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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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只听一声杀猪般的嚎叫,钱鹏变成了钱朋,不仅脸上出现痛到极致的紫红之色,连脖颈的皮肤下面,都突然出现许多密密麻麻的血点。

    他双手捂裆,先是痛苦地半躬着腰,然后倒在了地上,疼得浑身剧颤,气息乱抖,牙都将嘴唇咬出了鲜红血色。

    崔楹懒得看他一眼,只顾看秦芄的情况。

    确定秦芄身上没有落伤,还有行动的能力,她对门口的伙计嚷道:“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取一身披风帷帽过来!”

    伙计点头连连,连滚带爬地去了。

    地上,钱鹏愤恨地看着正为秦芄整理衣物的崔楹,挣扎着举起腰间的监察御史腰牌,咬字都带着疼:“崔楹,你怎敢!我可是……是御史台钦点的监察御史,我,我……”

    “你什么你!”

    崔楹过去又补了他两脚,夺过他手里的牌子道:“德不配位也好意思说出来炫耀,有你这么号人物,我都替御史台丢脸,赶紧死吧你。”

    说话间,伙计已将披风和帷帽取来。

    崔楹将披风闱在秦芄身上,帷帽戴在她的头顶,确保她从头到脚都不会被人看到,才带着秦芄走出房门,穿过走廊,去了那间她常用的雅间。

    雅间内。

    轻袅的烟丝自琉璃博山炉中飘出,散在茶香中。

    崔楹为秦芄斟了满盏的热茶,递到面前道:“别哭了,既然没有被那个混蛋得逞,便是死里逃生,该值得庆幸才是。”

    秦芄的眼泪如何都止不住,不仅仅是差点被钱鹏那个禽兽玷污,还因为在她万念俱灰之际,来救她的人,居然是崔楹。

    不是她日思夜想的心上人,而是崔楹。

    惊恐,羞愧,后怕,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秦芄无法平静。

    “再哭茶便该凉了。”崔楹故作惋惜,“花了钱呢,别浪费啊。”

    秦芄这才颤抖着端起茶盏,小口地啜了口茶水。

    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入腹,带来全身的暖意,驱散了些许如附骨之疽的惊恐。

    “好点了吗?”崔楹歪头看她脸色。

    雅间朝南向,光感极好,秋日灼目的光线透过秋香色的云母窗纸浅浅晕染进来,洒在崔楹的侧颜上,连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发着光,琥珀色的瞳仁如珠似玉。

    她今日也是偷溜出来的,身上还穿着侯府的丫鬟服,头顶双髻,粉色的流苏自髻上垂落,在耳边晃呀晃。

    秦芄轻轻点了下头,抬眸对上崔楹的眼神,眼泪忽然便又涌了出来。

    “你不该救我的。”

    秦芄的头深深低着,双手紧紧揪住膝上的衣料,几乎是带着自毁的念头,泪如雨下道:“我以为,以为坐在那间房里的人是七哥哥,所以才走了进去。”

    “我……我本是要同你夫君私会的!”——

    作者有话说:六千圆满完成~

    第70章 出走

    “所以呢?”

    崔楹反问回去,波澜不惊的语气,平淡得像一盏无色无味的白水。

    秦芄原本紧绷着心弦,做好了被崔楹破口大骂的准备,闻言竟一时愣住,下意识地抬眸,泪眼朦胧,怔怔地望向对面那张过分平静的脸。

    氤氲的茶烟沿着瓷白的壶口冉冉而升,湿热热的,挂上崔楹的眼梢,卷翘的长睫因潮热而微微凝结,眼尾的弧度上挑着,像燕子的尾巴,透着股春回大地的暖意。

    秦芄揪紧的手更加收紧,眼瞳颤动一下,重复道:“我说,我本是来同你夫君私会的。”

    生怕崔楹听不懂似的,她阖眼垂首,泪珠自眼角滑落:“我……心慕七哥哥已久。”

    崔楹“哦”了一声,道:“我知道。”

    “你知道?”秦芄猛地睁开泪眼,惊诧万分地看向她,连哭都忘了。

    崔楹单手托着腮,静静地看着她,眉梢微挑,些许无奈似的:“你隔三差五便会十分巧合地出现在萧岐玉的身旁,还总主动与他说话,那次我请你到栖云馆吃酒,你还特意把我灌醉,好找机会去前书房给他送饭,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秦芄脸上的惊诧,逐渐转为深深的不解和困惑。

    她看不懂崔楹。

    世上怎会有女子在面对夫君被狐媚手段引诱时,能如此沉得住气?

    也就在秦芄瞠目结舌,不知作何反应的时刻,崔楹忽然朝她倾了倾身,清亮的眼底满是好奇:“话说回来,你到底喜欢萧岐玉什么?”

    秦芄轻咬下唇,沉默起来。

    过了片刻,似是不愿就此冷场,也似要给积压已久的苦涩寻个宣泄,秦芄终于开口,将对萧岐玉积攒于心的倾慕细细数出。

    从头到脚,里里外外,他的外表,能力,品性,甚至他流露的冷漠疏离,都在她眼里闪着一层辉光,是她今生可望可不可及的人物。

    崔楹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两下头。

    待秦芄将萧岐玉的优点数完,末了,崔楹道:“就这些?”

    “仅是这些,就值得你放下自己的身段尊严,使尽手x段去接近一个对你并无情意的男子吗?”崔楹口吻认真,甚至带了严肃。

    秦芄眼神闪躲,语气却已不似方才坚定:“可他是真的很好……”

    “那你呢?”崔楹打断她的话。

    崔楹目光清明,语气平和:“你又差在何处呢?”

    “容貌才情,你缺了哪一样?”

    秦芄哑口无言,怔怔没有开口,头脑雾蒙蒙的,如被点中穴位。

    崔楹语气放缓了些,带着柔和的,近乎引导的意味:“你分明样样出挑,心思也细腻,远可以将眼光放得更高些,为何非要在他这棵未必能为你遮风挡雨的树上吊死?”

    秦芄苦涩地摇头:“嫂嫂,你不必这样安慰我的,我……”

    她像是忏悔,又像是自暴自弃,低下头,破釜沉舟地说了句:“我过去在背后,说过你不少坏话的。”

    “哦?”崔楹来了点兴趣,“都说了些什么?说来听听。”

    秦芄咬紧唇瓣:“我说你娇蛮,任性,被宠坏了……”

    越说,秦芄声音越低。

    可崔楹听完,不仅不恼,竟笑出了声:“实话实说,倒也算不上什么坏话。”

    秦芄彻底怔住了,只是摇头,泪水再次盈眶。

    “你……你不恨我?”秦芄的声音充满迷茫与困惑,呆呆瞧着崔楹的神色。

    “恨你什么?”崔楹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在讨论今日天气如何,问她,“你是杀人放火了,还是往府里的井中投毒了?归根究底,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一点,路子走偏了,但还不算没救,回头便是岸,只看你自己愿不愿往岸上游。”

    可她越是这样,秦芄心中的羞愧便更重,无力地摇头说着:“求你不要如此好心,我毕竟,毕竟……”

    “其实就是太闲了,”崔楹叹了口气,没等她将话说完,自顾自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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