衩一声从树上滚了下来;就地翻滚三周半,终于抓住一根藤蔓稳住势头;他从灌木中爬起,呸呸吐了两口泥土,用力搓去草屑,终于看清了站在面前,目瞪口呆的白衣文士。
在他面前目瞪口呆的人多了,所以杨木丝毫不在意:
“请问这里是?”
白衣文士:“……鹿门山。”
“鹿门山。”杨木翻了翻ai简介,兴高采烈的吟咏出声:“原来是‘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那么,请问阁下是?”
“……孟浩然。”
·
开元年间,孟浩然、李白、丹丘生游于鹿门山,遇仙。仙人微言大义,为他们各自做了重要的预言;只不过言辞深奥,谁也不能听懂。比如说,仙人拉着青莲居士的手絮絮叨叨,先是问什么“诗词大意”,后是问什么“思乡之情”,最后却又莫名一转,劝他遇到“杜拾遗杜子美”之时,一定要多多写诗,善待人家,毕竟“单相思最为难熬”、“处事总不能一头热”!
李白:……所以杜子美是谁?
此语混沌,决不可解,还好,道士元丹丘精于方术谶纬,仔细推敲之后,认为仙人这是在暗示太白的姻缘,预示将来他会遭遇一位闺名“杜子美”,排行第十的才女“杜十姨”,两人虽彼此写诗唱和,却阴差阳错、鸳盟难偕,故而喟叹“单相思最为难熬”。才子佳人不得始终,便仿佛当年司马相如卓文君一般。
太白深以为然,于是索取墨笔,在袖中郑重写下笔记:
“此生不可负杜十姨,慎之!慎之!”
第26章 解释 论文
不是, 我怎么不知道我爷爷晚年有什么新著作?
王棣目瞪口呆,王棣两眼圆睁,王棣几乎说不出话来。但他说不出话来, 对面两位不知内情的贵宾却明显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显然,他们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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