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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听障,但是旅游综艺》 60-70(第14/20页)
:“顺顺气,生气不值当,我们女人最不能生气了。”
何随月深呼吸两下,终于重新恢复冷静,“你说得对,气出结节我找谁赔。”
一旁蹲了半天的何知星终于敢开口:“姐,那还送小兆回去吗?”
何随月冷哼一声:“没人接收,送不回去了。”
她看着自己的弟弟,“谁让你发朋友圈的?谁招来的谁管。”
何知星后知后觉打开朋友圈,这才发现自己发的那张博物馆猛犸牙照片下有自家爹妈的留言。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何知星看着姐姐难得的冷脸,好脾气笑起来:“自然自然,我来管。”
“姐,我带你出来本来就是散心的,你不高兴就不用管,你开心最重要。”
何随月看着自己愣头愣脑的弟弟,终于抿出一个笑来:“这还差不多。”
气氛终于放松下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让让!让让!”徐导的声音就是这时出现的。
众人转头望去,安全线被撤走,掉线好久的徐导终于带着四五个工作人员从街道那边走过来,他身后几人都大包小包,徐导一手捏着好几个风车,另一只手提着猫篮子。
他左顾右看一圈,终于隔着玻璃看见室内陈雅尔的身影,朝着他大声嚷嚷:“陈雅尔!你猫回来了!”
棋局被搁置,陈雅尔领着钱兆走出来,跟在他身后的小少年小心地瞥了眼母亲的神色,何随月不看他,于是钱兆的嘴压得更平。
这表情倒是和刚刚随月姐一样了。
拂宁旁观半天,终于觉察出这对母子某些方面的相似性来。
陈雅尔接过篮子,摸了摸篮子里栀栀的头,侧头看向身边略有些格格不入的少年,开口问他:“要摸摸猫吗?”
钱兆楞了一下,低头看着篮子里戴着三角巾熟睡的小猫,轻轻伸出来手。
手心毛茸茸的触感带来些许暖意,他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很快礼貌地撤开了手。
下一秒,篮子却被轻巧地塞进他手里。
“交代你一个任务,这一路照看好这只小猫,它叫栀栀。”陈雅尔的声音冷静又温和,钱兆抬头看他。
“能做到t吗?”陈雅尔问。
手心的篮子不沉,却让少年惴惴不安的心情终于沉下来一些。
“嗯!”钱兆重重点头,将篮子紧紧握在手里。
徐导一边将风车粘在车顶,一边看过来:“谁啊这是?”
“我外甥。”何知星站到钱兆身后,双手放在他肩上,“姓钱,单名一个兆字,千兆的兆。”
“徐导,不好意思啊,家里没人管,小兆可能要跟着我们一起出发。”何知星语气愧疚。
徐导将最后一个风车贴好,回头看着这个沉默的小孩笑起来:“没事没事,旅游嘛,人多更热闹!”
陈关雎瞧着在车顶随着风呼啦旋转的五彩风车:“老徐,你搞这些风车干什么?”
“好辨认呀,这边车太多了,以防走丢。”徐导笑起来,将刚刚购置的物品分着放进各辆车里。
“纸巾、驱虫喷剂、止痒药,要用的我都放后备箱了,你们要用就自己车上拿。”
徐导环视一圈,终于发现不对劲:“人数不对啊?年昭呢?”
“来了来了!”提着行李箱的年昭终于姗姗来迟,姜程上前接过她的箱子塞到车上,年昭立马靠在拂宁肩上醒梦。
“没睡好?”拂宁摸摸她的头,年昭半梦半醒点两下。
至此全员到齐,9:30,七台越野车载着嘉宾和节目组成员自海拉尔市出发,终于正式踏上了这段草原之旅。
出了市区南下向着新巴尔虎左旗的方向行驶,一路看见的都是广阔的草原。
这里是四大牧区之一,草原一望无际,风吹草低见牛羊。
风掠过车窗吹拂向脸颊,传来青草的香气,拂宁第一次发现,原来草原的绿是有层次的,由浅及深、层层堆叠,最后在远方和湛蓝的天空交为一线。
拂宁心旷神怡,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如此,拂宁坐在驾驶位正后方侧头瞧向坐在副驾驶的姜程,只觉得他的脸色一下比一下白。
“哥,你没事吧。”
姜程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能活。”
他的话音还没落,汽车又被横穿马路的羊群逼停,姜程随着惯性往前冲,又被安全带拉回来,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他侧头看向驾驶位:“陈雅尔,你要我命是吧?”
陈雅尔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将手放回方向盘上:“国道限速严重,路况复杂,这是没办法的事。”
“与其怨我,不如去问选择不走高速的徐导。”陈雅尔再一次冷静解释。
拂宁很难评价姜程的谴责是单纯的晕车还是带了其他主观因素,毕竟能让这家伙坐两小时车没晕倒,陈雅尔的车技也实在称不上不好。
第18次看见这两人斗嘴,拂宁第18次觉得上陈雅尔的车真是个错误决定。
就姜程这个状态,别说找机会跟他说明后续安排,看着他俩不路上吵起来都是万幸。
拂宁再一次、深深地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拂宁:话在心口难开,好想换车
[狗头]想说,但没机会.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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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以下是关于何随月故事线的碎碎念。
关于是否需要在旅途的后半段插入随月姐的故事线,其实我纠结了好久。
一方面,这是我第一本故事,在写的过程中深觉自己的笔力还需精进,很害怕插入一条新的故事线以后使得原本就比较复杂的叙事更加混乱;
但另一方面,何随月需要被看见。
这是一个有关于旅游治愈的故事,我想需要被治愈的不仅仅只是拂宁、姜程、年昭、关雎,还有一直沉默的随月。
我笔下的随月好像一直是沉默的,她温柔、勇武、话少,我常常在写完一章后需要单独去确认随月的动向,我害怕自己忘记她。
我为这种害怕而感到愧疚。
随月的故事也是如此,在她的世界里,父母看见的好像更多是她嫁人后的前途,而不是何随月本身,我想她是受伤的、她是沉默的,她也是坚强的。
随月的勇敢是沉默的,在旅途开始以前,她已经做出了自己的抉择、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她像一块石头,沉默而坚定地立在河床之上,无惧溪流的冲刷。
可是水滴石穿,顽石也会受伤,随月的伤口需要被看见、需要被抚平。
她需要有一群坚定选择她、以她为先的家人,于是钱兆这个小孩被我丢进了故事里。
我想这个众星拱月的小孩需要看一看别人眼中的母亲是怎样的,需要第一次体验什么叫随月优先而不是他优先。
他需要看见何随月,而不仅仅是看见他印象里的母亲。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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