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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妻主她又失忆了(女尊)》 55-60(第8/13页)
:“柔然人惯于夜宿,且料我军不敢冒雪设伏,此乃破局之机。”
……
雪岭隘口的夜,风像冰刀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姜长熙伏在深雪之中,与身边的士兵们挤作一团。
北疆的寒风太烈,不过几日,她的手就冻皴裂来开了不少口子,其他人更甚。
有年轻士兵冻得直哆嗦,她把自己身上的披风扔给了她,低声道:“再忍忍,等天亮,咱们就让柔然知道,北疆不是块好啃的骨头。”
那年轻士兵抱着她丢过来的厚实还带着暖意的厚披风,有些不知所措。
结结巴巴的道:“三、三殿下,这么好的皮子,我、我咋能用……”
姜长熙不想多费口舌,看了这姑娘一眼:“这是命令,穿上。”
“是!谢殿下!”好歹也跟了三殿下一些日子了,也知道了一些三殿下的性子,这会儿心里就激动火热的不行!
士兵们都看在眼里,不由满眼的羡慕。
但更多的还是对三殿下由衷的敬佩。
雪地里的寒意,好似也多了几分暖意。
是夜,朔风卷着雪粒砸在甲胄上,姜长熙与士卒伏在雪岭深雪之中,睫毛凝着霜花,却始终目视黑风口方向。
三更时分,东侧传来喊杀声,柔然主力果如所料倾巢而出。
她振臂而起,两千锐士如蛰伏的虎狼,t踩着没膝的积雪直冲中帐,火油掷入毡帐,火光映红冰原,粮草营燃起的大火将柔然人的退路烧得寸断。
姜长熙提枪冲在最前,枪尖挑落三名柔然头领,雪地里的厮杀声里,竟让疲于奔命的柔然兵不敢近前!
……
北疆的消息八百里加急传入京城时,太虞殿里瞬间炸开了锅!
“陛下!三皇女擅自出兵,置国本于不顾!”
兵部右侍郎面色涨红,严声道:“大虞二十年无战事,府库虽足,却经不起此等消耗!柔然不过袭扰粮道,遣使议和便可息事,何必动刀兵?!三殿下此举,实在太过冲动莽撞!”
陈国公紧随其后,沉声道:“臣附议!三皇女行事莽撞无忌,未禀明陛下便兴兵而起,此乃僭越!陛下岂能纵容!”
永昌侯虎目圆睁,一把按在腰间佩剑上,剑鞘撞出铿锵声响,“柔然贼子斩我粮官、屠我边寨,议和?议的是丧权辱国,和的是任人宰割!三殿下扼守云州,是替陛下守国门,是替天下守太平,何错之有?!”
兵部右侍郎被呛得面红耳赤,指着永昌侯骂道:“你一门皆为武妇,只知喊打喊杀!百姓安于太平,谁愿为你等的军功簿填命?!”
“文弱腐儒!”一名武将厉声回怼,“若不是我等武人守边,你早成了柔然人的刀下鬼,还能站在这里摇唇鼓舌?!”
文官们群情激愤,有人拍案,有人斥骂,武将勋贵更是怒目相向,剑拔弩张,火药味几乎要烧穿殿顶。
大皇女姜长慧立在殿侧,拳头攥得发白。
母皇登基两月有余,尊她亲生父亲为“孝恭端懿凤君”,立继室平王君为后,却迟迟不立她这个世子为太子。
若再让三妹立下军功,她的储君之位……
皇帝抬手压下声响,目光落在大女儿姜长慧身上:“慧娘,你以为如何?”
姜长慧心头微沉,随即便道:“母皇,儿臣以为……战事劳民伤财,百姓已安于太平已久,若因一时意气动兵,恐失民心,三妹此举,未免欠妥。”
她垂着眼,未看见平元帝眼底掠过的失望。
“大皇姐这话错了!”七皇女姜长瑶出列,眼神如炬,义愤填膺的道:“柔然断我粮道,杀我边民,岂能忍下?!母皇!儿臣请战!只要让儿臣过去,定然杀她们个片甲不留!”
五皇女、六皇女也出言相帮。
四皇女袖手立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甚至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平元帝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向了老二。
“二娘,你怎么看?”
姜长慧悄悄松了一口气,她也是没想到老五老六老七竟不知何时都被老三笼络了过去!
果真是心思深沉的很!
好在,老二是她这边的,否则,她这个长姐以及当了那么多年的世子,岂不是像个笑话?
却忽的听老二道:“母皇,儿臣以为边患不除,国无宁日,三皇妹的决断,并无不妥。”
姜长慧脸色瞬间控制不住的难看了几分。
陈国公站在朝班前列,脸色更是不好看。
这两个月来,她早看出这位外孙女性子平庸,无决断、无魄力。
却没料到她竟蠢到连自家姐妹一个都笼络不住。
可她陈国公府是她的外祖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满朝文武看着眼前这一幕亦是心思各异。
除了四皇女,其余皇女竟皆站在三皇女一边,大皇女这位多年的世子,竟如此不得人心。
平元帝抬眼,锐利的目光扫过殿中每一个人,方才剑拔弩张的争执声顷刻安静了下来。
“大虞的国门,从不是靠议和守来的,柔然敢犯我疆土,害我子民,朕便要让他们知道,我大虞的刀,磨了二十年,够快!”
话音落,满殿皆静。
唯有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响彻太虞殿:“传朕旨意!兵部尚书、户部尚书统筹府库,与永昌侯府共掌粮草调度,三日后将粮草尽数押运至云州前线!凡推诿拖沓、贻误军机者,以通敌论处!”
兵部尚书出列,躬身垂首,声线沉凝:“臣领旨!”
户部尚书紧随其后,拱手应道:“臣遵旨!”
永昌侯踏前一步,虎躯挺直,朗声道:“臣必不辱命!”
文武百官各有心思,文官们垂首敛眉,心头惴惴。
主和的文官暗觉脊背发寒,新帝不似先帝那般仁厚宽和,往后……怕是有得头疼了。
而武将们却是另一番心境。
永昌侯为首的武将勋贵腰杆挺得更直,眼底难掩振奋。
平元帝的果决强势,恰是武将建功立业的底气。
这场朝会不仅是主战派与主和派的角力,更是她们试探新帝的一步,而结果已然分明。
平元帝绝非易受摆布之辈,不少人暗自调整着往后的立身之道,殿内的肃静里,藏着无数人心底的重新掂量。
*
北疆和柔然正打仗的消息传至甜水巷时,萧粟正给实实喂米糊。
他惊诧问:“北疆起了战事?”
周姐夫给孩子正纳着鞋底,见他这般反应,才突然反应过来,他是北方人。
“是啊,你最近没怎么出门不知道,外面如今都传遍了,茶楼酒馆街头巷尾的,就没有不聊这事的。”
周姐夫纳鞋底的手顿了顿,压低了声音,“那些书生娘子凑在茶楼里高谈阔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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