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念: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妄念》 60-70(第13/15页)

换了睡衣,现在仓促把衣袖拉下来说:“谢谢。”

    “刚刚我看你在翻手机不高兴,谁给你发的消息?”

    话是同时说出口的。

    大概是发烧的缘故,梁矜脑子发晕,胸口也压抑着一股气儿,头重脚轻,梁矜都没反应过来沈轲野在说什么,脸色却变了变。

    沈轲野问:“你家里人吗?”

    梁矜长长吸了一口气,说:“不是。”

    她显得有点痛苦,双目对视,梁矜又变得熟悉,好像还是很久之前在他怀里硬憋着不掉眼泪却还是哭出来说“我没有妈妈”的梁矜,她在心里说:他们不算家人。

    她似乎不想多说,躺了下去,说:“我想休息。你……”带着哀求的语气,“你可不可以先出去?我想睡一会儿,半个小时就可以。”

    ……

    沈轲野从卧室出来,邵行禹在楼下游泳池跟朋友一起聊天。

    见有人从门里出来,往上看,沈轲野倚着栏杆也在看他。

    沈轲野问:“刚有人来过吗?”

    邵行禹一直等着他问,啧了声,说:“有。”

    有人过来送过调查文档。

    沈轲野很早就去查了梁矜这六年的过往,但有人刻意隐瞒,或者说根本查不到。

    不过,有梁矜在这儿,有点线索就好查多了。

    远处的露天游泳池挤了几对男男女女,水花波动。邵行禹吹了声口哨,跟他们打了招呼,披了件衣服上楼梯,密封的文档递过来,邵行禹勾搭上对方的肩膀说:“沈太可不得了。”

    他夸张的语调让沈轲野捕捉到一丝不同于往日的正经儿,沈轲野接过文件拆开。

    挺厚的一沓资料,全都是围绕一个人梁矜。

    有部分信息是没有的,根本没有记录。

    邵行禹简而言之:“对面不仅把控舆论,而且貌似混黑的。那个梁薇,小姑娘几年前就好了,莫名其妙又病了,而且恶化了不少……以我的经验看,他们现在那个筹集善款来搞科研的项目是幌子,查不到,但大概率是用来洗钱的。”

    邵行禹深深地看了眼后面闭合的卧室门,说:“虽然新婚第一天,但我劝你,出事儿了惹一身腥,玩够了跟她离。”

    他们一向有共识,混黑的不能惹。

    沈轲野翻到第三页,前前后后这是第四份关于梁矜的资料,也是最全的一份。

    第三页的正中央是梁矜在哥伦比亚大学读研时的毕业照,女人一身蓝色的学位服站在一众学子之中,带着笑容眼神空洞地注视摄像头。

    同样的皮囊,明明是一个人,不像现在的梁矜,更不像十八岁的梁矜-

    梁矜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梦里面妈妈带她一起去跳芭蕾,然后作为考了班级第一的奖励,带她看了最晚的一场《狮子王》电影。

    那是少有的跟曾枝一起的夜晚。

    下了午夜场,曾枝抱着快睡着的她说,妈妈虽然不能一直陪着你,但很爱你,如果有一天妈妈不爱你了,那矜矜,不要怀疑,就是妈妈的错。

    曾枝给她起的名字叫梁矜,梁是梁温斌给的,矜是曾枝查遍了字典找到的。

    拆文解字,矛左今右。

    矛有力量,直插困局,今是当下,不问过往。

    放在一起,矜贵无双。

    是个女孩的名字,却兼具力量感与爱。

    梁矜出了一身的冷汗,像是踩在迷宫,出了门看到光亮。

    是灯光。

    外头在玩。

    十一点多了,快第二天,外头狂风大作,周遭黑压压的树林被通明的灯火震慑得没那么可怖。

    梁矜在人群中一眼看到沈轲野,他跟上次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女生在泳池里聊事情。

    偌大的泳池只有他们两个人。

    剩余人邵行禹带头,在边上玩桌牌游戏,玩得不亦乐乎。

    梁矜参加婚礼的时候听他们的称呼大概猜出来了。

    那个女孩是邵行禹的亲妹妹,今年刚大学毕业,学新闻的,托关系进了TVB。

    梁矜对于沈轲野身边有其他女孩没什么计较的心理,只是不自觉会多看两眼,邵行禹注意到梁矜,也没想孤立她的想法,就手环成喇叭状招呼:“嫂子,过来玩吗?”

    因为沈轲野家里玩的东西不多,他们玩的就是最普通的扑克牌抽小鬼,抽中的人要满足在场的人的一个要求。

    梁矜不至于跟他过不去,从善如流答应下来。

    她入座在沙发那儿,一侧眼就注意到沈轲野在看她。

    那目光说不上来有什么,就是挥散不去,还带着点审判意味。

    沈轲野这些朋友都挺聪明,玩东西也很规矩,梁矜玩了几轮并没碰什么雷,直到第七轮,一副扑克里她抽中了黑色的小鬼。

    一群人看到她手中拿着小鬼,霎时沉默了。

    一沉默,外头的风和游泳池的浪声就显得刺耳。

    邵行禹知道一群人都碍着有人新婚不敢说什么,干脆说:“那我来提要求。”

    邵行禹一身正式西装,原本松散坐那儿突然起身,说:“我也不提过分的,就问个问题吧?”

    他唇一扯,语气严肃了些,问:“梁小姐,这些年跟阿野分手后悔吗?”

    结婚当天最触霉头的话邵行禹一说出来,梁矜脸色微变,下意识看向另一位当事人。

    无边的泳池里,沈轲野在另外一边依靠着岸,神色淡淡,因风摇曳的水波漫过他劲瘦的腰,腰侧玫瑰与蛇的纹身露了半截,反倒显得更有张力,这个问题被邵行禹问出口,男人薄薄的眼皮一压,避开了与她的对视。

    梁矜还晕着,烧退了,现在整个人身体都是虚脱的。

    梁矜知道邵行禹的意思,他尊重好友的决定,但看不惯她。

    他偏要扎他们的心。

    这个问题邵行禹算准了不管梁矜怎么答,都会诛他沈轲野的心,让他清醒。

    他想表态,不祝福他们。

    邵行禹等了一分钟没等到答案,暗自冷笑了声,但偏偏有股狠劲儿上来,装模作样给自个儿打圆场,“哎哎哎,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是吧?那算了,我出题出难了,我自罚一杯,给你换个。”

    邵行禹摸到了茶几上的杯子,弯了腰给自己倒了杯酒,拎着酒杯低眼说:“梁小姐,你去吻一下你的合法伴侣,这个总不过分吧?”

    沈轲野在泳池里,人还那么远。

    沈轲野家里的泳池常规大小,但他不像是愿意过来的模样,真要去亲他,梁矜要么出去绕一个圈去亲他,要么自己跳下水。

    梁矜都病了,除非沈轲野自个儿游上岸,否则让一个病人折腾去跳那快零度的泳池,这不找死吗?

    “小邵总对我有意见?”

    边上人都看出来邵行禹这是针对梁矜,梁矜也清楚。

    梁矜问:“小邵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