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赊春: 106、玉环添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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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烽一头撞在了屏风上。

    他都做好被扇出去的准备了,谢泓衣却推开屏风,拎着他耳朵,轻轻扯进了怀里。

    幽幽的冷香照面而来。

    单烽垂首被他抱在怀里。

    猛虎落入了丝缎堆,一把就能挣开的事儿,却唯恐利爪将它勾花了,根本不敢用力。

    谢泓衣的亵衣也是湿的,腰身窄薄,却因弓马娴熟之故,没有半点儿柔弱之意。

    单烽自己若是阔背窄腰的一张犀角巨弓,带着悍然的弧度,谢泓衣便匀净得有如弓弦,以体修的眼光来看,若发力得当,绝对能将人绞死。

    谢泓衣肤色极淡,亵衣上却洇出一点嫣红,就连金多宝那些图册里也不敢用这样的色泽。单烽脊骨猛地一麻,单手扼住对方腰身,贯在屏风上。

    屏风应声而倒,他便顺势倾压下去,制住谢泓衣双手,低头便咬。

    那唇齿间粗重的力度,放在往日,早使得谢泓衣翻脸了,可这一次,对方却像受不住痒似的,虽是躲避,话里却带着笑:“闹什么?又白替你洗了?”

    单烽正发了狠地吮咬,恨不得将皮肤底下的淡香都啜尽了,闻言眉头却是一皱。

    什么叫白替你洗了?

    不对劲。

    谢泓衣怎么会这样柔和可亲,怎么会浑身湿透?方才同谁戏过水了?是谁!

    谢泓衣只是单手拆散他鬈发,五指没入发间,轻轻搔刮起来。

    单烽眼皮都泛沉了一瞬,刚要倚在对方掌心,又腾地坐直了,道:“不对,不对!”

    谢泓衣不扯他头发便不错了。

    他前些日子乱梦连连时,都总梦见头皮发痛,鬈发被五根手指牢牢抓着,直到对方脱力滑落下去。

    梦里都荒唐到那种地步了,都没敢让谢泓衣为他打理头发,何况还是这样的亲昵娴熟!

    “我是谁?谢泓衣,你在看谁?”

    纸筒的另一头,一尊陶猴倒吊而下,幽幽地望了一眼。

    看清幻象的一瞬间,那龇牙咧嘴的笑竟僵在了脸上,隔了半晌,才重新甩动起长尾。

    陶偶冒着被捏碎法身的奇险,也要来看这个乐子。只是他做梦也没想到,单烽竟只有这点儿出息!

    乐极符中的景象,并不是凭空捏造的,只是将曾发生过的事情移花接木罢了。

    单烽要是沉迷下去,就能同谢泓衣共浴一番——当然,是以毛畜生的身份,被按在池中连搓带揉,直到惊觉自己竟是碧雪猊。

    这算哪门子的乐极生悲?

    真没出息!

    薛云预感到自己白废了一张符,正要悻悻然离去,却听到单烽那难掩嫉恨的一问。

    他眼中立时绽出一道精光,拔下一根猴毛,向纸筒中吹送过去。

    ——呼!

    幻境中的景象一变,氤氲的水汽化作宫室内腥甜糜烂的香气,黑暗中铁链无声纵横,有如巨蛛纵横结网,单烽却丝毫不曾觉察。

    谢泓衣深陷在单烽怀中,神情急促变幻。方才逗弄碧雪猊时的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面迷乱而痛苦的红晕。

    他双目半闭半睁,被汗水浸洗出一片异常明亮的湿光。

    牡丹湿雾下,乱虹欲雨时,药物乱潮一般的冲刷,已迫使他陷入恶心的热潮中,连胸腹都在痉挛。

    谢泓衣还攥了一枚碎棋,锋利的断口割伤了掌心,终于挣出了一丝清明:“猴三郎!”

    单烽的瞳孔骤然紧缩成一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

    但他很快看到了自己的手,血淋淋的,剥皮见骨的一只手,依稀看得出原本修长的轮廓,两指间捏着一枚纤细的青玉环。

    那青玉环形如青蛇,首尾相衔,缺口处有着极为歹毒的锋锐弧度,滴滴答答淌着半透明的黏液,将谢泓衣的亵衣洇湿了一片。

    谢泓衣抬起一手,掌心虚抵住单烽指尖,手腕上都是渗血的吻痕,只轻轻一触,又跌回了床褥间。

    青玉环!

    薛云那场春梦中,最令单烽咬牙切齿的东西,竟然真真切切出现在了眼前,不是杜撰!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发生在什么地方?

    被强行嫁接扭曲的幻境,像是一只钻进单烽识海中的手,抹去了一切不合情理之处。

    心跳声已经快要砸破胸腔了。

    湍急的、狂乱的、暴起而骤落的,是明知以卵击石而非要溅对方一身血的癫狂心绪,揪得人太阳穴几欲炸裂。

    是猴三郎的疯念?

    仿佛一声声火啸,向单烽内心最晦暗处席卷。这些日子苦苦压抑的残暴欲望,终于被彻底点燃了。

    单烽的瞳孔微微扩散,滚烫的血液一股股冲击着太阳穴。他已渐渐分不清,此刻伸出去的手,究竟是猴三郎的残影,还是他自己越来越难压制的本性。

    或者说,对方正在竭尽手段让他相信,即便是他,也会这么做。

    火灵根内心深处的兽性,本没有任何分别。只是谢泓衣千丝万缕的偏爱,为他蒙上了一层人皮罢了,不是么?

    还缺了什么。

    一枚专属于他的,无论如何无法抹去的烙印。

    衣襟被扯开后,谢泓衣的颈侧紧绷成一线。

    长时间的不见天日,让他的皮肤异常苍白,湿透的黑发黏在颈窝,更多的,则如丝缎一般淌了满床。

    不知谁将一斛明珠倒在他发间,莹莹光转,仿佛牡丹近畔点起了千万支短烛,强剥开层层重瓣,将一切本该幽微的反应照得纤毫毕现。

    一只引颈就戮的白鸟,任人揉弄。

    施虐者没说话,加重了指上的力度。

    “啊!”

    谢泓衣猛地别过头,用颊侧抵住了绣枕,发出一阵阵细微的倒吸气声,连齿关都在发抖,仿佛忍受着让他极端崩溃的事情——

    绣枕边倒着一只酒壶,胭脂红的酒水浸湿了床褥,也熏红了他的侧颊。

    任何人只要对上他不再清洌的眼睛,都会在神魂深处轰地炸开一团火花!

    他们在共饮酒?

    不光是那只酒壶,到处都是残留下的痕迹,被咬破的淡红唇角。银钏下红痕斑驳的手肘。

    谢泓衣从来不曾提起过——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或许是凝视得太过用力的缘故,单烽眼底甚至窜出了狰狞的黑斑。

    青玉环抵上去的一瞬间,谢泓衣仿佛被一缕沁骨的寒意所惊醒,整个儿向软枕间缩去,只是这样的动作,很快又牵动了绣被底下的东西,他胸腹一颤,将齿关咬得咯咯作响。

    单烽意识到,他似乎想咬自己的手指。

    捏着青玉环的手指用力挤入谢泓衣齿间,黏液渗入口中。

    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对方仰着脸,神情恍惚地陷在自己千丝万缕的黑发里,眼睛里又泛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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