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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鬓边娇贵》 60-65(第10/11页)
茉莉,可香了……新鲜的菱角和莲子又嫩又水,我脾胃不好,阿姆便做八珍糕给我吃,还有一种叫做六月红的螃蟹,肥美鲜甜,还有好多好多。”
她的声音慢慢弱了下来,像不屑再和他多费口舌,“你根本就不知道。”
不知道那些她瞒着慕容恪,偷偷苦中作乐的日子。
她从来没有因为慕容恪而讨厌过钱塘,相反,她珍惜那些在钱塘屈指可数的快乐的日子,珍惜每一个结着丁香和茉莉的,吃着菱角和莲子的日子,数着头顶的星星,日子总是可以过下去的。
再一次张着唇大口喘息的时候,从脚尖延伸的暖流,包裹住了整具身体,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感知不到手脚的存在,被人抱起来,放在怀里顺着气。
“去过辽东吗?”她听见慕容怿问。
她软绵绵的摇头,慕容怿道:“辽东也不差。”
她带着鼻音,瓮声瓮气,“……我不信,能有多好?”
“我带你去?”他低声问,“冬天能狩猎,我给你猎一窝狐狸养着玩儿?”
“啊……狐狸,会不会臭臭的?”她迷迷糊糊的,被他抱着跪在榻上,他跪在她身后,等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吃上了。
她拿手推他,被他折起来扣到身后。
“你答应我两回的,我已经两回了!”她急了,却被他吻住,啮咬着唇,吻够了,慕容怿方才在她的眼泪里从容地说:“我以为你说的是我两回。”
那股因她再三提及钱塘的怒意,终于爆发了出来,他的面容极为冷静,却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意思。
映雪慈魂都要没了,啜泣着来求饶,撑起身子,吻他的脸和唇,可却遭到了他更凶猛的回应。
在意识到服软没有用后,她的指甲在他的背和胸膛上凌乱地划抓,她咬他的喉结,在他耳边骂他,可她越骂他好像就越兴奋,阴沉的眉眼也染上薄红,映雪慈这才察觉原来他真正生气的时候,脸上原来没什么表情。
她后悔她方才说了钱塘,她不应该说去钱塘的,应该说去常州府或松江府。
他有几日不曾发疯了,扮演着他自以为的好丈夫,好卫王,她便以为他有所收敛,不想仅仅提了一嘴钱塘,他就又一发不可收拾。
慕容怿的眼睛里黑漆漆的一片,“狐狸?不臭。”
他道:“我叫人用香胰子洗干净,擦干了给你送来,一个月大的小狐狸,正是好玩儿的时候,你要是嫌弃,换成兔子狸猫也一样,你喜欢什么,就养什么。”
他分明在压着她做这种事,却还在她耳边清清冷冷地说着话,“辽东的夏天着实没什么有趣的,好在冬天很美,雪下得像毡子一样,一踏一个脚印,咯吱咯吱的,到处开满了梅花,你喜欢玩雪么?我陪你堆狮子,打雪仗,还是你想围炉煮茶,寒江独钓?我都能陪你,忘了同你说,我在军中学会了酿酒,待下雪的时候,新酒也酿成了,咱们在院里架上火炉,烤上鹿肉,喝到半醺再回房,然后——”
他咬住了她的耳朵,语气冰冷,呵出的气却烫的可怕,“就继续做我现在对你做的事。”
他看着她的脸红了,本该感到愉悦,却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她刚入宫的时候,养在房中的茉莉,还有常吃的杨梅,时常吃得汁水四溢,红殷殷的沿着她雪白的腕子滴下来,把她的唇也染的媚色无边。
他以为那是她的喜好,现在看来,竟是她在钱塘养出来的习惯,两年的光景,真长,长到了她在另一个男人身旁生出了习惯,这些习惯,现在像荆棘一样,刺着缠着他的心。
他抚着她的脸颊,幽然注视着她微张的红唇,眸中满是阴郁,他修长而结实的r体,从头到脚,都像狰狞的巨蟒一样缠绕着她,天生的体型差距,让他轻易得挽着她的月退,探到了极限,在她无声的颤抖中,他偏头吻上了她的唇,用粗糙的舌头,粗暴而深。度地汲取她口腔的温度,喉咙的深浅,每一颗贝齿下方粉。嫩的龈肉。
他的嗓音低沉如蜜,却带着危险的阴沉,“还想回钱塘吗?”
映雪慈已然说不出话来,目光涣散。
慕容怿凝望着她的眼睛,近乎痴迷,她深琥珀色的眸子,像西域进贡的琉璃佛珠一样干净,怎么看都觉得漂亮,指尖、腰窝、膝盖,哪里都漂亮,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不,是她本来就好,路边的狗见了她都会冲她摇尾巴,他觉得自己或许已经不是人了,连路边的狗都不如,可哪怕做狗也想和她在一起,想闻她身上的香气,被她的指尖触碰,被她的发丝缠绕手指,这些不可告人的念头侵蚀着他的心脏,让他变得好饿,怎么吃都吃不饱。
他一边低声说对不起,一边又肆意地占有着,像两杆天秤不断地左右摇摆倾斜,明知在亵渎却又止不住的感到隐秘的愉快,心中又有一道声音鄙夷和唾弃着质问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仿佛是两年前他自己的声音,又仿佛是慕容恪一贯阴冷的嘲讽,笑他最终还是变成了和他一样的货色,他面色复杂地看着慕容恪,想杀了他,又想起他已经死在自己手里。
慕容恪死了,她也依然不爱他,他无路可走了,在这座无形的笼中,他宛如一头困兽,哪里是出路?
还是他们已经没有出路了?
他无论做什么,她都忘不掉钱塘。
钱塘、钱塘、钱塘——是困住她的魔咒,还是他的?
最后在池子里,西苑引了山中的泉水,一年四季都有温泉,映雪慈要紧紧圈着他的脖子,才不会坠入水中,温水打湿了她的眉眼,她喃喃地问:“怎么样……才可以放我走?”
这才是她真正的心中所想吧?
这几日的痴缠佯笑,都不过是为了问出这句话的铺垫,她还是想离开。
慕容怿说不可以,永远都不行。
她便不说话了,蹙着眉尖。
他说,我爱你。
映雪慈牵扯了一下嘴角,“谁稀罕?”她闭着眼,被他惹恼了,连恨都不屑说。
翌日起身,已经正午,苏合和宜兰都没能进门来伺候,梁青棣立在门前,躬着腰道:“陛下一早就起了,赶回宫上了早朝,这才下朝就打紧儿往西苑赶,盼娘娘知道……”
映雪慈被他换上了胭脂色的上襦,天水碧色的褶裙,男人单膝俯在她跟前,将她一只脚放在膝上,取来一对软底珍珠绣鞋替她换上,映雪慈道:“不装什么卫王了吗?”
慕容怿的手一顿,替她将鞋面上的流苏理好,握着她的脚腕,就这么站起了身,俯身贴近她的面庞道:“你既不喜欢朕当卫王,朕就不当了。”
也没有必要再当下去了,她心心念念的还是礼王府,连路边开的茉莉都记得那么清,他做再多都是无用功,倒不如认清现实。
映雪慈冷冷地撇着脸。
慕容怿知晓昨夜太过了,她心生恼怒也是应当,抚着她的长发低声询问:“吃点儿东西?眼睛还肿着,一会儿出门,该不好看了,我叫人拿热帕子来给你敷一敷。”
他说着,对门外道:“都听见了?”
外面的人立时送了热水和帕子进来,慕容怿亲自绞干了热水,敷上她微肿的眼皮,却被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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