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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 40-50(第13/16页)
“不过。”面对着目瞪口呆的易安居士,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是打算死后再发表的话,那么我建议最好在序言上交代清楚来龙去脉,免得给后世的历史学家添太多的麻烦——前辈总要替后背着想,是不是?”
“喔对了,如果真要隐瞒的话,你打算把真正的研究结果藏在哪里呢?我个人觉得还是不要太隐蔽了,不然将来真要为了一本学术著作搞出什么寻宝大冒险,还是不太好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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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李清照面无表情道:“我同意完全发表,只是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取一个新的笔名。”李清照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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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领域威望卓著的开创者之一,李清照甲骨文研究最初的成果,都是以“泉道人”的崭新笔名发表。后世专家普遍认为,这是她为怀念家乡济南而另起的名号;但古怪的是,李清照终身没有承认过这个笔名,也拒绝在任何遗留的文字中谈及她倾心于甲骨文的早起历程——于是甲骨文研究的早期历史,竟尔陷入一片浑茫之中】
第49章 友邦 惊诧
“那个姓苏的忘八, 姓苏的贱人,下作的货色!他所有的手段,不过都是些装疯卖傻的办法!”锦衣的贵公子在书房里来回走动, 身披的长袍随风飘舞,依旧带着从外界携入的寒气;但这样的寒气并不能削减贵公子的愤怒,他越发不满了:“可那群没用的废物,却连这样的货色都应付不了!”
在贵公子的当面, 龟山先生杨时手持拐杖, 抖抖索索,双手双脚都在微微颤动——即使身着棉衣, 外披皮袄, 他仍能感到刺骨的冷气自门窗的缝隙中细密渗入,钻入帘幕,钻入衣裤,刺得他衰老僵硬的骨骼嘎吱作响,再明白不过的发出了抗议。
在如此寒冬腊月的时候,杨时这样的老年人是不应该脱离火炉和地暖保护的,即使他最亲近、最贴心的弟子,也只能在正午阳光最好的时候拜谒老师,聆听教诲;而在其余时刻, 杨时基本都缩在家中,闭门不出, 最大限度降低寒冷的影响——这是龟山先生健康长寿, 最终能够熬走一切对手,把自己熬成老艺术家的重要原因。
但现在,他却不能不打破这个惯例,冒着伤风感冒的风险, 咬着牙顶住刺骨寒气的侵袭,一连数日的脱离火炉的保护,到这样四面漏风地方来接受考验——既考验身体,也考验精神;或者不如说,精神上的考验还要更剧烈、更痛苦得多;因为他每一次抵达此处,都多半要忍耐一长通喋喋不休、怨气满腹,而又基本毫无营养的废话以及抱怨,然后竭力从这堆垃圾中总结出尽可能多的有用信息——说实话,这实在有些太考验老年人的耐力了。
不过,无论这种对话如何的无趣无用、痛苦万分;杨时都绝不能多说什么,更不能稍作反抗。因为这样不厌其烦、用废话反复折磨老年人的愚蠢变态,不是别人,正是殿中直学士、宣和殿大学士、龙图阁学士,蔡京蔡相公长子,靠跳健美操跳上进士出身的伪·科举婆罗门,蔡公子蔡攸。
没有办法,当年蔡京上位,政潮暴起,杨时流落京师,惶恐无依,正是靠着逢迎蔡攸获取庇护,才苟延残喘,至于如今;所谓有因有果,如影随形,当然绝不是龟山先生可以靠什么“节操”能够挣脱的了——说难听些,他就算胆敢反抗蔡京,也绝对不敢反抗蔡攸;他只能咬着牙齿,拼力忍受对方一切愚蠢所带来的痛苦。
