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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 105-110(第16/18页)
或许,萧别鹤真的不再在意他们了吧。只不过,依旧会好心地帮助他们,帮助每一个人。
萧锦时看着萧别鹤身影离他越来越远,不过,不管怎么样,萧别鹤没有真的死去,能再一次见到萧别鹤,他都已经知足了。
所有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最后都化作一句低声的喃喃,萧锦时低声自语:“哥,你一定要保重,要好好的。”
……
前方已没了路,要再想往前,需走水路渡舟。
岸边停着一个粗布麻衣的白发老者,粗衣布料久穿洗得泛白,上面还缝了几处补丁,头上戴着稻草编织成的斗笠。
看见萧别鹤,慈霭可亲地笑眯眯问:“小友,可要摆渡?”
萧别鹤点头,问他:“马儿可能渡?”
“能渡,能渡!”老者脸上尽是笑容,将牵着马走来的萧别鹤上下看了好一会儿,越看,慈祥的脸上笑意越是难收,解开竹筏上扎在岸边的绳子,拿起了桨。
萧别鹤掏出碎银给他。
老者却摆摆手,“老夫在此摆渡二十年,只渡有缘人,不收钱。”
“这怎么行。”萧别鹤坚持要给他银子。
老者最后也没有收,饱经岁月风霜的脸上依旧笑意慈祥,尤其那双眼睛,看往萧别鹤时,更是慈祥极了,就像慈爱的长辈在看自己久出归来的孩子。
老者道:“我观你面相,应是酿得一手好酒,既然你执意要给钱,不若明年,若还有缘再见,你送我一坛酒,就当是给今日的摆渡钱了,如何?”
萧别鹤笑笑,面具下透出的一双清眸微弯:“老伯如何看出来?”
老伯道:“你就说,愿不愿意?”
萧别鹤道:“好。”
老伯划着桨,对着湖面噤声了一会儿,又开始向乘渡的萧别鹤侃谈。
老伯道:“你可知,我年轻时,是做什么的?”
萧别鹤摇头轻笑:“老伯请讲。”
老伯手上划着桨,仰头朝天望了一会儿,似在回味过往那些难忘的事迹。
许久,意犹未尽地眯起眼笑起来,说道:“我年轻时啊,那可不得了喽!”
老伯接着道:“我最小的时候啊,家里都是文人书生,每日里不想读书写字,就想做话本上行侠仗义的大侠。于是,老夫就离家出走去当大侠了。没几年,小小的老夫就在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连当时最厉害的土匪山寨大当家都要跟老夫结拜兄弟。再后来啊,被老子找回去,差点打断腿。”
老伯稍稍停顿了一会儿,又道:“后来倒是安分待在家中读了几个月的书,接着有一日,看见一富商的公子乘画舫来游江南,那画舫好大好美,上面镶的是真金子和各种珠宝,说能把整个江南买下来都毫不夸张。年轻的老夫壮志踌躇,突发奇想也想当一回首富,于是偷偷挪动库房和房契地契去经商了。一不小心把整个家族的财产赔进去,又差点被打断气。”
老伯说着,丝毫没有尴尬惭愧之色,反而越说越神采飞扬。
“再后来,老夫不服气,瘫在床上一个月之后,拿着手里剩下的最后一个银元宝,再次踏上了经商路。没想到吧!这一次,还真让老夫给成功了,短短两年内,不但赎回了蒋家的大宅和土地,还成了整个梁国新的首富。那段时间,每日到蒋家账上的银子以万两计!”
“但是没多久,老夫又腻了。适逢那年的科考,老夫发小被家里逼着考功名,拉老夫一起报了名。放榜时,老夫考了状元。于是又不经商当官去了,起初啊,还只是个离京城千里之外的小官,后来也是运气好,节节高升往京城迁,又没多久,当时的户部尚书突发恶疾走了,那一位置就空了出来,年轻的老夫就又被擢升顶了上去。这下是彻底没自由了,那个位置,一坐就是几十年,可给老夫憋坏了,好熬歹熬,终于熬到告老还乡的年纪。”
“老夫憋了好多年,心里有好些好玩的想法,可是真回到家乡后,老夫恍然惊觉,原来老夫已经不再年轻了,而曾经与老夫一起疯狂的人也都不在了。”
“老夫在这条河的下游坐了一整日夜,看浪花拍打河岸,又觉得,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闲来钓钓鱼、渡渡舟,倒也甚是不错!于是就这样又过去了二十年,有了今日你我有缘人的相见。”
萧别鹤静静聆听完,说道:“老伯的经历,真是精彩非凡。”
老者却突然严肃起来,回过头再打量起萧别鹤时,常飘笑的脸上,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你是我的外孙吧?”老者突然语气变得沉重地问。
萧别鹤静默。
他听过,他有一位素未蒙面的外公,江湖上惩恶扬善有名姓,还曾是江南首富,后来朝堂上的户部尚书。他有记忆起,那位外公就已告老还乡。
老者看着他已红了眼,丢下手里的桨,张了张唇,牙关颤抖着。“孩子,能让我看看你的模样吗?”
萧别鹤依旧未语,缓缓抬手,摘掉了脸上的白色面具。
老者朝着萧别鹤又走过来两步,靠近了,仰起头看着面前比他高出不少的,近在眼前的外孙的容貌,看了许久,泪水从早已红透的眼眶流淌出来,抬手拥抱住了萧别鹤。
“好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萧别鹤听见这话,近乎平静的神色倒稍显波动了些,眼底不以为然。“我以为,您会说我叛国。”
老者一愣,随后脸上一怒,气得吹了吹胡子。“什么叛国,叛哪门子的国?他们想让我的外孙死,结果我外孙没死成,就成叛国了?真是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啊?我看那混蛋皇帝这回也是真要完蛋了!还有你那完蛋爹!活该他快死了,腿都碎了还每天挨人吐口水,就是他的报应!一个个正经事不做,罪名扣得比谁都快!就他不叛国!”
老者愤怒地说完,再次看着眼前各方各面都简直惊为天人的外孙,松开了怀抱,长叹了一声气。
“你比我年轻时可乖太多了,也成熟稳重多了。我爹那时候,若是有你这样聪明优秀又乖巧的儿子,不知道得高兴成什么样子!你爹那个没福气的,就让他去死吧,往后你就当你爹娘都死了!”
萧别鹤神情平静,摇了下头。
“不,我还是希望,他们都能好好的。只不过,我也不会再想去见他们。我只当做从前的萧别鹤已经死了,以后,我谁都不是,只是我自己,也只做我想做的事。”
老者朗笑:“好,很好!不愧是我的外孙,果真非比常人!老夫白发苍苍时才想明白的事,我的外孙年纪轻轻便已悟透!往后,只做你自己,只去做你想做的事,只要你不愿意,任何人都不能束缚桎梏你!”
老者重新捡起掉落地上的桨,在水下划着,又过不久,已然至岸边。
萧别鹤牵起马,准备上岸了。
老者心中却多不舍,不知此番分别,何时能再见到自己这外孙、此生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
老者还不放他走,最后笑吟吟地问:“乖孙,有喜欢的人没?”
萧别鹤心中想到那人,也轻笑一下,道:“有。”
老者听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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