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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雨后听茶(穿书)》 30-40(第12/19页)
把自己说得很惨,很可怜,很令人心恻,但知道真相的符瑶只想仰天翻一个大白眼。
她家小姐又演上了,瞧瞧这谎话连篇的样儿!符瑶在心中冷笑,但凡她家小姐在这路上接受哪怕一个小官小地主的求卦,那收的银两都够她们买辆豪华大马车再雇个保镖的了!分明就是她自己难搞,要自由要接地气要闯荡江湖的感觉,这就摇身一变成地里黄的小白菜啦?
符瑶在心里吐槽不停,耳边却忽然传来叶弥恒的声音:“以后若是缺钱了,你就来找我吧,我把我的钱给你花。”
符瑶呆在原地,她看向耳垂微红说话扭捏的叶弥恒,不敢相信,于是瞪大了自己的眼珠子。
叶弥恒磕磕巴巴地说:“你如今在公主府做幕僚,那长公主给你的月俸够花吗?她让你住哪里,除了符瑶可有人打理你的起居?”
“算了,你不用说了。我瞧你和我见面到现在,穿的来来回回都是那几件衣服,也能猜到了。”叶弥恒一脸气恼,像是在气恼长公主对她不好,但又像是气恼她没有照顾好自己,气恼自己也事到如今才知道,“我过几天拿沓银票给你,你先用着吧,缺什么就买。”
符瑶已经石化了,她不知道该劝阻还是揭穿,该装傻还是震惊。而越颐宁显然已经将死皮赖脸和没心没肺修炼到了远高她好几重的境界,她欢天喜地地握住了叶弥恒的手:“好好好,叶师兄真是大好人呐!那我可回去等着了!”
符瑶:这对吗?
“那些礼仪规制什么的,你舍掉就舍掉吧,当我没说。”叶弥恒感觉到面庞烧热,他咕哝道,“反正你还是算得和以前一样准,那就行了。”
越颐宁:“你就不好奇我在那王府里算出来了什么?”
“我都不知道你算的是什么东西。”叶弥恒撇撇嘴,看向她,“你说说呗,还有你和他谈的关于三皇子的事,他有说什么特别的吗?”
“没什么特别的,他压根没打算站队,三皇子与四皇子他哪个也不想选。”
叶弥恒迷惑了:“那他为何要接下我们的拜帖,还花半天和我们俩谈话?他图什么?”
“想三皇子与四皇子的人为此而打起来呗。”越颐宁懒懒地说,“只是没想到派来的只有我们两个,而且我们看上去还挺熟,这下就不如他意了。”
从刚到王府发现她和叶弥恒被安排在同一日来拜谒时,越颐宁就在猜测王至昌的意图了。她一开始以为这是一种变相的测试和比较,但她与王至昌谈完后,她就不这么觉得了。再加上她算的那盘卦和这座府邸诡异的风水——
“现在想想,你不觉得我们从入府到会客厅的路上,所有的大门和厅堂都很奇怪吗?”
“仪门身为府邸中百‘气’流动的豁口,本应该规整和谐,却前一扇小后一扇大。若说王氏就喜欢不规整的布局,那为什么府邸里的所有建筑都是对称的?过议事堂要穿过府邸的花园,那花园若是能像纸一样对折,你会发现每一棵树每一株花都能重合上。而这其实已经有悖于寻常的审美美感了。”
“府邸中无论是会客厅还是议事堂前都有凸出的木台和围廊,恰好与厅堂形成一个倒山形。”越颐宁说,“倒山形,你能想到什么?”
叶弥恒思索:“倒山形加上后面的厅堂”
见他苦思无果,越颐宁便揭晓了答案:“是土字。”
“无论是前小后大的仪门还是有倒山形木台的厅堂,从空中俯瞰下来,都很像一个‘土’字。土位于五行中央,在家宅风水中象征聚拢,一个土是聚财,两个土是聚力,超过三个土便是聚权。若是再辅以中轴线对称的布局,便能构成乾天坤地,离日坎月之相。”越颐宁道,“是一个很经典的风水局相。”
叶弥恒脸色大变:“这不是历代皇宫的布局吗?!”
越颐宁微微颔首,笑道:“没错。所以我当时想明白以后,立即开了一盘卦。”只因她太想知道王氏这么做的原因了。
叶弥恒觉得荒谬:“可这……他们王氏都不怕死的吗?这若是被人发现了,可就是僭越之罪啊!”
“还是说……他们是意图谋反……?!”
越颐宁:“这是我一开始的猜测。”
其实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猜到,纵横朝野多年的世家不可能一干二净。看看王府内的奢靡之景,这王氏借着官职之便捞了多少油水,由此可窥知一二了。
有时候猛兽也不是一开始就是猛兽,只是一直啖肉食肥地喂养太久,胃口和食欲也就一天天地变大,大到企图将喂养的人也吞入腹中。已经撑大的胃无法缩小回去,只能不断地再吞噬,正如欲望一事,永无尽头。
“不过卦象显示,这风水局并非是王至昌的手笔,而似乎是王氏的先祖留下的。换句话说,至少王至昌本人没有不轨之心。”越颐宁说,“不过,他还不知道,这一点即将被人利用来对付他们王氏。”
叶弥恒震惊:“你是说,不是他们打算谋反,而是有人要诬告他们谋反?”
越颐宁颔首,“王氏要有大麻烦了。”
“解完卦象后,我其实觉得已经没必要待在那里了。但我也不能就这样离开,若是我莫名其妙地中断这次会面,反倒会与王氏结上因果,最终惹祸上身。”所以明知道这趟谈话注定不会有结果,越颐宁也还是坐在了王至昌的对面。
叶弥恒已经慢慢从震惊中缓过来了,如今他盯着越颐宁,有些懊恼:“为什么我没算”
“因为你是个老古板呀。”越颐宁笑眯眯地说道。
“不过现在看来,没谈成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么?”越颐宁说,“我们不需要再插手从中做些什么,只需静观其变就好。”
马车碾过滚落一地的落日余晖,离朱门锦墙的繁华渐渐远了
霞烧长天。喷霜院的门口站了两个侍卫,正打着哈欠,忽然看见远处尽头款款而至的玄衣身影,顿时站直了。
“大公子万福。”当谢清玉路过他们时,二人异口同声。
奇异的是,往常都会略停一步朝他们微笑颔首的大公子,今日竟是径直离开了。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他们都看到了谢清玉的脸色,说是满面寒霜也不为过。
紧随其后而来的银衣侍卫脚步轻悄,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表情平静,正是银羿。他手里拿着一个奇形怪状的破铜烂铁,离得远看不清,但银羿一走近,两人便认出了上面精细且熟悉的雕纹。
侍卫甲倒吸一口气:“银羿你这手里拿的是大公子房里的暖炉??”
银羿低头看了眼:“是。”
“这没法用了吧,你是打算送去哪啊?”
银羿:“大公子让我带着,出府时顺便扔了。”
侍卫乙瞪直了眼:“老天,咋摔成这样了?”那暖炉可是铜金掺精铁的质地,颇为坚硬,如今竟是都变形了,可见其遭受了何等非炉的对待。
银羿还是面瘫脸:“被大公子摔到地上,就这样了。”
侍卫们见银羿面无表情,都有点好奇:“大公子是怎么了,竟然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银羿其实也不明白,他只是照例汇报了他跟踪的那位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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