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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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章子厚驾前。

    宗泽——在小王学士祭文中额外占过数列,被上面作为一年汇报之重点所反复提及的人物;如今骤然有所变动,当然立刻会被地府的新党(骨灰版)紧要盯防,他迅速就记起了此人的来历:

    “好像是先前被派到江南做盐铁使,管地方民政的吧?此人北上做什么?”

    “说是又升了。”蔡确是收到的家人烧来的消息,所以知道得很详细:“被派去管河北的兵马了……”

    “河北的兵马?”章子厚不敢相信:“这还能叫是升迁?”

    河北的军队是怎么样一个处境,他还能不知道?这么说吧,先前新旧党争之时,朝堂上收拾政敌的一个妙妙小绝招,就是派此人到河北区整顿兵务,然后再派人督查——接下来你什么都不用做,甚至都不用给人吹什么风煽什么火穿什么小鞋,河北的丘八大爷们基本可以保证在一年之后搞疯他们任何一个顶头上司,逼得他神经错乱口吐白沫,上书自贬坚请外放,哪怕是海南的荔枝西北的沙子,甚至广东的人外暗黑双马尾,都比河北丘八大爷的拳头来得甜美。

    这就是五代禁军精神的真正残留,魏博牙兵跨越时代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带宋噩梦在人间的完全显现——某种意义上讲,汴京城文官对于“军事政变”的恐怖想象,有一半就是由河北的丘八大爷所构建出来的。

    所以,“提举河北军务”其实与“滕子京谪守巴陵郡”差不多,都是属于派你一人兵分五路讨伐西夏的操作——这也能叫升迁?

    “喔,倒不是叫他去管现成的兵。”因为在司马光反攻倒算旧党期间前,宗泽曾冒天下之大不韪上书为蔡确辩护,所以蔡确家人念念在心,对宗泽的情况相当之关注:“说是看他在江南管民兵厢军管得好,让他到河北试一试他的经验。宗泽也是自己上表,愿意去的……”

    显然,鉴于先前雪中送炭的情分,蔡确的家人曾经警告过河北的风险;但宗泽上表,那就是斟酌再三,自己的选择,外人也没法多说什么了?

    不过,章子厚仍然呆了一呆:“江南的民兵?”

    带宋的军事水平虽然烂,但烂也是分等级的。驻扎在西北边境的西军因为常常要和西夏线下真实,摆得太过容易被党项人一波清算;强大的选择压下优胜劣汰,军事实力居然还能保持个大体完整;而江南的军队除了剿匪以外百无聊赖,身处的又恰恰是带宋最为软香温玉、繁华富盛的地带,百余年温柔乡打磨之后,战斗力当然一路俯冲,即使在带宋整体拉胯之至的军事水平中,也仍然能算得上是拉中之拉,拉到令章子厚印象深刻,地府枯坐十余年,仍旧不能忘怀的水平。

    这样的水平,还培养个啥民兵?

    “反正朝廷的文书中评价很高,还让他将成功经验移植到河北,允许宗泽带了不少江南民兵中的骨干入京……”

    蔡确按部就班的背诵家人烧来的消息;章子厚却不在意这点琐碎,他仍然在拼命思索江南民兵战力的迷惑排名;只有王荆公——拄杖站立一旁的王荆公,作为创立魁首和精神领袖,哪怕百般不愿也会被强行拉过来参加新党(骨灰版)代表大会的王荆公——在听闻“江南民兵”、“入京”之后,一双老手则微微一颤,几乎持握不稳。

    “江南民兵”是怎么回事,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带领民兵骨干北上,难道是要在河北重建军事体系?”仔细聆听蔡确的情报之后,章子厚喃喃自语:“河北的禁军确实是不堪问了,但是,这重建一法,也真是缘木求鱼呀……”

    河北禁军烂成这个样子,百余年来绝对不是没有人尝试过整顿;当然,对于这一群五代丘八之正统精神继承人而言,要想搞什么内部□□估计是没有戏了,只能设法另起炉灶,重开小号——但撇开旧有体系,再开地水火风,又哪里有说的那般容易?!

