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障,但是旅游综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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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想给你这种预兆。”

    阳光在他的镜片上闪烁两下,拂宁看见他眼睛里似乎有温和的笑意,“说与不说,拂宁都可以自由选择。”

    这是全然随她心意的意思。

    陈雅尔有时候真是个奇怪的人,拂宁想。

    如果现在坐在她身边的是姜程,姜程早就叽叽喳喳了;如果是魏嘉谊,现在或许已经开始言语试探。

    人热衷于秘密是一件极其自然的事情,特别当这是你在意的人的秘密时。

    但现在坐在她身边的是陈雅尔。

    陈雅尔不问,拂宁反而更想说。

    “我给关丹心打了个电话。”拂宁说,“我想知道她为什么签姜程。”

    是实话,但是是挑选过的实话。

    拂宁不会对陈雅尔说谎,但也不代表她有全盘托出的勇气和底气。

    “你认识丹心姐吗?”拂宁问他。

    “认识,但不熟。”陈雅尔说,“她是陈关雎的经纪人,我接触不多。”

    陈雅尔顿了一下,似有些无奈,拂宁看见他将眼镜摘下来,捏了捏被镜片压了许久的鼻梁。

    “这个圈子很大,人也多,而我恰巧居住地偏远,也不爱社交。”陈雅尔顿了一下,“他们背后都叫我山顶洞人。”

    到底是有多不爱社交才能被叫作山顶洞人,拂宁莫名其妙有些想笑,一直绷直的背脊放松下来,拂宁向后躺在长椅靠背上。

    陈雅尔看着她舒展下来的样子,第一次觉得这个丑得离奇的外号也有了些价值。

    至少能拿来哄小猫开心。

    “从前都是在陈关雎那里听说她,真正接触是在半年前。”陈雅尔说,“为了陈关雎的事情。”

    半年前,那应该恰好是关雎姐家里被私生安装摄像头那会儿,拂宁好奇那次危机时关丹心的处事态度,这或许能构成些参考。

    但也不能完全参考,毕竟姜程的处境比陈关雎要复杂得多。

    拂宁点点头,直白提问:“你怎么看她呢?”

    跛脚的小狗再一次叼着球来到陈雅尔身边,摇着尾巴看他,这一次,陈雅尔没有选择直接去接这个球。

    “很有能力、也很圆滑,在她的领域有了不起的成就。”陈雅尔说。

    “但是我实际赶到现场第一次看见她时,她将陈关雎抱在怀里,笨拙地t拍她的后背。”

    拂宁有些怔住了。

    难以想象刚刚电话里如此游刃有余的人也会有这样的场景。

    “我不喜欢这样复杂的人,但她对陈关雎很好。”陈雅尔说。

    “抱歉,拂宁,因为她对陈关雎很好,所以我给不出客观的评价。”

    至少她对陈关雎很好。

    拂宁在挂断电话后一直混沌的情绪似乎也找到了一个支点,阳光照到身上,拂宁自网吧带出来的最后一丝凉意也消失了。

    她摇摇头,“没事,这样已经够了。”

    拂宁很轻易地就接受了他的回答,但显然还有家伙没有。

    叼着球在陈雅尔面前等待半天的跛脚小狗将球放在地上,猛地朝他汪了好几下,叼着球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这吠叫来的实在有些突然,连一向淡然的陈雅尔表情都有些凝固在脸上。

    “扑哧——”这下拂宁是真的笑出声来,陈雅尔转头看她。

    拂宁收起笑来,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坏狗狗。”

    “哪有不陪玩就要骂人的小狗,我强烈谴责它!”

    陈雅尔看着她灵动的表情,笑起来,“是,坏狗狗。”

    哪里只有坏狗狗,眼前分明还有只只想套话的坏猫猫。

    陈雅尔站起来,看了眼手表,对着这只黑心眼的小猫开口了,“去邮局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拂宁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在网吧里呆了多久。

    已经远超她所承诺的半小时了。

    她站起来,跟着陈雅尔向着邮局的方向走去。

    “对不起啊,我没注意到过了这么久。”拂宁终于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迟到是淑女的特权。”陈雅尔说,“和小狗玩一下午丢球也很好。”

    “虽然它是只坏狗。”他冷静补充。

    拂宁大笑起来。

    正是下午,阳光很好,香樟树下的长椅已经空无一人,只余空气里传过来的笑声-

    他们是到邮局最晚的一组。

    徐导站在三蹦子上,远远看见他们,嘴往喇叭前一凑就开始阴阳怪气:“哟,逃课二人组舍得回来啦?”

    于是站在三蹦子前等待的嘉宾立刻回头凑过来。

    “去哪了,好玩吗?”陈关雎拍了拍弟弟的肩,“好小子,你们也太晚了,差点就要打电话了。”

    “在路边晒太阳。”陈雅尔说,“顺便陪狗玩。”

    陈关雎左右侧头看了下,“狗呢?”

    “跑了。”陈雅尔语气冷静。

    “啧。”陈关雎顿感无趣。

    拂宁几乎是立刻迎来了年昭的拥抱。

    她看着一旁沉默得离谱的姜程,开口问年昭:“我哥怎么了?”

    “自闭了。”年昭凑到拂宁耳边说悄悄话,“姜程哥一个簪子都没卖出去呢。”

    原来如此,男人幼稚的自尊心作祟。

    拂宁从地上的背篓里拿走一个剩下来的簪子,凑到哥哥身旁蹲下。

    “一个没卖出去?”拂宁小声问他。

    “嗯。”一头粉毛搭拢着,姜程几乎是从嗓子眼里逼出来一个字,表情臭极了。

    “那不挺好的吗?”拂宁说,“这样扎头发就是我的特权了。”

    姜程偏过头看她,拂宁将簪子塞到他手里。

    “上一次给我扎头发都是小学了。”拂宁转过去,给他发挥的空间。

    姜程握住妹妹的头发,熟练地分成三股,编起辫子来。

    四周的声音都安静下来,姜程将辫子编到最底端,有一只手递来一根皮筋。

    是年昭。

    姜程接过,扎好辫子,将辫子绕圈团成圆滚滚的丸子头,用簪子固定好。

    很圆、很完美,姜程满意了,终于露出一丝微笑。

    拂宁上手摸了摸,“不错嘛,宝刀未老。”

    “那是,小爷给你扎了那么多年头发呢。”姜程的语气臭屁起来。

    确实扎了很多年。

    从八岁妈妈离开开始,拂宁的头发就全靠哥哥扎了,直到小学高年级她自己能动手。

    拂宁盯着眼前的哥哥。

    他的表情真的好蠢。

    但如果关丹心真的喜欢这种蠢的话,她怎么会舍得对姜程不好呢?

    拂宁心下安定,笑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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