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前男友的私人医生: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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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江律深肯改,他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对方不愿意改,那他就等,等到江律深或是他自己妥协。

    就像现在两人的关系一样——他也说不清这关系到底算什么。

    两人的亲密早已和寻常热恋情侣并无不同,只是横在中间的,是一场从未说开的分手。关系的定义仍停留在包养,靠一份可笑而无实质内容的合同维系着。

    到底是包养,还是情难自禁的恋爱?他们两人比谁都清楚,心知肚明。

    他琢磨不透江律深到底怎么想。他自认在感情上很笨,对江律深的爱意根本藏不住。就算自己不说,那份喜欢也会从眼睛、从行为里透出来。

    江律深多少总会察觉到。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这份察觉会越来越深,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问题只在于江律深是否愿意相信,以及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肯承认自己发现了沈序喜欢他这件事。

    沈序确实猜得分毫不差。

    只是他对江律深这突如其来的道歉猜不透。脸上一凉,他倒没在意——因为脸上还湿漉漉糊成一团,以为只是自己脸上的液体因为动作往下流。

    他和江律深靠得很近。江律深垂着眼,一心一意吻他的唇,他只能看见对方浓密的乌黑睫毛,挡住了通红的眼眶和夺眶欲出的泪。

    “宝宝,对不起。”

    江律深贴着他的唇,含糊不清地又说了一遍。

    “宝宝”二字喊得深情,听得沈序脸一红。

    刚才两人在床上凶得不像话,现在又装纯情。

    沈序以为江律深是在为刚才床上的行为道歉。虽说也没很疼,到底只是小情侣的情趣。只是这次的情事起初两人都带着情绪——都在生气,沈序还在委屈。起先沈序确实有些疼,江律深强制的动作带了力道,没轻没重。

    沈序这次哭得比以往都狠些,但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委屈。

    他分得清江律深对他“凶”的区别。这次带着惩罚,有些不近人情了——他感受不到江律深对他的怜爱。

    他很委屈,但更害怕。

    可当江律深诚恳道歉,他什么气都没了。他怎么会怪江律深呢?他只是害怕,害怕江律深真的误会了、生气了,然后不喜欢他……

    耳边江律深轻柔的安抚,唇上柔软的触感,让他真真切切感受到江律深的歉意与喜欢。

    他的态度更软了,亲昵地回应江律深的吻。双唇红肿得漫过唇线,嘴角也有了伤口,却还是尽力安抚着爱人的心。

    “不疼的,没关系。”

    沈序从不会对江律深说“下次轻一点”,因为他怕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江律深会错把这当作沈序不喜欢这种亲密方式。

    江律深听到沈序的安慰,眼神暗了暗,心脏像被无数双手大力挤压,酸胀无比。

    他摸着沈序的头,轻柔地捋了几下,全当作安抚和回应。

    然后微微后退,结束了缠绵的吻。在沈序不解的眼神中,他的吻重新落在沈序小臂上浅浅的疤痕。

    沈序被刺激得一激灵,往后缩了缩:

    “别!江律深……别碰。”

    他说着就想用被子遮住手上那处不起眼的疤痕。

    当初烫伤确实严重,但小沈序更担忧的是留疤不好看,以及江律深日益增长的愧疚。

    沈序花了大价钱,才搜罗到一些名贵奇效的祛疤膏,还做了手术,只希望疤痕能淡一些。

    好在最后疤痕确实不明显,只留下一层淡淡的肉粉色,在白皙有力、泛着青筋的小臂上,倒别有一番妖艳与色气。

    以往江律深很爱亲他这个地方,仿佛要用轻柔的吻把这块皮肉受过的伤疼补回来。

    三年不见,他原以为江律深忘了这件事。可今日,那人俯身低头亲吻他的伤疤,像顶礼膜拜的香客。他觉得那块皮肉好痒,连带着心间泛起痒意,一阵酥麻。

    江律深强硬地拽住他另一只手,反手一拉,把沈序搂进怀里,扣住对方的腰,没让躲。

    更密集的吻如雨点落在他手臂上,刺激得沈序闷哼连连。

    “那这里呢?这里还疼不疼?”

    语气带着浓浓的歉意与悔恨。这道不可逆的疤痕,只是沈序喜欢江律深的路上所受伤害的冰山一角。江律深永远无法与自己和解。

    原来是在意这个啊。

    沈序松了口气,只觉得江律深是今天突然注意到这伤疤,才闷闷不乐。

    他抵住对方还在往下移动的脑袋,知道对方情绪又不对了,连忙打住,想把他从这个情绪漩涡里拉出来。

    “早就不疼了。”

    “江律深,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你会保护好我的。”

    江律深动作微滞,也料到了沈序会这么回答。但后半句还是让他心头一软,沈序严重的他和他自己眼中的自己简直天差地别——一个是无所不能的盖世英雄,一个是祸患无穷的拖油瓶。

    虽说沈序脾气在他面前好得过分,但真要论起来,沈序在他面前特别特别“懂事”,报喜不报忧。对他的纵容也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当然,江律深并不觉得这种“懂事”是好事。他希望沈序在他面前能更尽兴地表达情绪,而不是彻头彻尾的“江律深主义至上”。

    江律深不语,不相信沈序说的“不疼”——尽管沈序说的是真话。都过去好些年了,这伤口怎么会还疼。

    只是,江律深把自己陷在了过去三年,觉得唇畔所吻之处都在灼烧。

    沈序见他依旧情绪不高,干脆双腿又圈住江律深精瘦的腰,双脚抵在对方后背上轻轻蹭了蹭,引诱意味明显:

    “你亲我手臂,还不如亲我。”

    说完,就捧着江律深的脸,歪头吻了上去。

    这行为让一向情绪外放的沈序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两人刚结束一场激烈情事,还没熄火多久,他又像欲求不满地邀请。

    但沈序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安抚江律深的情绪了。

    这招还是有效的。江律深在沈序的色|诱面前一向做不到坐怀不乱,双手再次触及那片湿润和柔软,继续方才未完成的情|事。

    正好还有好多事他没想清楚,还有好多愧疚、歉意、爱意没讲给沈序听。这份沉甸甸的复杂情绪迟到了三年,江律深依旧没想好要如何处置。

    但他只想沉沦在这场缠绵里,向沈序抒发自己还未说出口的情感。

    这场新的情|事非常非常温柔,却又格外缠绵持久,仿佛至死方休。

    可就算再温柔,沈序还是有些吃不消——毕竟两人之前已经胡闹过一次。

    他能感受到江律深的动作极轻柔,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宝贝,稍用力就会磕了碰了坏了。

    陷入昏迷前的那一刻,沈序突然想起有件很重要的事还没说。

    他小力地扯了扯江律深的手:“今晚那个人……真的是工作往来。我和他……没有关系。只是……现在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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