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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 80-90(第2/22页)
背书之下,还真有人将信将疑的呆住了。
……搞不好,搞不好真是自己神经过敏,想多了呢?
阿甲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下方的众人,心中不由大为喟叹。时至此刻他也不能不承认,大儒就是大儒,大儒辩经的效力,就是有这么厉害;居然连这种局面,都可以被直接淡化下去。
不过……
他继续念道:
“……神霄高功以大醮劾治淫鬼,遂止梦魇;萧侍先自道君处求神符,又献字画、琉璃、金玉狮子……都是自费。”
正在得吧得吧向人解释的东坡学士忽然闭上了嘴。
大马金刀坐在交椅上的赵匡胤抬一抬眉,神色亦大有诧异——显然,作为乱世中爬上来的人物,他对皇权本身并无敬畏,当然也不觉得“淫鬼”有什么了不起;不过,萧侍先的古怪举止,却引起了他本能的迷惑:
怎么回事?
宋辽两国交往,当然要送礼物;但国礼走的都是公帐,轮不到使者自己操心。再说了,带宋汴京的手工业精巧绝伦,技艺可谓东亚——不,世界第一;契丹人远在北辽,平时见不到这样的珍玩;所以每一次有机会出使,都会精打细算,百般筹谋,为亲戚显贵带厚礼,为自己买稀有玩物,腾下的空间还要搞一搞官方走私,随便带点什么回北辽,一倒手就是百倍的利润。
正因为有这样多重重的好处,所以每一次契丹出使,路上的花销都要算得非常紧张,甚至还闹出过赊账破产的笑话,赵匡胤也大有耳闻。
在这种局面下,如果还愿意从紧张之至的预算里硬挤出钱来自费给皇帝送礼,那这诚意简直就是殷切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掏公家的钱奉承人,这不算什么;掏自己的钱来承认,那就有点诚意了;从自己极为紧张的预算里掏钱来奉承一个对本身前途并无影响的南朝皇帝,那就简直是可以上史书的佳话……说实话,要是有外邦人愿意在赵匡胤执政时这么给他奉承一波,赵匡胤是真要大为感动,顺便再回赐十倍以上的财物。
钱是小事,真心难求,对不对?
但这样的真心,放在道君皇帝身上,那就委实有些奇怪了;虽然孔子说,“远人不服,则修德以化之”,修养德行是可以感化蛮夷的;但道君皇帝有这个德么?
如果没有这个“德”,那这契丹的贵戚,傲慢自大的萧侍先,为什么会对道君皇帝表现出如此匪夷所思的殷勤呢?
如果再联想到某些被他忽视的细节,譬如萧侍先“赤身裸·体”、“半夜惊叫”什么的……
赵匡胤皱起了眉头。
当然,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经历过对辽外交,所以体会到这一份微妙怪异的人并不算多,大致也只有高层寥寥可数的几个而已……不过,剩下一无所知的傻白甜们,很快也意识到了真正的厉害。因为阿甲继续念道:
“数日之内,萧侍先五上奏表,称述对道君皇帝的倾慕仰视之情……”
赵匡胤:…………
在场没有人再说话了。刚刚还在全力为“淫鬼”辩驳的王安石,此时木楞原地,一切反应均告停止……唉,纵使是辩才无碍的大儒,也实在有敷衍不过去的要命bug呀!
在这种一片诡异的奇特气氛中,阿甲抓住机会,念诵的速度越来越快,显然是想趁众人愣神之际,赶紧把最要命的事情交代过去——可惜,在场一大半都是在文山会海中卷出来的高手,速记不过是最基本的功夫;所以他们清清楚楚的听清了后文,包括道君皇帝下令召见契丹使团,萧侍先与道君金风玉露一相会(秦观打起了摆子),道君皇帝突然发狂、摔倒、昏迷,然后秦会之暴起发难,控制住宫廷——
阿甲咽了一口唾沫,没有立刻再念下去;显然,他也有些不知道怎么交代后续。
静默少许,赵匡胤催促道:“然后呢?”
他停了一停,又道:“勾结契丹人作乱——不会在宫中对皇帝大开杀戒了吧?”
艺祖的最后一句话语气古怪而又离奇,并不像是惊恐或者愤怒,倒像是隐隐期待,期待着什么“大开杀戒”的血腥场面……作为前任宰相,有义务匡扶正道的重臣,王荆公倒是动了动嘴唇,但措辞片刻,却最终也无力开口——因为他自己也不能不承认,被先前种种猛料震慑多次之后,就连他自己都在心中隐秘期盼,宁愿看到一场血腥淋漓的恐怖事件,也实在不敢让暗自畏惧的幻想成真……
不过,他实在是白操这个心了。因为阿甲摇了摇头:
“没有。”他道:“虽然翰林学士王棣在事后的圣旨中描绘得非常严重,但实际上宫变全程伤亡不多……事实上,文明散人等感到之时,契丹武士正在昏迷的道君皇帝身边——嗯——翻滚,衣不蔽体,不堪入目……”
所以说领导就是领导,你看看阿甲在情急之下,绞尽脑汁,编出来的词多么的体贴、多么的恰当、多么的凝练;仅仅“翻滚”一词,便充分浓缩了在场一切难堪、恐怖、不适宜公开展示的场景,真是巧妙、高明 、发人深省——
“温公!温公!”短暂的寂静之后,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恐怖的虚无,十几个儒生仓皇的挤了过去,匆忙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司马光:“来人呐,司马相公晕倒了——等等,等等,文相公和小苏学士也晕倒了——”
儒生们搀扶不及,终于随着瘫软的重臣一起跪倒在地:
“苍天呐!!”
惊叫、哭喊、一塌糊涂;而在这一塌糊涂的混乱之中,呆坐在交椅上的赵匡胤愣了许久,终于恍兮惚兮,喃喃出声:
“……老二家的都有这个癖好?”
·
当然,还是那句话,老二家有一点癖好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赵大将来可以和汉武帝聊的话题更多,也更有把握把汉武帝逼的哈气——这又是另一件美逝了。
所以,相比起接连晕倒,喘息不能,精神近乎崩溃的儒生团队,赵大本人反而要恢复得快得多;他也就是在早期被这惊人消息震得一呆,但很快也就反应了过来,惊愕诧异一闪而过,却又迅速控制住了表情——毕竟是五代里滚过来的老炮,说实话这一点操作并不算什么;再说了,你也实在不能指望赵大对道君皇帝有什么不必要的怜悯;契丹人是道君自己召唤进宫的,所以这依旧可以算是“好死”的范畴。
——既然是自作自受,那有什么好哭的?道君皇帝又没真让人给x死,你们要哭等他下地了再哭,那也很是不迟嘛!
当然,赵大还是要顾及基本的体统,所以这一句脏话憋了又憋,到底没有出口;但要他附和大众,陪同号丧,那当然更是做不到;所以干脆二郎腿翘起,抬头径直望天,把交椅往后一倒,只留后两只椅子腿撑地,懒得去看下面接连哭喊、叫唤,自顾自沉浸在一片苦情剧中尽情发挥的儒生——这些人正扑倒在地,嗷嗷大哭,全力宣泄悲愤呢——他兀自挪动屁股,用椅子腿敲一敲地,继续催促阿甲,不必再照顾这些飙戏上瘾的士大夫:
“这些穷酸俺是知道的,演起戏来无休无止,越劝越是上头,没有个收敛;等他们哭尽兴,老子的屁股都要坐成三瓣……算啦,他们哭他们的,我们聊我们的,然后呢?”
阿甲:…………
“然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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