    高官显贵能够呼风唤雨,是因为他们仰仗的官僚体系可以呼风唤雨;一旦离开了旧有的系统要白纸作画,那么一切官位遮掩下血淋淋的缺陷,就要赤·裸裸摆在所有人面前了——怎么,你以为你是谁?

    宰相很了不起吗?学士很了不起吗?脱离了过去的体系赤手空拳,从头建立一套军事体系,仰仗的就真是个人绝对的政治实力与人格魅力,分毫打不得折扣的——当兵是要打仗的;打仗是可能流血的(喔也许带宋禁军除外),你要劝说别人为了你的目的自愿流血,那恐怕少说也得有个人间魅魔、再世狐妖级别的嘴遁功力,才能勉强达成吧?

    带宋文官擅长党争擅长斗嘴擅长一切吟风弄月的事情,但委实不怎么擅长俯下身来发动群众……在他们看来,这种蛊惑人心煽动气氛的事情,绝非儒生士大夫所应染指,而多半是邪·教教主、神棍方士的拿手把戏;而且吧,如果能在河北蛊惑出一整套军事防线出来,那恐怕一般教主的功力,还真未必够班呀……

    说到此处,章子厚的表情都略有迟疑——他扪心自问,所谓携带骨干北上,孤身建立军政体系云云;自己大抵是穷竭心力,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不但自己无此人格魅力,新党中人才济济,大概也没有一人——

    不,王荆公还是很有人格魅力的;虽然誉满天下谤满天下争议从来没有休止过,但是每一个能当面请教过的儒生——无论敌友,无论新旧——都不能不承认其私德之白璧无瑕,堪为世范;瞻之在前,忽焉在后,仰之弥高,钻之弥坚,道德与上的吸引力确乎无与伦比,真正是天下景从的一代大儒——这么说吧,新党能够三起三落,几十年砥砺如一日的闹到现在,一半固然是因政治上的需要,一半夜是被王荆公的人格感召,心甘情愿奋斗至今……要不然,古来人亡政息者几多,怎么偏偏王荆公就能例外呢?

    斯人虽没,余音犹在,依然可以蛊惑得一群儒生前赴后继,为了新法的伟大前景艰苦努力……要不苏东坡怎么小嘴叭叭的,一眼就看穿王荆公是“老狐精”呢?

    总之,对于这种拉人头起框架的事情,生平最擅长撕人整人搞斗争的章子厚是不甚了了,老狐精怪王相公却可能深明就里,别有洞见;所以蔡确没有开口说话,反而是转头望向了自己的前上司。

    出乎意料,面对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王荆公的脸上却并没有什么错愕惊骇的神色;实际上,他默默沉思,表情极为复杂。

    “宗泽此次北上,想必带了不少文稿吧?”

    蔡确愣了一愣:“是的。”

    “那么,能不能想办法弄到一些文稿来呢?”王荆公道:“我想,里面应该还是颇有意趣的。”

    ·

    在宗泽离开江南的第六日,位于汴京城的苏莫一行再次收到了他寄来的书信。

    实际上,自从宗泽南下负责料理江浙盐铁事务之后,他与思道院之间的联络就没有断过;一方面他需要时时刻刻的请教“荆公晚年新学”,从荆公有形的大手中汲取经济开发之无穷灵感,顺便请教一些甘蔗作坊乃至酿酒作坊开设的技术性问题;另一方面也是投石问路,从文明散人这个高得不能再高的高层手中获知中枢的动向,交流宝贵的信息——中央高官指点地方,地方亲信支援中央,这就是我们带宋的政治模式,懂不懂?

    不过,带宋的政治模式也有自己的玩法,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有一套潜规则;但你显然又不能指望文明散人可以在他趾高气扬且浑无顾忌的政治生涯中领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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