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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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得她一颤。

    见状,江溪去意识到自己在外面待久了,手上的寒意刺到了阿霁,连忙将手掌收回。

    兴许是突然的冰冷使商雨霁昏乱的大脑得以清醒,她抓住那只逃离的手,拉了回来,主动贴上,借一时的冰凉提起精神。

    江溪去不敢挣脱,怕自己用力反倒伤到她,轻声劝道:“阿霁,凉,快松手……”

    商雨霁用脸颊压着他的手,见他面露难色的模样,计由心生。

    她双手捧起他的手掌,蹭了蹭他的掌心,软着声可怜道:“溪去,我忙了一天,好累啊,你可以陪陪我吗?”

    边说,她边蹙眉,眼眸哀而不伤,夹带着希冀的目光,悄悄望着他。

    脸颊上的手发颤,商雨霁亲眼瞧见那张芙蓉面瞬间变得绯红,像是溺水者渴求空气,他急促地大口喘气,另一只捂住心口,纤长的身躯弯起,渐渐的,露在领口外的脖颈晕染成了粉色,让人不禁怀疑衣服遮挡下的肌肤是否也染了颜色。

    ……什么情况?

    这不就是他平时对她的撒娇吗?

    为什么他的反应那么大?

    难道他的视角下,她的反应这般的x呆傻?

    滴答。

    一抹红从他的鼻流出,快速划落,滴落到外裳上。  !

    商雨霁立即起身,掏出手帕给他擦拭不断流下的鼻血。

    她绝对没有他那么呆!

    要是易沙在,都得感叹几句,连她都很难打伤的江溪去,居然被她说几句话就见了血。

    商雨霁在江溪去生辰当天,险些达成单杀江溪去的成就。

    待江溪去把头依靠在她的肩颈处,哼唧地控诉,商雨霁无法,只能心虚地受着。

    她怎么能想到,自己模仿了一下他平日对她服软的行为,竟让他反应如此之大。

    “阿霁……阿霁……”紧靠的依偎,温热的吐息和黏腻的叫唤,再加上那高耸的鼻尖若有若无似的划过她衣领外的颈。

    苍天可见,她方才都没发挥出他平日十分之一的功力!

    这个高攻低防的家伙!

    好在她低攻高防,要不然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知道你受不住,下次我不做了。”商雨霁认命到。

    蹭着乱动的人停下动作,片刻,他缓缓起身,抬眸与她对视,轻声说道:“阿霁以后,还要同我撒娇。”

    “……”商雨霁不知道她的表情如何,一时语塞,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都流血了。”

    他据理力争:“项飞大哥说过,挨打挨多了,就皮糙肉厚,抗打耐打。”

    “只要阿霁也……也对我,撒娇撒多了,我就扛得住,不会流血了!”

    “刚才只是,太突然了,没受住,我以后可以的。”

    商雨霁对他的话表示怀疑,但为了他身体着想,还是拒绝道:“别忘了你身上还有同心蛊呢,也不怕蛊发作难受。”

    回忆起方才心脏骤停又猛然跳动,热意瞬间遍布全身,手脚发软,指尖颤抖,喘不上来气的心悸和酥麻流窜全身脊骨的感受,江溪去软软塌回她的肩上,嘀咕道:“喜欢……阿霁,很喜欢。”

    他不知道那透彻全身的,似痛苦的舒爽是好是坏,但他知道,他无法拒绝,任何由阿霁给他带来的体验。

    他一向照单全收。

    商雨霁从书案下取出买来的糕点,糕点不算大,刚够两人分着吃,她让江溪去起身,去坐一侧的木椅上。

    “许个愿吧。”

    江溪去直直盯着她,微启唇角,商雨霁赶忙让他在心中默念。

    那种向她要承诺的即视感实在太强,幸好她反应快拦下了他。

    分完糕点,两人把梅花枝搬回屋内,把旧花枝取出,将新的放入花瓶中。

    商雨霁捡起掉落在案上的明黄花瓣,随机放入书页中,留做来年掀开书册的惊喜。

    用过晚饭,等夜深人静时,两个做贼似的身影在庭院中掠过。

    老陈想起姑娘吩咐夜间发生何事都不必理会的话,便当作睁一只眼闭一睁眼。

    而在府邸中摸索着前行的两人正是商雨霁和江溪去。

    由于想着生辰两人自己过,不需大动干戈,所以趁着大伙都歇息了,她们跑到厨房,打算简单做碗长寿面。

    商雨霁主刀,江溪去打下手,很快,一碗热乎的长寿面做了出来。

    就着厨房里零星的烛火光,江溪去一口不断地将面条吞进腹中。

    不知是不是因为烛火恍眼,几滴泪花闪烁,坠入碗中。

    商雨霁坐在一旁的小矮凳上,火光照亮她一侧的脸,她撑着手托腮看他,笑道:

    “汤里咸味足够,可不需你再加盐了。”

    第48章

    江溪去从记事起,便无知无觉地待在红云园里。

    不知太阳东升西落,不知四季轮流转换,也不明白他的天地为何只有小小的红云园。

    他幼时从奶娘手中学会穿衣吃饭,勉强知晓人得吃饭才能活。

    但他看不懂奶娘眼中的晦涩,每天一睁开眼,就呆坐在门坎上,看她唉声叹气。

    连最开始的说话,都是模仿奶娘学来的,一开始,奶娘还新奇地教他说话,不过到了后面,奶娘渐渐不说话了,他也不说话了。

    等奶娘走了,院里来更多的是送饭的丫鬟仆从,他们都不愿意和他说话,远远送完东西就走。

    他每天坐在门坎上,看着明晃刺眼的太阳升起又落下,盯得眼睛干涩流下眼泪还在看。

    直到一天,有个丫鬟送餐时,对身侧的同行人笑话:

    “你看那个脏少爷,看着太阳都看红了眼还看着呢,也是不怕眼睛瞎了以后都看不见!”

    那之后江溪去才知道,人的眼睛不能一直盯着太阳看,后来他学会盯着地上的影子看,看着影子从长到短,再从短变长,天也从亮变暗。

    之后送餐食的丫鬟仆从来来往往,却没有谁愿意停下脚步。

    “他不会是个哑巴吧?”

    “天啊,他居然用手抓饭菜吃,好没有教养!”

    “又傻又闷,谁乐意伺候他啊!”

    天气热了又冷,下着水飘着白毛,好多次好多次。

    他的头发长到遮住脸,蹲下后起身会绊住脚,有时坐到门坎上也会被自己压到。

    他经常穿的衣服变短了,下白毛的时候没盖住的地方会变红,很痛很痒,他好几次抓破了皮止痒。

    然后来了个叫管事的,给他丢了几件长衣服长被子。

    他不会穿新的衣服,经常穿错了,他偷看丫鬟仆从们穿搭,摸索着正确的穿衣。

    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管事的又来了。

    不过管事这次说的是,给他找来一个伺候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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