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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60-70(第12/16页)
易老婆子一说,再看徒弟魂不守舍的模样,项风云干脆摆手:“下武下武,今日学得足矣。”
长刀发出沉闷晃响,透露出持刀者的心绪起伏。
江溪去垂眸:“徒儿先行离开。”
话音刚落,他立即转身,放下长刀后夺门而出,几个眨眼的瞬间,他就消失在了后院。
易沙抬首,指向他离去的方向:“宜姑娘快跟上吧,跟着他,就能见到你想找的商丫头了。”
反应过来的宜宁也转身离开,一溜烟跑出后院,紧赶慢赶跟在江溪去身后。
徒弟x这迫不及待的样子,每每都叫易沙渍渍称奇。
少年人热烈又纯粹的爱恋哟!
她最喜欢这种类型的话本了。
看了不由让人年少几许。
大堂的商雨霁拖着沉重的步履,扶着墙沿撑起身子进门。
还不等坐在堂内的红木凳上歇息,远远跑来一人,乌黑的长发在脑后飘荡,长衫随风,隐约映出松姿柳态的来者。
原带着欣喜的面容,看清商雨霁的疲倦后化为担忧,就连脚步都快上加快,让跟在身后的宜宁险些失了他的踪迹。
“云销!云销——”
他扬着声喊着,跑到她身侧停下,呼吸急促,手却稳稳地搀扶着她,一点点把人送到大堂的红木凳上坐好。
确认大堂的茶水还温热,他仔细又迅速给她倒了茶,捧到她脸侧,忧虑道:“云销,喝杯茶缓缓?”
商雨霁就着他举杯的动作,饮下半杯,终于缓解了喉间的干涩。
她摆手,叫他把茶杯端走,然后忍不住捏了额角,平复思绪。
轻响一声,茶杯置于桌上,江溪去顺从地蹲下身子,双手按在她坐着的红木凳扶手上,眼神痴痴:
“云销……是作坊出事了嘛?”
她微微摇首:“不算,是另外的原因,放心好了,不算大事。”
只不过是被执着于实验法的耿老抓住,差点没能从作坊逃离而已。
绞尽脑汁,把脑子有关实验法的知识托付而出。
可她已毕业多年,这般讲解,像是强制把大脑开机运转,透支了她好些时日的精神气啊!
看他眼中的担忧不散,商雨霁只得揉搓他的双颊:“你还不放心我?”
“放、心。”被揉搓得不成样的脸,艰难挤出回复的话语。
商雨霁一撒手,趁着她坐红木凳,他半趴地上的姿势,江溪去收回压着木凳扶手的双手,用一只手撑在她膝上,再将脑袋靠下,枕在她坐着横起的大腿上。
面容向着她,抬眸间笑意盈盈。
巧笑倩兮。
她往下垂眼,就见他枕在自己腿上,不重,但送到手边的毛茸脑袋实在顺手,她顺应本心薅了他的长发。
待宜宁跑到堂内,她对于江郎君这般无骨攀附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自两人婚期定下,这江郎君是愈发没了束缚,也是商姑娘纵容,若不然也不会造成如今没了分寸的场面。
要是换了种场景,可是像极了使出百般武艺讨人欢喜的小倌。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两人态度过于自然,没有狎昵,更多是本应如此的理所当然,也让旁人不好介入。
宜宁熟视无睹地略过他,讲出今日登门的目的。
“阳城喜报,鲜卑大败,不日长公主将会为陛下献上鲜卑大王子的头颅,以示胜利!”
“可汗送来了投降书,愿奉大安为上国!”
“而且信中说,斩下大王子头颅的,正是名为拉卡尔的小将。”
“林将军与阳城一众将领,一同回京受赏。”
“长公主提及,商姑娘也有赏,不知姑娘可有何想要之物?”
第69章
一连串的消息砸下来,商雨霁从中领悟到爱国教育的重要性。
与其说拉卡尔杀大王子报仇雪恨,但中间隔着的大安和鲜卑,正是缺少了忠君报国的思想认知,对鲜卑没有归属感,因而拉卡尔很快融入到大安军中,化为大安刺破鲜卑的一道利刃。
好在她手头上弄着的印刷术可以将书籍广泛传播来,等科举实行,借着是开创之初,万事皆处于摸索阶段,她要在科举的科目上大做文章。
到时候文学要,算术要,自然科学也要……不拘于一科独大,起码不能落成模板式的死板答题论辩。
这可是为大安朝堂挑选人才官吏,为百姓挑选能做实事的好父母官。
所以通通抓,科科抓,一个也不能放过。
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
她们才是大安科举的开创者。
换而言之,她们就是不可变的祖宗之法!
商雨霁听得认真,手指无意识轻点着膝上人的脸颊,一手拖腮,偶尔抓住闪过的思绪。
“若是可以,我便向殿下索要一个请求。”
宜宁:“何种请求?我可以同殿下提及。”
商雨霁弯了眉眼,笑道:“到时,我亲自与殿下说明,就不麻烦宜姑娘了。”
她要提的不与大安发展有关,而是她的一点私心,为此不必麻烦宜宁当传话人,她自己和长公主提及便好。
如燕老大夫所说,朝堂的水浑浊,若是待久了,身上难免沾上泥渍,这时激流勇退,明哲保身方能周全。
但她与长公主一派牵连过深,即使撕开也是藕断丝连,两相体面分离算好,就怕闹到最后不欢而散。
而且江溪去也不适合其中的弯弯绕绕,如今说他是人形兵武都不过分,有她在时还能看着,要是她有事暂时离开,她可不敢想这个不聪明的江溪去会被多少人玩得团团转。
商雨霁得承认,江惜去被当做工具使用的梦还是影响到了她。
……算了,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完婚后,助长公主登位,更多的交给以后再说。
趁宜宁来了府上,商雨霁欲起身拿成册的书给她过目,把枕膝的人唤走,江溪去席地,听了她的话后主动接过任务,飞速起身离开大堂。
该是习惯他坐地上的行为,商雨霁一时没发觉哪里不对,刚进红云园,她就看出他腿脚许久未用,走动生疏,每日的行动顶多是从床榻走到门扉,再之后就是长时间坐在门槛上看竹影。
实在需要大范围快速移动,江溪去才会勉强双手撑地,拖着身子爬行。
在最开始磨合后,他有意识到两人之间松垮的绑定关系,怕她抛下他或担心她生气不理会他时,就会边哭边爬到她腿侧,抱着她的腿求不要离开。
哭得梨花带雨,瘦得见骨的身躯硌得她腿疼,商雨霁都怕动一下腿就会把他的骨头磕碎,只得多次安抚,才渐渐让他歇下心来。
一无所有之际,江溪去对任何事物皆是无关紧要的态度,甚至从不奢望这些事物会与他有牵连。
可等意识到他手中确实有了珍视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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