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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恶女总有死鬼磨[年代]》 40-50(第5/18页)
城、不想在这农村娶妻生子扎了根而已。
钟颖看着这男知青先是一脸复杂、接着又变成下定决心,简直像变脸表演似的。
“如果是你爹娘逼你这么做的,”程彬下定决心,“那我去和你爹娘说,我愿意娶你!”
钟颖懵了,“啊?”
身旁的男鬼投来阴测测的目光,“你和他还有一段呢?”
钟颖连连摆手,“不是不是,不用不用。”
男的是不是都有病啊?昨天的你对我爱答不理,今天就来舍身取义救风尘了?
钟颖真的是觉得槽多无口。
上年纪的婆子间也在讨论着钟颖。
“腊月二十五,磨豆腐”,同甘生产队里几家的妇人凑在一起,在胡打听家的院子里支起大锅做豆腐。
泡豆、磨浆、过滤、煮浆、点卤、压型,这一系列的活儿都需要多人协作才能做好,众人一边干活儿,一边聊着天。
聂英推着磨,说起这两天生产队里的“新闻”,不赞同的看向倒豆子的邓霞,“你也不好好劝劝你闺女,怎么这么死脑筋的非要报什么恩,抱热乎男人不好吗?”
院子里都是结了婚的媳妇,没有未婚的大姑娘,于是说话也就没了顾忌。
胡打听在一边起哄,“就是就是,姑娘家的不懂,你一个当娘的还不知道大冬天的有个男人暖被窝的好处?我这些年可是真觉得冬天被窝冷。”
胡打听的男人是六年前得了痢疾没的,她是生产队除了三姑婆以外的另一个寡妇。
林淑红和胡打听关系好,跟她开着玩笑,“那你怎么不再找一个?给别人做了这么多次的媒,也给自己做一回呗!”
胡打听笑着啐了她一口,“我都该安享晚年的年纪了,才不再找个男人来伺候呢!而且现在说钟老二家闺女的事,别拿我打岔!”
话题又被绕了回去。
邓霞有苦说不出,哪里是她闺女死脑筋,明明是鬼死脑筋!而且邓霞越寻思越觉得是李家四儿故意报复,毕竟其他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当初是她闺女想要强嫁给他,反倒害得他丢了性命。对,一定是这样,所以这鬼才要她闺女给他守寡,这就是报复!
真是越想越想郁结,简直像缠在一起的麻绳,理不出个头绪来!
邓霞心烦意乱,没多想顺着胡打听的话就反驳道,“这样不也挺好,一嫁过去男人就是个死的,打年轻时候就不用伺候男人!”
说笑的妇人们顿时哑口无言。
谁不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刚到别人家做媳妇时都多多少少吃了些苦头,操持家务、生儿育女,忙得没个停下来的时候,也就熬成婆了,又有年轻媳妇孝敬着帮忙打下手,日子才算是终于好过了些。
一想到邓霞的闺女起步就是她们这些“多年媳妇熬成婆”现在的好日子,而且还是在生产队队长家守寡,胡打听都忍不住酸了,“你姑娘可真是命好。”
众媳妇只让她做泡豆子这种轻活儿的三姑婆乐呵呵的开口,“颖妮儿确实命好,八字就很好,日主强健,代表有着极强的生命力;食伤星发达,意味着她聪明、有主见。”
林淑红一听,“三姑婆,队长还特意找你算了俩小孩的八字?”
三伯婆点点头,“算了,正儿八经的算了,男水女土,土克水,女方要压男方一头。”
“那不是跟钟老二家的和她男人一样吗?”聂英忍不住嘀咕。
胡打听调侃,“就颖妮儿随了她娘的脾性,嫁给谁不是都得压男方一头?”
一时间众人哄笑起来,纷纷赞同。
三姑婆听着她们耍贫嘴,年迈的脸上笑意一直没消下去,只不过她没说的是,男命的八字中财星为喜用神,且旺而逢生有根有气,位于婚姻宫的日支,这是夫贤助妻的命格,也就是俗话说的“旺妻命”。
想到已经去世的青年人,又想到钟颖那丫头,三姑婆暗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到底是可惜了——
作者有话说:李霖时:可惜?我攒的钱给她了,原本我的屋也成她的了,坏名声是我背,好名声都是她的,确实是我“旺”她(咬牙)
算八字什么的感觉和塔罗牌、星座差不多,拒绝迷信,我都是拣好听的话看看愉悦自己的hhh
第44章 颠倒的婚礼
生产队每年都是过了正月十五、拜了山神娘娘后才会正式复工,这时候天气还冷着,地里的活儿不多,也就是倒腾粪、翻耕到地里,作为开春播种小麦的底肥。
如同慢慢重新启动的大型机器,生活在田野上的人们逐渐恢复以往的劳作,时间一天天过去,天气渐渐转暖,不知不觉就到了年后第一个好日子。
阳历的三月三十日,阴历的二月十三,宜祭祀、祈福、结婚、乔迁。
作为年后的第一个好日子,赶在地里活计变忙前,几个生产队几乎都各有喜事定在了这一天。
做了二十几年红白喜事的钟春生却推拒掉了今天所有的赚外快机会,只在堂屋里坐了一天,他的老伙计唢呐静静立在旁边半人高的橱柜上,仿佛无声的陪伴。
钟春生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别人家的闺女出嫁他不知给吹了多少回的唢呐,偏到他自己闺女出嫁,他却吹不了一曲音调高昂欢快的唢呐。
嫁给一个死人,哪能有寻常婚嫁能有的热闹?
懂事的钟信走过来沉默着拍了拍老爹的脊背。
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屋子里,邓霞亲自把女儿的头发盘起来,发尾掖进发髻中,从姑娘的双麻花辫到妇人的盘发,直观的身份转变令邓霞强忍着的眼泪再也无法憋住。
钟颖站起身,扶住她娘的肩膀,故意用戏谑的俏皮话打趣道,“瞧瞧,说出去谁敢信啊,同甘生产队的泼辣妇、母夜叉,居然也有掉眼泪的时候!”
伤心立刻变成了上火,邓霞擦掉眼角的泪,没好气的推开女儿,“闺女出嫁,我一个当娘的掉个眼泪怎么了!”
钟颖看看邓霞,又看了看屋子里抱着儿子的苗秀云、特意过来作陪的钟妮,几人都没有个笑模样,她无奈的说,“哎呀你们别这样,好像我今天出了这个门就再也回不来了。”
地上摆着两个刷了棕色木漆的嫁妆箱子,却少了本应在外面贴上用红纸剪出的喜字;
床上两床崭新的被子,寓意成双成对,特意留出来的布票本应兑成印有牡丹、凤凰之类色彩鲜艳的被面,现在也因这桩特殊的婚事只能换成了白色棉布。
看着这些东西,邓霞不禁又是悲从中来,“我可怜的闺女啊……”
钟颖不敢插科打诨了,认真安慰起她快要哭成小孩的娘,“你就当我是换了个地方住,反正都还是在一个生产队里,明天我就回来家里吃饭,行不行?”
“我的傻闺女啊,嫁了人哪还能这么自由,”邓霞心痛如刀割,“男人不愿意、婆家也不会乐意的——”
“可男人已经死了呀。”钟颖打断道,又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低头看去。
结婚前婆家为表心意往往会给新媳妇做件新衣服,大多都是一件崭新的红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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