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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鬓边娇贵》 50-55(第1/14页)
第51章 51 朕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坐在椅子上都像在受刑, 何况坐在刑具上。
映雪慈颤抖的像风中的一片落叶,“你、你……”
“朕怎么了?”慕容怿尚且游刃有余,垂眼不看她的脸, 一味地抛,省的看见她眼泪汪汪的模样又要心软, “嫌朕治的不好?朕初次学医,你担待着些, 多治几回就好了,朕多加揣摩,一定让你药到病除。”
“不……”
映雪慈唇瓣抖了抖, 脸颊晕出了淡粉。
现在还是白天。
蕙姑被人拉了出去, 殿门关上了, 可窗前还是倒映出了守门宫人的身影,她看着那些或陌生或熟悉的人影,脸红得近乎滴血, 指甲抠在他的大臂上,“等夜里, 不行吗?”
她的声音到了哀婉的地步, 在求他呢, 那么可怜。
他听得睁开了眼睛,真不应该睁眼的, 听她的声音就够受罪了, 何况是这么近地看她的脸,他有点控制不住了, 看她像喝醉了,玉容微醺,说不出有多美, 他着迷地蘸取她的眼泪,放在嘴里尝了一下。
不知道这滴眼泪是打通了哪根筋脉,还是他对她已经到了贪得无厌的地步,尝一口眼泪都异常兴。奋,他猛地松开手,药臼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就听见她变了调子的尖。叫,他平静的双眸里黑沉沉的一片,温柔而残忍地道:“那怎么行?”
映雪慈刹那间哭成了泪人。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他觉得这个人简直长在他的心坎上,从眉到脚没有一处不是他合宜的——硬要说,是有一处不匹配,药杵大,药臼小了,不过他方才也说了,多治几次,再不匹配也都配了。他天生好学,横竖只用救她一个人,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慢慢揣摩,加以精进,琢磨她的病灶在哪儿,这么想着,刚好也到了最舒服的时候,她快了,慕容怿眯着眼睛,忍不住凑过去咂了一下她的唇。
她今日没用口脂,嘴唇都是她自己原本的香意。
“若是别的时候,朕未必不能答应你,但明日是天贶节最后一日,朕今夜需得出宫前往大相国寺读经茹素一日,明晚才能回来,一日是十二个时辰,对朕却是度日如年,你要想,新婚的夫妇一年都不能见面,这滋味圣人来了都撑不住,朕胃口大,你得让朕吃饱饭,才经得住耗。”
映雪慈都神志不清了,听见慕容怿说他今夜要出宫,强行睁开眼,哑声道:“怎么从来没说过……今夜要……出宫……”
慕容怿酣畅淋漓地仰着头,喉结滚动,“皇祖父立下的规矩,不过太宗不喜佛道,皇兄又忙于政务,这个规矩就搁置了两朝,朕登基日久,自然要拾起来。”
突然他睁开眼,定定看着她,眼睛像能把人吸进去一样,就这么持续了十几息的功夫,天地好像都安静下来,映雪慈靠在他胸前,一动不动,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袍子,意味深长地道:“这可是朕下朝刚换的袍子。”
他俯到她的耳边,“你让朕一会儿穿什么出去?”
映雪慈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慕容怿才看见她那条月事带,她的月事已经走了,他猜到了她拿这东西来干嘛的,笑就深了两分,他一把抱起她,朝床边走去,“该到朕了吧?”
映雪慈嘴里刚蹦出个不字,就被他捂住了,他慢条斯理地坐下来,她也坐着,慕容怿不是没想过让她躺下,但他看出来了,她更喜欢前者多点,问她她是不会说的,她出身名门,自有自己的谦逊和骄傲,他没打算从她嘴里问出来,这方面,他比她更清楚,他是直接受益者。
映雪慈嘴被他捂着,只能零星说出几个字,“不要……看见你……”
慕容怿瞥了一眼她红红的眼眶,咬文嚼字地慢慢地道:“不想看见朕?”
他突然笑了,“那还不容易?”
他拎着她的胳膊,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着正前方的屏风和衣架,衣架上还挂着她今早从抱琴轩穿出来的那身宫装,这一下映雪慈差点飙出眼泪,他还从容着,替她将长发拨到了一边,“你不看朕,朕看着你就行了,你想看什么看什么,想你的宫女了,朕也可以把她们都传召进来,还是你想莳花调香?都好,朕没绑住你的手,随你干什么。”
“你看啊。”他指着她桌上打了一半的香篆,怕是她昨日匆匆忙忙去抱琴轩的时候丢下的,到现在还没打完,他温声道:“去玩那个?你好像走不动了,要不要朕扶你去?”
映雪慈发着抖,“你住口……”
“好,那朕不说话。”
他慢慢的一笑。
“朕专心给你医病。”
更漏滴了一个时辰,蕙姑胆战心惊地进去送水,皇帝不允许她近前,亲自替映雪慈擦拭,他打开她倦软的手指,一根根替她擦干净,映雪慈闭着眼睛侧躺着,声音细小,“陛下该走了,在臣妾殿中逗留太久,只怕要被人瞧出端倪。”
慕容怿坐在床边,像雕琢玉器一样,捏着她淡粉色的指头,他的冠也去了,黑发如墨,没穿上衣,黑鸦鸦的眼睫垂在眼前,他把映雪慈抱起来,让她睡在他的臂弯里,午后日光通透,他们难得有这么依偎的样子,映雪慈累极了,不愿再挣扎,浅浅的呼吸吹拂着睫毛,黑发沿着慕容怿的手臂垂了下来,慕容怿的目光,落在她透光的脸颊上,久久不动。
“别赶朕走。”他没忍住,还是俯下身,贴住了她的脸,“朕想多和你待一会儿。”
映雪慈呼吸颤了颤,她撩起眼帘,对上慕容怿笼罩在光里的,俊极的面容,兴许是这光太暖和,也太温柔,她太累了,也或许是明日就要走了,诸多的怨恨、委屈和厌恶,都在此刻变得模糊而遥远。
她躺在他的怀里,浑身被暖洋洋的光照着,眉眼犯懒,对一个此后永远不会再见的人,爱和恨都没有了意义,她平静了下来,伸出指尖,描摹他的眉眼。
“臣妾又不会跑,陛下想什么时候见到臣妾,臣妾都会在的。”
不恨了,可依然在述说着谎言。
慕容怿任由她的指尖划过眉眼唇鼻,带来细微的痒意蛰着他,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好像过了这一刻,就再也见不到她了,“朕也不知道朕怎么了。”
他搂着她,贴在心口上,听着那儿传来的匀速的心跳,喃喃道:“朕觉得,像梦一样。”
其实这话是不可以告诉她的。
他给了她一个致命的把柄。
可他也不止疯了这一回了,告诉她,也就告诉了。
梦里,她是两年前嫁进卫王府的卫王妃,洞房花烛的晚上,他掀开了她的盖头,她怯怯地冲他一笑,翌日困得不省人事,还强撑着爬起来,迷迷糊糊地说,要给二老敬茶。
他坐到床边,看着她睡眼惺忪,小脸被身上的红色寝衣映得红扑扑,衣领微微敞开,青青紫紫的一览无余,他挪开眼,捏住她的手陪她躺了回去,“哪儿来的二老?”他啼笑皆非,平静地道,我的父皇和母妃,都已经去世了。
睡吧,他安慰她,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睡醒了,咱们收拾去辽东的东西,那儿很远,还很冷,多带几件衣裳,等到了,我去猎白狐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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