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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我狂任我狂》 60-70(第11/16页)
边倒地倾向于让他和卫嵘试试看。
各种看热闹不嫌事大,CP脑发作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江岑夏一条条看下去,心跳越来越快,脸颊也在黑暗中隐隐发烫。
他退出帖子,关掉手机,房间重新陷入黑暗。他仰面躺在床上,睁大眼睛望着看不见的天花板,耳边是自己清晰的心跳声,和窗外遥远的风声。
他到底在害怕什么?
害怕卫嵘是男人?好像不完全是。
电竞圈里乱的很,不是没出现过同性绯闻,但他也就是看一看笑一笑就过去了,尊重理解所有人的爱好。
但他从未想到这一天会落到他身上。
那晚的反感,更多是突如其来的冲击和对未来关系不确定性的恐慌,而非对同性情感的本身厌恶。
害怕和男人在一起?
这个念头让他耳根发热。
他试着想象了一下和卫嵘在一起的画面——牵手,拥抱,甚至……接吻。
隔着手背的那个吻的触感似乎再次浮现,带来一阵战栗。
除了最初的本能羞窘和慌乱,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恶心或排斥。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心慌意乱。
那他在怕什么?
他想起卫嵘看向他时,那双总是盛满信任的眼睛。卫嵘喜欢的,是那个在赛场上光芒万丈、肆意张扬的noya,是那个看似玩世不恭、实则会为了一场比赛的输赢偷偷掉眼泪的江岑夏。
可如果他真的和卫嵘在一起了,卫嵘会发现,他江岑夏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自私,固执,脾气坏,嘴硬心软却又死要面子,遇到感情问题像个懦夫一样只想逃避,甚至贪婪地享受着别人的好却不想负责。
卫嵘喜欢的他,都可能只是表象,或者特定情境下的产物。
他害怕的,是卫嵘那厚重的滤镜破碎。怕卫嵘发现真实的他不过如此,庸俗、懦弱,然后失望,最后离开。
到那时,他们之间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连最初那份纯粹的、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之情,可能也会被污染,变得尴尬、难堪。
他更怕的,是分开后,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那是他绝对无法承受的损失。
卫嵘不仅仅是他在生活上想依赖的人,更是他职业生涯中最重要、最信赖的搭档,是MFG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们的命运,在合同期内,是牢牢绑定在一起的。
如果因为感情问题彻底搞砸,影响的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更是整个队伍的世界赛征程,是所有人的梦想。
这个责任,他担不起。
想到这里,江岑夏忽然愣住了。
只要他们的合同不到期,只要他们还在同一个战队,还需要并肩作战,他们就不可能真正意义上的分开。
无论如何,他们都将是彼此职业生涯中,最紧密联系、无法割裂的人。比赛要一起打,战术要一起商量,胜利要一起庆祝,失败要一起承担。
既然如此,那他现在在怕这些还未发生的事情,在合同这层牢不可破的现实关系面前,似乎并不是无解的绝路?
最坏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退回队友的位置,继续为了共同的目标而战。
总好过现在这样,悬在半空,互相折磨,也让整个队伍笼罩在不确定的阴云下。
而且……
江岑夏不得不面对内心深处那个难以启齿的念头。
他真的舍得,让卫嵘那双总是看着自己的眼睛,只剩下冰冷和公事公办的疏离吗?
他真的愿意,在未来漫长的职业生涯里,和卫嵘只做“最熟悉的陌生人”吗?
与其在犹豫和恐惧中消耗彼此,让这份感情和两人的状态都变得一团糟,甚至可能影响世界赛;与其自私地享受着卫嵘的爱却不敢回应,像个卑劣的胆小鬼。
不如,给卫嵘一个机会。
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有人向他走了99步,他又怎么可能连迈出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跨年小剧场(在一起之后):
又是一年跨年夜,基地早早地放了假,几个人都回家陪家人过年了,江忍冬今年忙得很,早已经飞到国外谈合作,家里更是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于是只能可怜巴巴地被卫嵘领回家。
今年首都降温晚,往年十二月份初就飘雪的地段直到今天才开始洋洋洒洒下起大雪。江岑夏做了大半辈子的南方人,看见雪也觉得新奇,在卫嵘的勒令下带着手套和他蹲在院子里堆雪人。
他一个人在雪地里鼓捣了半天才搓出一个袖珍雪人,高兴地捧起来给卫嵘看,却不想卫嵘已经在他身后默默滚出了一个巨无霸雪人。
卫嵘将那个小小的雪人接过放在了大雪人的头顶,紧接着便问江岑夏冷不冷。江岑夏脱下手套,故意贴到卫嵘脸上取暖,在卫嵘被他的手冻得龇牙咧嘴的时候哈哈大笑。
他搂住卫嵘的脖子,嘻嘻哈哈倒进卫嵘怀里,将他压在雪地上。
卫嵘顺势紧紧搂住他,不让江岑夏起身。
天空突然涌现大片大片的烟花,12点到了,所有人都在庆祝新的一年。
他吻了吻怀中人的鼻尖,在他看向自己清澈的眼睛里轻声说。
“新年快乐。新的一年我还是很爱你。”
新年快乐~大家都是!
第68章 归心 缺席小组赛
冬天来得悄然而凛冽,不知不觉间江岑夏已经在这里从秋天待到了冬天。
窗外庭院里的绿化树带早已落尽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倔强地指向灰白色的天空。
好在混泥土墙面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寒风,医院里成日开着的空调让室内始终处在最适宜人居住的温度。
江岑夏的治疗也终于度过了最难熬的日子,平稳地迈入了最后的收尾阶段。
在康复师严格的监控和指导下,他甚至被允许开始用一些平时电竞训练项目来代替现在的康复训练,以此达到让他现在的手更快适应曾经强度的目的。
当然时间被严格把控住了,每天只能开始两次,每次最多只能两个小时。一到时间,医生就会皱着眉头把他赶出康复室。
江岑夏不由得叹气,这种强度比起从前那可真是毛毛雨,他甚至连鼠标都还没握过瘾,就被医生从手里抢走。
要不是医生严肃地告诉他这个已经是最大的强度,我们正在考虑要不要把次数降到一次时,他才安静下来。
宅在这这么久都没握过鼠标,他是真快把网瘾戒了。
这儿与其叫治疗中心,还不如叫戒网瘾中心好了。
屏幕上的准星因为他长久未触碰过相关训练,已经不如往常熟练,长时间集中注意力后,酸胀感会准时袭来。
距离他记忆中的巅峰手感和已经在长久比赛中形成的肌肉记忆还有相当一段距离,但至少,他重新握住了鼠标和键盘,重新感受到了去拿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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