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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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吃香灰;老子平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还扔得不够远,应该动用皇城司,把你们关进少林寺里吃斋——”

    旧党:??

    谎言不是伤害,真话才出暴击;如果说攻击司马温公只让人羞恼,那这最后一句话就绝对足以让人破防——因为在坐众人之中,真有不少被章相公送到宫观去修身养性,参悟道经的!

    本来时过境迁,往事已经遗忘;但章子厚非要揭人伤疤,那愤懑痛苦,自是油然而生!

    于是,立刻就有人攘臂而起,破口大骂,显然是顾不得先前章子厚咬人的赫赫神威,要上前围殴了——只要拳头往嘴里一捣,打下半边牙齿,再讨厌的舌头也没法说话了是不?

    不过,他们还没挤到面前来,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地面瓦片四飞,热水乱溅,坐在上首的赵匡胤则缓缓起身,虎背熊腰的阴影笼罩了下来。

    “这是老子的房子。”

    他冷声道。

    ·

    总之,即使不谈开国皇帝的身份压制,艺祖皇帝的武功也是很来得的;哪怕单单只是畏惧赵大的哨棒,也足以吓得儒生们闭嘴不语,活像鹌鹑;赵大也甚是不耐,强制压下一切争论之后,就挥一挥手,将人全部赶走,免得再碍自己的眼睛。于是众人做鸟兽散,拎起衣服弯腰弓背,从四面透风的草棚迅速开溜,半刻钟就全没有了人影。

    不过,在所有人溜走之前,赵大却忽然说了一句话:

    “请王先生留步,俺有事情请教。”

    王安石脚步一顿,慢慢转过去身去,露出一张简直可以称为沧桑的脸。

    显然,在这一场混乱之中,最受挫磨、精神上最受创伤的,就是无可奈何之王荆公了。如果说大浪当前,其余人还可以设法躲避——譬如司马光文彦博等在赵大第一回发表暴论之后就迅速“身子不爽”,至今仍不见人影——那么作为直接牵涉其中的当事人,王相公就真是避无可避,只能每一次都敬陪在座,痛苦万分的听一群疯批唧唧歪歪,而且每次斗嘴,必然要牵涉他,以及他的孙子;不仅敌人要提,自己人也要提,而且越提越是过分,越提越是离谱,哪怕王安石秉承息事宁人之心,万分忍耐退让,都大有难堪之感。

    ——毫无疑问,如果寻根究底,那所有这一切的争论、谩骂、斗嘴,其实都起源于艺祖皇帝的一张破嘴;什么“伊尹、霍光”,谁听了能够绷得住?

    哪怕做大臣的不能非议君主,在被这样翻天覆地的折腾过一次之后,王荆公也真有身心俱疲、应接不暇之感。所以,他转身之时,基本毫无表情:

    “陛下有何指点?”

    “倒也没有什么……”说到此处,赵大停了一停,眼见四面已经无人,才终于压低声音:“王相公,俺上一次与你说的话……”

    什么话?喔,那一篇引发了轩然大波、现在仍然震荡不休的,什么“伊尹、霍光”的疯话!王安石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这样的疯话,你让人怎么回答?

    他默然片刻,只能道:“臣愚钝,不解圣意。”

    大概是也知道自己一时口嗨的影响,赵大还是颇为尴尬的笑了一笑:

    “俺指的不是其他,而是当初最后那句话……俺听说,王相公的孙子手中握有奇宝,是可以两界往来沟通的?”

    王安石皱了皱眉,大概是没想到赵匡胤念兹在兹,居然如此之久,还忘不掉一盒小小的青鸟降真香,看来还真是迫切在心,莫可释怀;不过,他也不能不明确警告:

    “好叫陛下知道,降真香的效力,终究有限。”

    不错,地府创立的规则,就是划分阴阳界限,严格杜绝双方彼此的干涉;为世间腾出新兴事物发展壮大的土壤,否则十八代的祖宗朽而不烂,持续干预人间,那又成个什么体统?说难听些,要是真有什么便捷快速的上下沟通渠道,那李唐家搞不好十几代都是李二代打,这还有别人出头的机会么?

    有鉴于此,一切沟通的路径都必须被严格管控;即使神物如降真香,也不能逾越界限。汉武帝以降真香招引李夫人,终究是恍若有见,偏何姗姗其来迟;同样,王棣焚烧降真香后,得到的也必定是含混的、诡异的预言和卦象,根本没办法传递复杂而准确的消息。这种阻隔的严苛,绝非寻常可以逾越。

    赵大明显有些失望,踌躇片刻,还是不死心:

    “那么相公下一次与小王学士联络之时,可否提醒一二?”

    王安石犹豫了片刻。如今已在地府,再做保密似乎也实在无趣,不过,他本能总是觉得,要是真将仙人的消息透露给这位艺祖皇帝,那么还真不知道他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来。不过,事已至此,王荆公也无法掩饰了。他道

    “沟通上下的渠道,并非掌握在王棣手中……若以实际论,陛下与诸人恐怕都有所误解;如今上面的局势,恐怕也不是我那不争气的孙子能一言而决的,自有高人主张……”

    至于什么高人,那就实在不必说得太细了。反正赵大喔了一声,神色之间,已经俨然生出了别样的兴趣:

    “还有呢?”

    ·

    “我个人觉得。”苏莫道:“诸位的精神实在也有点过于紧张了。”

    这是新春难得的一次游园会;与小王学士关系亲密的一切亲朋,上至高贵非凡之文明散人,下至新晋显赫的陆宰、沈家兄妹,都被邀请到城中华林园内,观赏早春的初开的蓓蕾,饮酒驱寒,风乎舞雩。

    是的,虽然先前的政变非常之荒谬古怪、一塌糊涂,全程制造的最大破坏不过是道君皇帝的名誉(如果考虑到皇帝的实际名声,那简直就连迫害都算不上了);但好歹是平定了一场叛乱,有罚就要有赏;所以新政初立,细大不捐,但凡是在反政变过程中做出了一丁点贡献,都要被搜罗出来,给予重赏——先前为蔡相公驾驶马车赶到宫门的车夫被赏了一万贯;宫门前给蔡相公开门的侍卫被高升为指挥;至于陆、沈几人,那更不用说了——虽然他们全程只是在契丹人的住处外吹冷风,但监视敌手老巢不也是反政变的重要一环么?所以两人顷刻间便解开了一切束缚,如今在吏部登记入册,已经单单只等着升官了!

    升官做宰,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但一众新贵团聚起来,却并没有什么弹冠相庆的喜色;实际上,大家在观赏完花卉之后,彼此议论纷纷,谈的还是最近以来的大事——即使蔡京有意遮掩,但对于消息稍稍灵通者而言,带宋这艘从顶上漏的破船就从来没有过什么秘密,所以某种紧张而诡秘的气氛,还是从宫廷中扩散而出,洋溢在一切有识之士的心中了。

    说白了,带宋是不是药丸,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些做大官的还能不知道么?

    所以,此次游园聚会,难免就要谈政务,谈边疆,谈将来的局势——然后越谈越是丧气,以至于整个宴会都陷入了某种凄凉、哀伤的气氛之中,以至于灿烂春光,亦黯然失色,大家聊上几句,彼此默然,竟有一种新亭对泣的感觉——大抵贾府大厦将倾,王熙凤与平儿相对无言的时候,感觉也不过如此了。

    不过,在这样凄楚悲惨的时刻,文明散人榷居然表现出了难得的乐观;他盘坐在毯子上数掉落下来的花瓣,劝大家不要这么紧张,因为女真人的战力固然所向无敌,但却也不是什么石头缝里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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