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前男友的私人医生: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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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听, 就不会想起沈序,就不会难过。

    但显然, 这个办法还是徒劳。他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起沈序。

    于是,一向不爱喝酒的江律深只好寻了借酒消愁的办法。他像是只认得不断灌酒这个机械动作,失去了思想, 没有灵魂地不停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

    一罐, 一罐, 又一罐。空易拉罐被江律深捏扁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显得这间没有生气的房间更是空荡。

    这间几个月不见阳光的房子, 现在只剩下一个人——一个浑身带着难闻酒气的“死人”。

    说来奇怪,江律深不常喝酒, 酒量算不上好,可今天却怎么都喝不醉。

    他讨厌醉醺醺的气味,觉得酗酒伤身,可如今他却希望自己能够烂醉如泥。

    听说越是烦恼,就越森*晚*整*理是不能喝醉、意识模糊。若是这样, 酒精也真是狠心, 故意要让人挣扎困于痛苦之中。

    再后来, 江律深就不记得了。或许是他真的喝下了太多的酒,身体实在吃不消了,于是他终于得偿所愿。

    断片了。

    第二天被电话声吵醒,他才意识到:啊, 原来自己睡着了。可他明明感觉自己上一秒还在十分清醒痛苦地喝酒,怎么就一眨眼的时间,他就睡着了呢?

    江律深竟然是瘫在客厅地板上就睡着了。喝空的酒瓶子撒了一地,淋湿了他的衣裳。身下的瓷砖本就冰冷,还混着酒液,现在已是深秋,早晚温差又大得厉害,很容易感冒。

    这不,江律深就中招了。

    他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一转动,脑中就像有一把重锤疯狂地左右晃动,痛得不行。

    江律深能很明显地感受到今日自己的身体有些虚弱。

    在抽屉里闹腾不止的手机,此刻像是夺命一般,吵得他眼冒金星。

    江律深忍受着身上的酸痛感,爬起来去抽屉拿手机。他还带着宿醉,意识都没清醒,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更别提开锁这样精细的动作。

    江律深在好几次钥匙没插进锁孔、反而划过擦红手指时,来电之人像是失去了耐心,挂断了电话。抽屉里不休止的噪音终于是停息了。

    但也只是停息了一瞬间,江律深刚松了一口气——因为本来身体就难受,被这吵闹刺耳的铃声更是搞得心烦意乱,无端生出一股火。

    但下一刻,吵得能让人犯心脏病的夺命铃声又响起了。不知是不是江律深的错觉。

    难道是沈序?

    江律深的脑子突然浮现出了这个不可思议的念头。虽然潜意识里知道这个可能不大现实,但江律深还是努力加快了速度,急不可耐地打开了锁,一把拿起里头的手机——是母亲的来电。

    哦,不是沈序啊。

    江律深说不上来自己在失望什么,还在痴心妄想着什么。

    好不容易浮现出的些许神采,这下又瞬间暗淡了下去。

    他接通电话,还没开口,电话那头焦急的女声就传了过来:“律深,你怎么昨天到今天一点消息都没有,给我吓死了。”

    江律深愣了一下,脑中缓缓开始回忆,这才想起来,在发现真相的那个晚上之前,他早就和宋安茹说好了第二天要去看她。

    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因为心情郁闷,在家里闷头喝了一宿的酒,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了。

    估计母亲等不到人,发消息还不回,才害怕自己是出了什么事情?

    江律深刚想开口解释,张了张嘴,才发出一个音节,就被沙哑干涩的喉咙掐死,气流阻塞得一点声响都发不出来。

    宋安茹更是担心了,连绑架的戏码都脑补了出来,以为江律深被人控制着不能自由行动。

    江律深清了清嗓子,感觉到好一些了,才开口解释道:“抱歉,妈。昨天突然感冒了,身体不舒服就睡过去了。让你担心了,我一会儿就过去。”

    江律深说出的话很有信服力。因为他确实把自己折腾得一夜冻感冒了,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一听就是重感冒的程度。

    宋安茹听到自己的儿子安然无恙,还是松了口气,但听到江律深生病的消息,又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本就疼爱她的这个宝贝独子,从小生病就会让她彻夜难眠,总觉得对不起在天之灵的丈夫。更别提她现在自己身为一个病人,对于疾病的恐惧更是大过于普通人。

    “怎么突然生病了?是这两天着凉了吗?这两天都开始降温了,可以半夜开点暖气。我看见手机上的缴费软件里,我们家的电费低得吓人,你是不是都不舍得开暖气啊。律深,你忙前忙后的,一直在赚钱,妈妈实在舍不得你把钱全都花我身上,自己过苦日子。算妈求你了,好吗?还有,一定要及时去看医生,把药吃了,好好休息。今天就不要来医院了,等你好了再来。我在这里一切都很好,真的很感谢你的那位朋友……”

    江律深心想,哪有南方沿海城市这么早开暖气,他生病纯纯是被他自己作的。

    他是医学生,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有着大致的把握。觉得没多大问题,挂了电话后,喝了杯感冒冲剂就去医院了。

    出门前,江律深看了眼客厅孤零零的立式空调,脑中突然莫名蹿过一个想法:

    母亲既然能看到手机上的电费缴纳情况,他去沈序家住了那么多个月,一半的时间恰好在暑假,不翼而飞的高昂电费,难道母亲不知道吗?

    *

    江律深到医院的时候,发现母亲正坐在窗前。窗户开了道小口,今天天儿也是蛮阴冷的,扑簌簌的风争先恐后地往屋里灌。

    宋安茹就穿了一件单薄的病号服,好像一点儿也不冷。

    按理说,宋安茹在这里接受比较好的医疗,环境也比之前好的病房好得不是一星半点儿。母亲应该要为日渐健康的身体感到开心。

    可江律深看着母亲的侧脸,却觉得母亲的脸上像是蒙上一层灰暗的光,透着一股悲伤。

    他觉得有些古怪,连和母亲打招呼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母亲在烦恼一件事情,可这件事情他不知道是什么,甚至毫无头绪。

    宋安茹觉得房内的气息变了,似乎多出了一个人。她以为是医护人员,转过身,才发现是江律深。

    就一秒,江律深就发现自己母亲的脸上表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原本的忧容瞬间带上了一抹灿烂的笑容——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儿子所展现的、精致的、完美的、喜乐无忧的笑容。

    也就是在这时,江律深才意识到,原来母亲一直都在对自己撒谎,原来母亲表面上所展现的笑意,都是为了安抚他的情绪。

    如果他今日没有突然走一遭,没有这样恰好的机会观察独自一个人呆在病房的母亲,他不会发现母亲的忧愁。

    单纯的他以为,母亲只要接受了最先进的治疗,有了生的可能就万事大吉了。

    母亲还承受着他想象以外的痛苦。

    是什么呢?

    江律深思绪万千。或许有很多:有丧夫的孤独,就算二十年过去还是无法真正疗愈;或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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