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听茶(穿书):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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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方位,结合时辰推演人事关联与潜在契机。

    可以说,这是不耗费寿命的条件下能够卜算到生死大事的顶级卦阵,没有之一。

    而要布这个阵法,天赋和能力缺一不可。

    越颐宁摆弄这些茅草,靠的是一种对天地气机、对卦象流转近乎本能的精准把握。她似乎能看见每一根草茎在特定的位置和角度下,与穿过铁窗的那一缕微弱日光,与牢狱本身的地脉死气,甚至与更遥远的天地间无形的线产生的微妙共鸣。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越颐宁用的还是寻常的茅草,而非蓍草。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这种摆法。惊才绝艳的同时也倒反天罡,大逆不道。

    一个为五术而生却又浑得不要命的鬼才。

    他是存了惜才之心,不想一个难得出众的天师陨落于此,所以刚刚看出牢饭有问题的时候才会开口阻拦越颐宁。像他这样既精相术又精卜术的天师是极少数,大多数天师一生只会学习五术中的一术,花费数十年才能精通,即使是顶级天才往往也是专精一术,其余几术只是略有涉猎。

    却不想,原来眼前的年轻女子,就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例外。

    越颐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轻轻瞥了眼自己这些天以来在地上摆好的茅草,似是完全不在意,又抬起眼帘看向白发老头,笑道:“原来您是前辈,真是失敬了。”

    “前辈是因为什么才被关进来的?”越颐宁表情和善,“还请原谅在下的自来熟,我与前辈一见如故,总觉得似曾相识。”

    老头吹了吹胡子,表情似乎不太高兴,“老夫行得端坐得正,要不是不小心得罪了小人,怎会被诬陷入了这牢狱?那不要脸的龟孙子还想继续关我半年,我呸!他也只能想想了!”

    “老夫在燕京自有人脉,不出两月便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看来是为京城权贵卜卦,反倒把人家惹到了,这才被丢进监狱里教训了。

    越颐宁附和道:“那自然好了。”

    “不过听您这么说,看来您并非京城本地人?”

    “自然。老夫出生锦陵,乃锦陵人也。姑娘你若是在锦陵周边打听打听我就知道了,我所言非虚,锦陵城天师张望远的名头可不是一般的如雷贯耳!”

    锦陵。这个熟悉的地名一出,越颐宁掐算的手指一顿,像是原本云遮雾绕的景象瞬间清晰。

    她再看面前的白发老头,和她第一次在街角撞见他时相比,张望远的须发又变长了许多,身上还算干净的黑布直裰也成了脏兮兮的囚衣,也难怪她没有一下子认出他来。

    不过,此刻的越颐宁已然记起了这人是谁,也明白了自己又是为何会觉得他眼熟。

    越颐宁眯了眯眼:“原来是你。”

    老天师张望远被她忽然开口截去了话头,还有点愣:“什么是你?”

    越颐宁看着他:“老人家,你还记得一年前,你曾在锦陵给一个路过的男奴算过命吗?”

    这个张望远,就是当时阿玉在锦陵城遇到的要给他算命的老天师。

    现在想想,这事分明蹊跷得很。老天师也没有问出谢清玉的八字,但他却精准地估算到了当时还是失忆奴仆的谢清玉未来会回到京城,官复原职,重新做回世家公子,他甚至算到了他会支持七皇子,继而与明面上支持三皇子的她决裂。

    “谢清玉”的命数在那时应该就已经断绝了,他又是怎么卜算出后面这些事的?

    这位老天师绝不简单!

    “锦陵男奴?”张望远捻着胡须沉思,他起初还有点困惑,可听了越颐宁的描述,他眼底霎时间升起恍然大悟之色,“喔!老夫想起来了,确有此事!”

    张望远当时喜欢衣着朴素地在锦陵城内游荡,他身为一个在当地久负盛名的老天师,根本不缺钱,除非是一些大富大贵之人或是官家老爷上门求见,否则他早就不出摊算命了。

    他喜欢坐在人来人往的街头,选择感兴趣的面相,为其人免费占卜运势。说是为人占卜,其实就是想借着名头验证自己一开始基于直觉的判断准不准确。

    能一下子想起阿玉,是因为这人的卦象在他算过的一干人里,也堪称奇异。

    张望远狐疑地看着越颐宁:“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记得那个男奴当时是只身一人,身边并无亲朋好友。

    越颐宁:“我是他的主人。我当时就在不远处,你叫住他以后,我就在墙角看着你们。”

    她话音刚落,老头看着她的眼神登时一变,越颐宁见状,又淡淡补了一句:“我都听到了,你的判词。”

    “你说他未来会背叛我,我们会分道扬镳,形同陌路。”

    沉默片刻后,老头咳嗽了几声:“原来如此呃,不过老夫当时也是随手一算,不一定准确”

    越颐宁说,“不,你算得很准。他确实欺骗了我,隐瞒了我很多事,现在我们的关系也大不如前了。”

    老头的身影肉眼可见地僵住了,大概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空气顿时坠入一片尴尬的寂静之中。

    张望远窥着她的神色,试探道:“难道说,你会入牢狱,也是你这个男奴害的?”

    越颐宁淡淡一笑,“那倒不是,这事和他无关。”

    不过,张望远的话确实令她想到了谢清玉。

    他大概也已经听说她被押入台狱,听候发落的消息了吧。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那些证据她是用过心的,仔仔细细伪造了的,他看了会信吗?还是会为她不平?

    她从不刻意去想起他,一旦想起,思绪便如同乔木生长,枝叶繁茂,直至参天。

    “我很好奇前辈是怎么算出来的。”越颐宁慢慢开口说道,“我买回来的这个奴隶,身世很是不一般,但他的命数我算不出来。我观您当时用的也是铜盘和竹片一类的卜卦器具,我也会用,想来您算卦的方式和我是同根同源,但我没看出您用的是什么卜术。”

    一说起这个,老头的嘴脸又焕然一新了,白毛胡须一翘一翘,得意洋洋:“那是自然,这可是老夫的师门代代相传的独门卜术,可以无视‘物’和‘形’的阻拦与幻象,直接算出本人的大运势,虽说关键局看不清,但是也不失为一道强大术法了。”

    “如此高深又偏门的卜术,旁人自然看不懂。”

    “是吗?”越颐宁说,“那你教我。”

    还在抚摸着胡须自鸣骄傲的老头狠狠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是怎么自然而然地说出了这么不要脸的话,他看向隔了一道铁栅栏,正无比认真地直视着他的越颐宁,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但他失败了。

    “你!”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没听老夫说这是独门卜术吗?独门独门,意思就是绝不外传的独家秘术!你一开口,搁这叨叨两句话,我就要教你?好大的脸呐!就是想占便宜也没你这么个占法!”

    “当然不让你白教。”越颐宁满脸善良亲切,“不瞒前辈所说,我是京官,背后的主公是当今圣上的三皇子和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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