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听茶(穿书):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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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治叹息着,热气拂过胡须:“我近来身体也是越发地差了,老病成忧啊,也不知还能为国效力多久。再者,臣也不想居功至首,被人攻讦,最终落得王至昌那样的结局。”

    顾百封:“王氏谋反一事虽已被证实是子虚乌有,但其贪腐藏污之为无可争辩。王至昌落得如此下场,也是王家多年吞食民脂民膏得来的恶果,他只是首当其冲罢了。谁是直臣谁是奸臣,皇上胸中自有辨别,谢丞相不必过多担忧。”

    倒王案的结果已出,以王至昌为首的三位出身王氏直系的重臣皆被定罪,今日午时问斩。王府被抄家,其余旁支血亲和涉案人员或降职夺籍,或流放南蛮北荒之地。

    此处金柳温柔,舞榭歌台,群臣笑语晏晏;外头哭嚎凄厉,血溅三尺,王府朱门倾覆。

    谢治:“皇上虽不允我乞骸骨一事,但却准了我回乡祭祖的请求,臣总算可以暂时搁置俗务,休憩一月,便算是颐养生息了。”

    顾百封点头,浑浊的眼睛看着他:“那么,我祝谢丞相此去一路顺利,平安无虞。”

    与顾百封的一番交谈结束,谢清玉知道,谢治也该走了。谢治已经将最后一批官员都给他介绍完了,他定的出发时间就在后日,他已经没什么时间能浪费在这百花迎春宴上了。

    谢治拍了拍谢清玉的肩膀,望过来的双目深沉无垠:“这些日子,我不在朝堂,谢家的事务还得多仰赖于你和连权。连权丢了官职,短时间内不好再举荐他回朝廷,但之前与他往来的关系依旧是可以用的,他还可以替你去办很多事。不好在明面上动的手脚,便交给他去疏通。”

    “你不必太过担忧,为父此去最多一月便会得诏返京。但凡是与其他人的联络,都务必拟印两份,一份存根,一份寄送给我,明白吗?”

    谢清玉颔首,微微笑道:“是,父亲。”

    谢清玉亲自送谢治离开皇家园林,二人路过湖边时,隐约听见了争执吵闹声。因为实在嘈杂,他漫不经心地望去一眼。

    便是这一眼,他恰好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一篱之隔的花丛间掠过。

    是越颐宁。

    越颐宁今日穿的只是寻常的青衫旧袍,样式素朴简洁,却又不至于失礼,在一众粉红桃紫的莺莺燕燕中,清越出挑得有些过分,仿佛一杆迎风而立的秀竹。

    他看过去时,她跟在长公主魏宜华身侧,眉眼带笑。

    谢清玉的脚步顿时停住了。

    谢治自然注意到了儿子的顿足,他循声望去,一眼认出凉亭中为首的官员,还以为谢清玉是被湖边凉亭的喧闹吸引了注意力:“不过是些手段拙劣的争斗。”

    “李侍郎如此纵容子女,许是这两年来青云路走习惯了,未能意识到灾祸隐患,自高自慢者,仕途必不长久,无需理会。”

    谢清玉慢慢收回视线,应了一声:“是。”

    越颐宁和魏宜华一走近湖边,就听到凉亭传来的动静。一群人围着一个人声讨的景象落在温柔迷人的春日宴会中,便如同一滴污墨落在了刚刚画就的彩色丹青长卷上,实在是太过于显眼了。

    越颐宁一眼认出站在众人中央的周从仪。她穿了一身灰棉长袍,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挽起。

    今日的周从仪似乎比上次遇见时要狼狈许多,只是这么一会儿,她已经被人推搡了两次,但周从仪只是紧抿着唇,一声不吭。

    从越颐宁的角度看过去,人群黑影熙攘,她站在其中,脊背依然笔直,宛如岩峭山仞。

    越颐宁看到周从仪时便止住了脚步,她转头看向魏宜华:“公主殿下,你先去湖边寻一处阴凉地歇息吧,在下突然有要事需去处理。”

    魏宜华没有问。不如说,聪慧的长公主殿下在看到亭中的周从仪时,便已经全都明白了。

    魏宜华看着她,盈盈一笑:“好。那我到了歇息的地方,再让素月过来寻你。”

    越颐宁等长公主的仪仗离开之后,便独自来到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的凉亭前。离得近了,她才听清了为首的男书生憋得阴阳怪气的嗓音:

    “——周大人,你还要继续沉默吗?可否解释一下,为何你的考卷文章与我的文章有那么多相似之处?”

    越颐宁面上并无意外之色。就像是,她早就算到这一幕会发生在她眼前。

    第50章 反制 我们要种一池莲花。

    此时亭内气氛凝重, 山雨欲来。

    越颐宁定睛望去。那名咄咄逼人的男书生她并不认识,但从穿衣上看,应该也是今年的新科进士。以他和周从仪为中心, 外围包着一群人, 大多是本届文选榜上有名的学子,众人皆交头接耳, 议论纷纷。

    越颐宁眼尖地瞧见了站在人群最前边的人, 是礼部侍郎之子, 李赫。他唇角含笑, 宝蓝袍犀角带, 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周遭人的低语声传入越颐宁耳中,“为何那周从仪一句话也不反驳?难道说陆博说得都是真的?”

    “但我觉得周大人也不像是那种会剽窃别人文章的人吧, 她在我们郡中可是出了名的才女。”

    “铁齿铜牙周从仪也会被人说得哑口无言啊。”

    越颐宁听完挑了挑眉。水绿色的衣摆飘过, 她直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真是好热闹。”

    原本正在质问周从仪的陆博瞧见她扬声走来, 不由得眯了眯眼:“这位姑娘是?”

    “在下姓越, 是长公主府的人,不过一介无名谋士, 恰巧路过罢了。”越颐宁笑道, “诸位大人这是在聊什么?方便让我凑个趣吗?”

    周从仪抬起头,愕然地看了她一眼。

    “越大人来得正好,”陆博扬声道,“这位周从仪大人的考场文章有蹊跷, 在下发现这篇文章竟然与我一个月前私底下写的另一篇文章多处相同,甚至说相同都是轻的,行文思路和论据几乎是从头到尾一模一样。”

    “在下现在怀疑周大人在考场上所作的文章,其实是大量参考了我给她看过的我的文章。周大人凭借此文章才能拿到文选探花之位,若是名不副实, 这名第也就该作废了吧?”

    周从仪突然说:“我没有抄。”

    周从仪的话语掷地有声,虽然这句话她说得倔强苦涩,但她终于是抬起头,直视了过来:“我没有抄他的文章。”

    陆博盯着周从仪:“你说没有抄就是没有抄了?我可是有一个月前的草稿作为证据的,而你空口无凭。有本事你也掏出证明来啊!证明你的考场文章半点没有参考过我的文章,周从仪你能吗?”

    这怎么可能拿得出来?越颐宁自然看到了周从仪紧抿的唇,似是不甘。

    越颐宁转眼望向陆博:“陆大人,我可否看一下二位的文章?”

    “自然可以。”陆博怡然不惧地从石桌上拿起两份卷轴,递给了越颐宁,“越大人,请看吧!”

    越颐宁将两篇文章进行对比过后,发现两篇文章从立意,阐述,论证三处来看,都极为一致,怪不得陆博会觉得周从仪是抄袭了他的文章。陆博有草稿作为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文章很早就有了构思,而周从仪拿不出来,难怪人群舆论会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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