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妻十二年(女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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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个照面,程榭看着沈璋面上一下变得很是奇怪,甚至连与他对视都不敢,似是有些愧疚的模样。

    他顿了顿,朝着沈璋道:“爹没事,昨天着凉发热罢了,你吃饭了吗?”

    沈璋看着已经生病了还不忘关心他的父亲,心底更惭愧了,母亲还在外头煎药,他本来是想偷偷来看看父亲醒没,却不想一进来就撞上了。

    在这样的视线下,他垂着头走近,“爹,我错了。”

    “我不该气你,害你生病,我只是有些控制不住……”

    他跪在床边,看起来似有几分懂事的模样,惭愧之意已经遮掩不住了。

    程榭心底的气也消散了,摸了摸他的脑袋,叹了口气道:“咱们父子俩,不说这些,如今你长大了,爹知道,你是不想我插手你的事,当初终归是我连累了你,以后你的事情就自己做主,只要你考虑清楚,爹不拦着你。”

    有的时候越想掌控反而让孩子逃得更远。

    “我知道,你是一个懂得是非的好孩子,爹相信你能做出最好的选择。”

    沈璋听但他说连累的时候心中一痛,他知道话既出口就收不回了,爹爹定是伤心了。

    连带着也不想管他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觉得此前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但被程榭一双温暖的眼睛看着,他又平静了下来,这话是出自真心。

    沈璋有所触动,过往的一切各有其因,但谁也不能说自己过得不苦闷。

    父亲察觉到了他的想法,愿意妥协,让他感动的同时心底最后的一丝不服也消散了,他抬起头,眼里有不可抑制的光亮。

    恰逢外头有动静传来,程榭扭头去看,正疑惑着,就听沈璋道:“爹,我母亲,是我娘她回来了。”

    沈箐晨听到里头的动静,把炉子放好就朝着这边过来,听到父子俩冰释前嫌,她唇角覆着笑意弄出了些动静,沈璋开口后她直接推门而入。

    下一刻,她就看到一双愕然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程榭看着推门而入的女子,一身华服与这处屋子格格不入,精致华美的面孔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那温和亲近的视线分明就是他的妻主。

    是他的妻主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他坐直了身子看着靠近的女子,眼里有震惊有关系,却还带着些不可置信,直至沈箐晨走到触手可及的位置,程榭才试探着起身。

    “妻……”

    他下意识朝着沈箐晨走去,不料脚下踉跄了一下,口中的声音被打断。

    就在他朝着地面坠去,快要摔倒之际,沈箐晨扶住了他,眼里有疼惜有欢喜,她道:“程榭,我回来了。”

    触摸到真实的人,程榭才彻底回过神来,眼前的人是他的妻主,昨日也不是他在做梦,他的妻主真的回来了。

    十二载,光阴如梭,春去秋来,带走了他的少年心气,却还给他一个好端端的妻主。

    再抬起头,程榭的表情瞬间变得委屈极了,瘪着嘴蓄着泪,眉毛都紧皱在一起,全无半分体态,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再次见到了他的主人。

    欢喜,委屈,难过,许多情绪揉杂在一起。

    “妻主……”

    他哽咽了一下,就扑进了沈箐晨的怀中,梦里不得见之人竟在现实中抱了个满怀。

    这一刻的程榭只觉得心绪激荡难平,他大张着嘴巴哭得泣不成声,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等的太久了。

    想的也太久了。

    无数个冰寒彻骨的冬夜里他都幻想着妻主躺在他的身边,抱着他安然入睡,然而当他梦醒,却触摸不到任何真实的痕迹。

    生离死别,他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到妻主了。

    沈箐晨感受到怀中人收紧胳膊,不留一丝缝隙的贴近,她垂在一侧的手也抬了起来,回应般回抱住了身前微微颤抖的男子。

    这一刻她才彻底放松下来,真切的感受到回家的感觉。

    “不怕,以后有我在。”

    她轻轻拍了拍程榭的背,温声安抚道。

    程榭埋在她的颈窝,近乎拼命的呼吸着她身上的气味,这是独属于妻主的味道,真的是他的妻主回来了。

    沈璋站在一旁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看着父亲挺大个人埋在母亲怀里抽泣,这是他从未见过的脆弱。

    若是让外头人见着肯定会惊掉大牙。

    过去的父亲从来都是露出一张沉郁的面孔生人勿近,何曾有过这样……这样柔情可怜的模样?

    被抱住的瞬间他甚至看到父亲身子颤抖了下,下一刻呜咽声更大了。

    沈璋瞬间抬头望着房顶……

    与此同时,沈家也乱了套。

    从冯大井口中听说沈箐晨回来的消息时沈祥福一度以为x他隔了这么多年还是受不了丧女之痛,终于疯了。

    也不怪她这么想,要知道冯大井本身就不是什么内敛的人,被这么大的喜事填满内心,那是一见人就拽着不放,满脸癫狂的述说着他女儿回来了,箐晨回来了。

    等他彻底冷静下来,沈祥福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一个劲儿的问他:“箐晨,真的回来了?”

    “那是自然,我骗你做甚,今儿我亲自去见的,还给程榭请了大夫呢。”

    他说的冷静,沈祥福却猛的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那你刚才还发什么疯,赶紧随我去接女儿回来啊,好不容易回家住在外头做什么,你这汉子真是,我懒得说你。”

    一旁吃饭的沈雎同样放下了碗筷。

    “你急什么?”冯大井连忙把人拦下,与她说明情况,“如今那头程榭正重病昏迷着,你女儿都不愿来见你,这大半夜的你去不是闹人嘛,你女儿说了,明儿一早就回家来,依我看你也甭过去了,好好准备准备,跟咱沈家的族老们也都知会一声。”

    沈祥福左边转转右边转转,先前把程榭休出家门,虽说是有些气急了,但更多的却是嫌丢人,那程榭那样出现在人前,以后只要见着他她就能想起来他在地上蹭的场景。

    沈家丢不起这个人,更不能让女儿去后还背负着夫郎这样的污名,她这才不得已替女儿把人休了。

    如今箐晨安然无恙归来,没有即刻还家,还在程榭那处住着,显然是仍有旧情,这就不好办了。

    她没再急着去见人,反而重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阿公,那真的是我娘吗?”沈雎见状,朝着冯大井问到。

    一惯不爱说话的沈雎开口让屋内两人都朝着她看过去。

    沈雎眸光平淡,眼底有深深的质疑与防备,她已经不记得母亲的样子了。

    以前看着别人家有母亲带着她也曾羡慕过,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她不再寄希望于不可能的事,对于感情的期待已经完全不存在了。

    她只想好好读书,等待以后学有所成能够施展抱负,她想要这天下再无战乱。

    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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