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限制漫主角后: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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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解释的话语被一记狠戾的重拳打断,紧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崔泰璟像是要把所有因容浠而产生的烦躁、所有对眼前这个污点的憎恶,统统用最原始暴力的方式发泄出来。拳头裹挟着风声,沉闷地落在□□上。

    崔允赫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格挡。他只是蜷缩起身体,死死护住自己的脸和头,任由那些疼痛在四肢百骸炸开。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铁锈味在口腔弥漫。

    然而,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打不还手的窝囊模样,崔泰璟心头的邪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西八”他低咒一声,猛地收手,胸膛剧烈起伏,阴沉的视线如同看待垃圾。

    “管家!”他扬声喝道。一直守在门外的管家立刻躬身而入。

    “把这里所有东西,”崔泰璟指着满地的照片,语气森然,“一张不剩,全部处理掉。”

    管家无声领命,指挥佣人迅速而安静地开始收拾。

    崔泰璟最后俯视着地上蜷缩的人影,警告道:“崔允赫,不想死的话,就滚回你的阴沟里好好待着。再敢伸头出来,脏了他的眼”他未尽的话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果然第三者生下的野种,从骨子里就透着恶心的下贱。”

    脚步声远去,房门被重重甩上,很快,卧室恢复了平静,狼藉被收拾干净。

    许久,崔允赫才慢慢松开护着头的手臂,抹去嘴角的血迹。身上传来尖锐的疼痛,但他似乎毫无所觉。那双深绿色的眼眸在阴影中睁开,里面只有一片平静,以及沉淀在最深处的、扭曲的困惑。

    崔泰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第三者?野种?

    可是崔泰璟自己不也是后来者吗?不也是用尽手段才挤进容浠世界的第三者吗?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本质的不同?

    崔泰璟能做的事他崔允赫为什么不可以?他甚至可以做得更好。

    在容浠面前,他可以没有自尊,没有自我,像最温顺的宠物一样,献上所有的忠诚与服从。

    而崔泰璟那种独占欲强烈的高傲家伙,能做到这一点吗?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抢走。

    他只是想加入而已。

    既然崔泰璟都能被允许存在,为什么多一个他,就不行呢?

    他们同样流淌着崔家的血脉,或许追根溯源,正是这份血脉中残留的下贱吧。

    ————

    “容浠,想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呢。”

    河泯昊倚在吧台边,懒散地晃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他偏过头,目光细细缠绕在不远处的青年身上。昏暧灯光滑过对方优越的侧脸线条,河泯昊不自觉地舔了舔下唇,嗓音压低,带着点亲昵的埋怨:“就这么忙吗?让我好等。”

    距离开学时的邀请已经过去三天。

    今晚,这位总让人捉摸不透的漂亮青年才终于姗姗来迟,赏光踏入他的领地。

    容浠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他声音清凌,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疏离感:“我和你可不一样,河泯昊同学。我很穷的。一个靠资助才能读书的穷学生,除了埋头苦学,还能怎么办呢?”

    他顿了顿,抬起那双墨色眼瞳,直直望进河泯昊带着玩味的眼睛里,语气轻巧:“况且,我不是还欠着债么?”

    虽然他从来不打算还就是了。

    河泯昊笑意更深。他仰头饮尽杯中的酒,喉结滚动。

    “所以,找我到底什么事?”容浠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尾漾开一点困倦的水光。他又回到了这家夜店,一切开始的地方。

    灯光流淌过他精致的侧脸,在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让那张本就漂亮得过分的脸在明暗交错间显出某种蛊惑人心的意味。

    他挑了挑眉,语调里带着漫不经心的玩笑:“要是回去太晚,闵宰哥会担心我的哦。”

    “闵宰哥?”河泯昊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向前倾了倾身,语气轻佻得近乎暧昧,“你们上过床了?”

    “和你有关系?”容浠眼皮都没抬,垂眸专注地刷着手机屏幕,似乎十分无聊的模样。

    河泯昊耸了耸肩,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加深:“当然,和我没关系。”夜店尚未营业,里面很安静,弥漫着一种沉睡般的黑暗气息。

    他放下酒杯,领着容浠走向地下层的入口,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中格外清晰。

    地下长廊两侧挂着价格不菲的画作,署名皆是声名显赫的大家。容浠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些浓烈的色彩,脸上没有丝毫踏入陌生领域的警惕,反而像参观画廊般悠闲。

    河泯昊转过头,视线紧紧贴在青年的脸上,不自觉地舔了舔下唇:“玄闵宰告诉了你吗?他还清了你的债务,让我和你断干净。”他顿了顿,声音放得又轻又缓,“但有些事我觉得该让你自己决定。毕竟我们,说到底都是外人嘛。”

    简直温和体贴、善解人意。

    容浠眯了眯眼,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停下脚步。他们已经穿过地下赌场,这里的空间隐蔽至极,被层层把守,隔绝一切窥探。河泯昊向保镖递了个眼色,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间逼仄的屋子,像极了电视剧里拍的那种刑室。四壁是冰冷粗糙的水泥,密不透风。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一盏昏黄的射灯,灯下是一张椅子,上面绑着一个戴头套的男人。

    河泯昊先一步走进去,站到那人身后。顶光从他上方打下,将那张英俊的脸割裂成明暗两半,阴影深重处,竟透出几分饿鬼般的森然。

    他将双手轻轻搭在那人颤抖的肩上,语气温柔,令人毛骨悚然:“容浠啊,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就在容浠踏入房间的刹那,身后的大门轰然闭合,锁死的声响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沉重。河泯昊伸手,缓缓扯下了椅子上那人的头套。

    容浠脸上最后一点似笑非笑的神情消失了。

    他抬起眼,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昏光,视线掠过那个瑟瑟发抖的陌生面孔,最终定格在河泯昊带着玩味笑意的脸上。

    啊,真是,自以为是、惹人生气的家伙啊。

    “嗯?你生气了?在对我生气吗?”河泯昊歪了歪头,唇角噙着笑,目光却垂落在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中年男人脸上,“你该生气的对象,是他才对啊。如果没有他,这些事根本不会发生。”他声音放得很轻,“而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而已。”

    “所以呢?”容浠低笑一声,向前走了一步。被绑着的男人顿时激动起来,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拼命扭动,即使嘴被堵着也发出含糊的呜咽。而容浠却只是重新抬眼看向河泯昊,眼底冰凉:“你以为我是什么心软的好人?”

    “怎么会呢。”河泯昊叹了口气,“玄闵宰警告过我,要处理得干干净净。可是啊”他抬起眼,目光直直刺向容浠,“想到他毕竟是你最后的家人了,就算再卑劣、再恶心,也是这世上唯一和你流着相同血的人了吧?我啊是抱着这样体贴的心,才特意请你来这一趟的。”

    他忽然笑起来,狐狸眼眯起:“容浠啊要我杀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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