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听茶(穿书): 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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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懂得什么高明的处理方式,只会一味地冷待和逃避。

    虽然她也并不能确定谢清玉对她是否真的是爱慕之心,但她本来就没什么理由与他单独见面,如此顺势疏远一些,拉开距离,也是好事。

    一阵沉默之后,她张了张口:“我没有厌烦你。”

    “谢清玉,你没做错什么。”

    是她还没有想好要拿他怎么办。

    越颐宁眼帘垂下,不经意间看到谢清玉的手掌,上面缠满了纱布,刚刚碰倒瓷碗时又被茶水溅湿,如今原本的白纱都快被浸成青黄色了。

    她连忙回头叫了门外的侍女拿新的药膏和纱布进来,再转过头来时,目光里又带上了一丝责怪,“都不会说话吗?不舒服就要及时说啊!”

    “都湿成这样了,伤口沾了水可就要留疤了,你真是对自己一点也不上心”

    谢清玉见她小心翼翼地握着他的手数落他,心里只觉得快活极了。

    这颗心好像生了病。只愿意对她一个人敞开,只因她一个人而跳动,而鲜活,只是不能见她,心里便时时刻刻地煎熬着,痛苦着。一片朦胧的温馨与寂寥,一片成熟的希望与绝望。

    好像只要她还看向他,雪地里就还会开出花来,冬天也总还能走向春天;若她不再看他,心中便只剩下漫山遍野的严寒。

    越颐宁来之前没听说他手上也有伤,她摸了摸纱布边缘还算干净的地方:“这又是什么时候伤到的?”

    谢清玉抿了抿唇:“车窗被山贼的流箭射穿了,不小心擦伤了手。”

    越颐宁光是听着就心揪了:“这么危险?那些刺客后来可都捉住了?”

    “有些杀了,有些跑了,没有抓住的。”

    越颐宁:“那怎么办?这也不像是普通的山贼,倒像是一场蓄意的刺杀,若是不把幕后之人逮住,下次你又因为这个受伤了,那可如何是好?”

    “没事的,”他声音温柔,“我以后出行会更加小心,也会加派人手跟随,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了。”

    二人说话时,门外来了人,却不是来送药的侍女,而是银羿。

    越颐宁听到脚步声,扭过头,银羿垂首到了门下,隔着屏风说:“越大人,公主府有侍从来送消息,说是有一个叫王舟的人到府上来找您,问您什么时候回府去。”

    谢清玉放在被褥中的手骤然捏紧。

    越颐宁怔了怔,王舟?

    他不会无缘无故来找她,多半是她托他去查的事情有了眉目。可她现下,好像也没办法立即赶回去。

    见越颐宁面露为难之色,谢清玉另一只手几乎又要抠出血来。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很是温和:“看来是有急事。小姐不如先回去吧,我身上的伤敷了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还有点疼,所以才会想要有人陪着我。”

    “但若是小姐有正事在身,就不必在我身上耗费时间了,我自己一个人呆着,久了也就习惯了,也没什么。”

    越颐宁却觉得他说这话的样子很是落寞,似乎非常舍不得她,又要强颜欢笑假装大度。

    她心中犹豫了一番,还是转身说了句:“替我回个话,让人和王舟说有事明日再来找我,我现在还没法回去。”

    再回看谢清玉时,他眼底比方才亮了些,还在声音柔和地劝着她:“真的没关系吗?好像是急事,小姐不用管我也可以”

    越颐宁不想再听,握着他掌心的手滑了下去,威胁一般捏了他的手腕,果然人马上就安静下来了。

    银羿应声后退了出去,穿着粉裙的侍女端着木盘入室。越颐宁接过侍女递来的纱布和药膏,开始给他拆弄脏的白布:“别说这话了,我不是都说了要留下来?”

    谢清玉的心又“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像是温泉水滑过,浑身都暖了。

    越颐宁将纱布揭开,看清伤口的形状时怔了怔。但她的迟疑也只是很短的一瞬间。她很快拿起药膏,一点点均匀地抹在他的伤口上,然后又细心地用纱布包好。

    她做这些事时,谢清玉便靠坐在床头,静静地垂眸看她。

    “我听说,小姐最近收了一名宠奴。”谢清玉开口了,他看见正在缠纱布的越颐宁听了这话动作一顿,他继续道,“是殿下送给小姐的吗?”

    越颐宁难得有些尴尬了:“这事传得还真快,哈哈”

    谢清玉望着她,“所以小姐真的收下他了吗?”

    “当然没有,我住在公主府上,哪里有地方给我养宠奴?”越颐宁解释道,“殿下只是想找人陪我一夜。”

    可那不知好歹的东西缠着你要了足足一夜。

    光是想到那天银羿对他说的话,谢清玉就妒火中烧,快要喘不上气来。

    眼里的阴暗恶毒翻滚沸腾,几乎要流淌出来,他努力克制自己发颤的手,将它深深地压在柔软被褥之中。

    不,他并非嫉妒,他只是见不得那些泥泞的人玷污他的月亮。

    那天之后,谢清玉便让银羿去将魏宜华送给越颐宁的宠奴查了个底朝天。

    “回禀大公子,都查清楚了,那名男奴叫王舟,是王氏的人,如今家道中落,经由孙阳介绍,这才能和长公主搭上线。”银羿说。

    谢清玉并不在意这些,他微微闭着眼,胸膛起伏,似要将胸中的郁闷阴寒全都吐出去。

    他望着房梁,声音沙哑:“所以,为什么没把人杀了?”

    “越大人安排了侍卫守在他身边。”

    银羿见谢清玉一动不动,又继续说:“越大人似乎很是看重他,我们若是随意动手,只怕容易暴露行径。”

    原本还有的一丝起伏已经彻底消失了。

    谢清玉掩面靠在椅子上,喉咙里突然发出一道似泣似憷的声音,愣是已经了解他疯魔的那一面的银羿,也悚然一惊。

    “很好……很好。”谢清玉重复着,声音又回到了一开始的平稳,语调却更加阴冷,像是恶鬼的诅咒,叫人脊背发凉,“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他。”

    顶着巨大压力的银羿梗着脖子说:“大公子,我们明日便要启程去漯水了,去程的车马都安排好了,就差回程的了,您看到时候是走水路还是陆路……”

    谢清玉轻声打断了他:“走陆路。”

    银羿刚松了口气,还以为他终于恢复正常了,却又听见谢清玉说:“你找些人来,到时候陪我演一出戏。”

    银羿当时知道谢清玉打算干什么之后,是真觉得他已经疯了。他甚至开始慎重考虑是否要跳槽去别家工作,毕竟上司是疯子,生活真的很难有所保障。

    但一看到市面上其他人家开的薪资……

    哎,算了,富贵险中求。

    夕阳将近,越颐宁才从谢府离开。谢清玉无法起身,只能由银羿负责将她送到大门处。

    银羿将人送上马车,以为这折腾的一天终于要结束了,刚想松口气,结果车帘忽然被越颐宁从里头掀了起来,于是他又看到了那张素净温柔的脸。

    越颐宁说:“银羿,你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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