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念: 【终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妄念》 【终章】(第1/2页)

    第99章 Limerence 39 正……

    忙完国内的事, 沈轲野很快就出国收拾烂摊子,梁温青造成的损失不少,因为舆论的逆转,许多事都变得可以挽回。不过事情太多, 约定好的一起看演唱会又变得遥遥可期。

    他们分居了一段时间, 那场Beyond的纪念演唱会梁矜是跟梁薇一起去的。

    从演唱会出来不少人认出她,这段时间舆论发酵, 梁矜的热度居高不下, 她跟沈轲野一起在中环被拍到的照片再次走红。有人追问她跟沈轲野的恋情。会场来往人群混杂, 路人“啊”的一声尖叫,愣愣巴巴问:“你们……是真的恋爱吗?”

    梁矜说:“我们结婚了。”

    年少时的爱情刻骨铭心, 奋不顾身的勇气、热烈纯粹的喜欢, 经年累月成为生命的一部分。

    没什么好否认的。

    她于十一月上旬完成电影宣传工作后出国去找沈轲野, 沈轲野很忙, 几乎是脚不沾地,平日他对着笔电处理事宜, 梁矜就在一旁默默陪着他。

    两个人同进同出、如影随形,沈轲野问她会不会觉得无聊, 梁矜说不会啊。

    住在隔壁的Wade叔叔赞叹过:“Maybe this is true love.”

    比起“真爱”这样的词, 梁矜更喜欢“Limerence”这种疯狂感更强的定位。

    狂热爱恋,颅内经久不退的高烧。沈轲野想让她为他痴迷,他做到了。

    到十一月中旬, 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 本来说定了回家,沈轲野临时决定带梁矜去趟上海,好早之前他们就说过一起去看看师父。

    黄浦江畔比起前些年繁华不少,他们一起去吃了小馄饨, 然后去墓地祭拜,墓园四处荒,天空下起小雨,没带伞,走了许久才路过一家教堂,梁矜喊沈轲野过去躲雨。

    沈轲野的眉头稍皱,但也没有说什么。

    这家小教堂是复古的欧式,大门用锁链锁紧了,已经生锈,还有红白的封条,看起来废弃多年。

    梁矜站在屋檐下往里看,突然听到沈轲野说:“要不要进去躲雨?”

    木质的栅栏漆皮已经剥落,白色的教堂,十字架歪歪斜斜,闭合的窗内哭泣的圣母像被堆放在垃圾里。

    梁矜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问:“你有钥匙?”

    沈轲野觉得大概是天意,让梁矜一次又一次看到自己的不堪,他站那儿,看见梁矜半湿的乌发,眯眼说:“我小时候就住这儿。”

    “带你走小门。”他说。

    教堂里一片混乱,多年前经历了场恶战。

    桌椅板凳横七竖八地倒在那里,梁矜环顾四周想着沈轲野的过去,又不敢让他察觉自己的好奇。

    沈轲野不太高兴,他靠在墙壁冷着眼。

    “知道为什么这么乱吗?”他说,“我师父砸的。”

    很多年前,叶见诤发现了他身上被养母打得青紫的痕迹,过来把教堂砸了,又将沈轲野的伤检报告寄送给相关政府机构举报。

    当时事情闹得很大,叶见诤成功了。

    教堂因此声誉受损关停,养母失业,沈轲野住到了师父家里。

    那是重获新生般的好生活。

    沈轲野跟梁矜说这些,面色淡淡,眉骨硬冷,却有股颓唐的气息,他从兜里掏出根烟,语气松散,嘴角含着轻笑,话语却忏悔,“我对不起师父。”

    他蔑视般注视曾经纠缠自己的泥沼,因为诸多难处,沈轲野身上总有着权利滋养的傲慢与深藏内心的自毁欲。

    他矛盾、自卑,控制欲极强,也卑鄙。

    他说:“我早就该死了。”

    梁矜站在那里,久久不说话。

    点火砂轮清脆的摩擦,沈轲野感受到手心里柔软的触感,他缓缓抬起眼,梁矜垂眼帮他点燃了烟,她责怪的语气:“那我算什么?”

    目光在昏暗空间里交汇,带着阴雨天墙壁反潮的腥湿气味,火光温暖猩红,像是流血的伤口。

    她在火光的映照下漂亮又生动。

    沈轲野喉咙发哑,梁矜是他意气风发的十九岁得来的战利品。

    但因为得路不正,被上天收走了。

    好不容易失而复得-

    祭拜之后他们一起回了家。

    港区的家沉溺在更大的风雨里,梁矜洗了热水澡,窗外阴雨密布,狂风大作,整座城市都跟着飘摇。

    淋了雨,梁矜有点感冒,沈轲野去外面帮她买药了。

    她穿着睡袍到玄关翻到邮递给她的信封,里面有两张票。

    他出门快一个小时,梁矜有点担心,给沈轲野打了电话。

    不是沈轲野接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小男孩。

    “我……我不知道。”

    “风太大了,我的猫掉河里了,他下去救我的猫了。”

    “我……那个哥哥让我到屋檐下躲雨,但我还没等到他回来。”

    梁矜着急忙慌披上放在沙发上的外套找车钥匙,问:“你现在在哪里?”

    梁矜到车库取了车就出门,路上雨大堵车,车流太挤,她干脆将路停在便利店门口,自己打伞过去。

    阴郁的雨倾斜而下,快把伞吹走。

    溅起来的泥点子挂在外套大衣和白色的睡袍上。

    梁矜看到交警在给救护车开道,心揪着,电话又打过来。

    那个小男孩说:“姐姐……”

    梁矜听到不是沈轲野问:“他人呢?”

    她厉声质问,电话那头的小男孩一愣,电话那头有一段雨声变大的噪声,然后是沈轲野的询问:“怎么了?”

    似乎是知道她的心事,沈轲野接过电话松散笑了下说:“我没事。”

    梁矜站在马路边远远看到路那边沈轲野给小男孩和猫撑伞的身型,眼眶一热。

    梁矜突然想起来自己那场噩梦。

    她好像记起来了。

    很多年前,她也救过一只猫,一只残疾的猫。

    她浑身湿透了被人捞上来,还有人骂“啊呀,一只猫怎么了,猫死了就死了,这小姑娘疯了哦”。

    她没有管,而是将猫还给了它的主人。

    车流仓促而过,沈轲野把新买的伞给了小朋友。

    自己淋着雨向她走来。

    梁矜什么也没问,只是从兜里掏出来两张票。

    “上次因为生意上的事没去得成,我投钱托人赞助了一场,在你生日那天。”

    梁矜抬眼看到沈轲野的眼睛说,“跟我一起去吧。”

    他流畅锋利的下颌线滴着污水,嘴唇轻抿,将手中的塑料袋递过来。

    给她买的感冒药。

    路边的服装店好像还是上个世纪流行的风格,后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