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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鬓边娇贵》 70-80(第13/14页)
含糊的哭诉。
“嗯?”他微笑着稍稍分开,给她以喘息,“我听不懂,就不听了。”
然后错开鼻峰,歪头在她透亮的红唇上亲了一记,“你现在应该受点罚。”
他躺了下来,把她扶到身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沙哑地说:“坐上来。”
她终于感到恐惧,趴在他的胸膛上抽噎,用嘴唇轻蹭他的下颌,“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慕容怿把她重新扶起来,露出一个翩然的,温柔的微笑,“今天眼泪不管用。”他用指腹扫去她的泪珠,柔声道:“听话,坐上来。”
映雪慈第二日没能下得来床。
临走前,慕容怿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握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亲,“还难受吗?”
得到她毫不委婉的“滚。”
他认错的态度很良好,“对不起。”
他大概从未向任何人低头认过错,此刻道歉的姿态也格外动人,蹙眉的样子是真的很担心她。
“不会死。”他低声道,用唇碰碰她红肿的眼皮,她的眼皮微烫,泛着浓重的红,几乎让她睁不开眼。身体有种一触即溃的酥软,她无力地推开他的唇,被他扣住了手掌,大的手包住小的手,一面是骨节修长分明的凌厉,一面是淡青色血管轻轻附在雪里的柔软,她好像随时会融化在他的手心。
“谁让你死,我会杀了他。”
这句话说得极轻。
却字字如钉,透出一股不容转圜的决心。
一种绝不回头的决心。
第80章 80 嘉乐哽咽道:“母后,杨大人说,……
走的时候他说:“千秋节将近, 这几日不能来得那么勤。”
映雪慈答:“知道了。”
他又说:“抓紧把嫁衣绣完。”
映雪慈柔顺道:“好。”
“夜里睡不安稳,就让何炳坤给你瞧瞧。”
何炳坤就是何太医,他一直安置在西苑里, 给她把平安脉。
映雪慈的眼皮掀了掀,像片薄雪, 她枕在隐囊上,望着他不语, 眼尾轻轻挑起一点,睫毛纤长如扇,随着他每说一个字, 黑睫轻微颤动一下, 整个人软软地倚在那儿, 像只没骨头的猫。“……嗯,还有什么要说的?”
嗓子很哑,拜他昨夜的疯狂所赐, 她几乎晕厥过去,房中有她平日养身子吃的参片, 后来是含了两片参在舌底, 才勉强吊住一丝神智, 没有溃散的太彻底。
那情形,可怜得叫人不敢回想。
慕容怿等了一会儿, 没等到她开口承诺千秋节送点什么给他, 只睁着一双无辜的黑眼睛柔柔地看着他。
他忍不住笑了声:“小没良心的。”
又想起她其实早已送过,那条腰带, 她亲手绣的,虽说针脚透着几分敷衍,到底也算心意, 他的确被那条腰带哄得有些飘飘然,紧接着就在她的甜言蜜语中狠狠摔了一跤,但也算错怪了她。
映雪慈正被他一句小没良心骂得没头没尾的,挑起眉尖,不善地盯着他看,嘴角轻轻鼓了起来,眼底两抹淡青十分明显。
到底她是大度之人,没跟他计较,扭身补觉去了。
自从服用避子药后,他就有些不管不顾的癫狂,隐隐似要报复她当初要落胎的话,那件事他再未提起,每日两粒药丸,有时三粒,不会超过四粒,他知道那已是她的极限。
有时她也会用手,他用唇舌,或者那截英挺的鼻梁,他的鼻梁生有一处微小的驼峰,那一点起伏为他原本清冷的容貌增添了几分英挺和危险——对她而言,是危险与诱惑并存。
她有一块软和的白色狐裘,是他以前亲手猎来的,他让人给她做了一张刚好可以盖住双腿的毯子,她很爱惜那块纯白的狐狸皮,总轻拿轻放,不用的时候洗净叠进壁橱里,直到她被摁上去。
她潮红充血的脸颊陷入蓬松狐毛中,那细密的长毛轻刺着皮肤,又痒又痛,如云也如针。
何太医来请平安脉时,映雪慈将慕容怿的话转达给他,“近来总是多梦易醒,一到下半夜,便如何也睡不着了。”她揉了揉额角,轻轻递出手腕,“太医帮我瞧瞧,我这是怎么了?”
何炳坤说她这还是之前脾胃虚症引起的后遗症,开了两剂药给她,映雪慈略看一眼他抓的药,几味认得,几味陌生,也不多问,对柔罗道:“你去煎药吧,何太医当差辛苦,煎药这点小事,就不麻烦太医了。”
何炳坤忙说不会,他在西苑横竖也没什么事干,而且煎药都有药童看火,不费什么事。但映雪慈一番好意,他也就没推脱。
写药方的时候他留了个神,用的都是温补性平的药材,吃起来无功无过,毕竟药性过于突出的药材,配的好是药,配不好就是毒,他不敢冒险。
待映雪慈喝完药,何炳坤才告退,整理好今日的脉案,封交给宫中来的人,带回宫去呈送御览。
下午飞英拎着两笼鲜蟹和一篮秋葵回来了,映雪慈以为又是从宫里专程送来的,飞英笑着说不是,“是山下农户们自己种的秋葵,河里刚捞的蟹,不够肥美,却鲜活得很,奴才刚特地去下山转了一圈,专程买回来给您尝个鲜。”
西苑的用度并非都从宫中运送,这许多人,许多张嘴,多半食材还是从山脚下的农庄采买而来。
飞英身为御前行走的内侍,常往来于宫苑之间,路上若见到什么新鲜瓜果、乡野时味,也总会留心捎回些,讨映雪慈的欢心。自然,一切入口之物都须先经何炳坤验看,确认无碍,方能呈上。
映雪慈望着蟹笼里张牙舞爪的活蟹,笑道:“难为你一片心意,我很喜欢,下次若再有这样好的时令东西,还要劳你多替我带些。”
说罢让蕙姑给他拿了一把金稞子,柔声道:“总不能叫你白忙一场,我记得你的心意。喏,这是你应得的,若不够,只管再来问我拿。”
飞英的脸上一热,几乎不敢抬眸直视。
王妃生得太美,这样的美人向来有令人神摇的本事,笑起来更要命,有珠玉之光。他年纪轻,并无什么杂念,只莫名有些羞赧。心头却涌上无限的澎湃,好似受到莫大鼓舞般点头:“是,奴才记下了。山下那些农户都知道山上是皇庄,一见奴才下去,便抢着将最鲜最好的呈上来。王妃想尝什么,尽管吩咐奴才便是。”
映雪慈微微一笑,“如此说来,山脚下的农户岂不都认得你是皇庄里的人了?”
飞英颇为自豪,朗声应道:“是呀!”
又聊两句,飞英躬身告退。
他方才一直立在槛外回话,那蟹笼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渗水,他不敢污了殿内的地衣。彼时天光日来,渗出的水在乌黑的石砖上泛起粼粼光斑,好像一个挤着一个的微小湖泊,倒映天蓝,望去竟恍惚有云梦大泽的缥缈。
映雪慈看了片刻,旋身回到殿中,落下香影如雾。
禁苑里,钟姒和几个姊妹对弈孔明棋,其中一人道:“哈,钟姒你又输啦!”
钟姒回过神,手中拈着的两枚棋子轻轻一碰,发出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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