不过,这种忍受似乎也不是毫无效用的;至少杨时就能敏锐地从蔡攸的那一大段废话中捕捉到某些信息——至关重要的信息,足以决定生死存亡的信息。
比如说,在他的学生不小心犯下了那愚蠢之至的过错之后(没错,龟山先生花了几天的时间补了补私塾的算数功课,现在大致能够明白这个错误是什么性质了),蔡京蔡相公派人大发雷霆一番,随后再也没有花费心思搭理过他,将整个学派像垃圾一样弃置在了一旁,从此了无音讯;而龟山先生亦十足敏锐,迅速察觉出这应该是蔡相公卸磨杀驴的先兆,必定是要将他们抓在手中,顷刻炼化了
当然,作为一个老牌奸臣,这种废物利用的手腕委实一点也不令人奇怪;而杨时地位低微,即使知道自己将被炼化,本来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举止,基本只有乖乖认命而已。可是,恰恰是在这个时候,杨时察觉到了一点异样——明明蔡相公已经明白无误的抛弃了他们,可是蔡相公的长子蔡攸却还是保持了定期打卡、折磨老年人的习惯;而这种与他亲爹迥异的做派,当然不是毫无缘由。杨时敏锐的意识到,如果说蔡相公行事多半是为了利益,那么这个养尊处优、从无挫折的贵公子,做事多半只遵从情绪——毫无道理可言的情绪。
蔡京行事以利益为准,一旦发觉局势不对,那么立刻就会高位割肉及时退场,顺带着将队友一把炼化补充损失;但蔡攸不同,这个高来高去一切如意的公子哥追求的大约只有自己的爽感;他政治斗争的逻辑,纯粹只是出于怨恨与愤怒——文明散人当初用科举的鄙视链狠狠羞辱了他这个黄毛体育生,这样的仇恨怎么可以抹消?
退场,凭什么退场?现在退场,岂不是要坐等敌人耀武扬威,耻辱更增百倍?!
所以,作为一个铁打的中世纪纯恨战士,怒气上头的蔡攸果断无视了他父亲的命令,继续保持与诸多弃子的联络,试图借助他们的力量完成复仇;而杨时猜想——不,杨时可以断定,自己应该是蔡攸当下可以利用的弃子当中,最强力也最可靠的那一颗,所以蔡攸才会不厌其烦地上门折磨自己,大声抱怨他那些废物手下在应对苏散人时的失败操作,顺便征求征求杨时的建议。
这样的折磨极为痛苦,但这样的机会却非常难得;至少在遭遇了那场耻辱性的数理惨败之后,杨时还能通过蔡公子的手小心翼翼的接触外部,了解辩论,而不必担忧招到什么恐怖的耻笑。当然,为了表现出自己的价值,他同样也提供了相当多的建议;比如说,他建议蔡攸出面,借助权势组织太学里支持《尚书》的散兵游勇,团结起来共同应对质疑派的攻势——别看苏散人的攻击势不可挡,横扫千军,但太学中的顽固派始终存在;人家科举选修科目中就有《古文尚书》,这样生死攸关的利益冲突,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妥协的;所以,只要组织恰当,这些顽固派应当能鼓起余勇,悍不畏死,向邪恶的苏散人再发起一轮攻势。
不过可惜,这群英勇残党的牺牲并没有建立什么了不起的功勋;纵使拼死抵抗,他们的努力依旧被邪恶的文明散人轻易碾碎了,而且这个碾碎的差距似乎还相当之大,大到足以让蔡攸大为破防,在老头面前拼命哈气:
“蠢货,夯货,废物!”他咆哮道:“纯粹丢人现眼——惹人笑话的废物——”
杨时缩了缩脖子,一方面他有点经受不起被酒色掏空的蔡公子在唾液横飞时的口臭;另外一方面他也实在大为不满:他推荐的保守派大儒们都确有真才实学,绝非蔡公子这种黄毛水货;就算一时不慎失了荆州,也绝不该遭受如此可怕的侮辱——
“敢问蔡学士。”杨时缓声道:“他们的辩论,是出了什么岔子么?”
“何止是岔子!”
蔡攸极不耐烦的脱口而出,本能想再怒斥一番废物的无能,但话到嘴边,却不由顿了一顿;喔这倒不是他忽然之间生出了什么怜悯,而纯粹是他记不清楚那一堆辩论的专用术语、稀奇名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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