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鬓边娇贵》 110-120(第1/17页)
第111章 111 他俯身逼近她,声音非常甜蜜,……
竟搂着她, 就这么睡着了。
醒来时,怀里的人悄然无声,只睁着一双杏核状的眼睛, 濛濛打量他。
见他苏醒,映雪慈垂眼, 复又抬起,若无其事看向一旁案头清供的佛手。
她脖中还围垫着一块布巾, 长发半湿,幸好美人靠安在房中阳光最盛处,方才经日光烘了半个时辰, 她身上暖洋洋的, 嗅起来有股阳光的馨香。
睡了一会, 她觉得身体好点,不大难受了,兴许是慕容怿身上暖和, 她甚至觉得有些热。
慕容怿亦相当镇定,除去她脖中湿布, 另取一块干布, 覆在她头上, 细细擦拭。
映雪慈蜷着被他擦了一会儿,略有几分不耐烦, 脸撇过去, 他的手一顿,捏住她的下巴颏儿将她扭过来。映雪慈蹙眉, 湿漉漉地瞪他片刻,又撇过去,他的手正要动, 就突然挨了她一记。
她的手既轻又脆,抽在他手背上,像纤巧的玉片,“啪”那么一下,初时只觉清凉,待回过味来,便觉隐隐的辣,微微的疼,他心里莫名有种古怪的舒服,连同身体都起了反应。
他捻了捻衣角,将曳撒起摺和隆起的地方扯平,好脾气的一笑,“脾气这么大。”他打量她洁净的脸庞,“月事将近?”
映雪慈的脸颊微微鼓着,眸子却亮得惊人,正要说话,慕容怿扯起她头上布巾,故意往她脸上抹,映雪慈忙躲,气恼道:“你干嘛呀?”
“别动。”慕容怿一手固定住她的头顶,大手隔着布巾,狠狠地揉一把她的脸肉,他收回手,将那只沾了几滴水的布巾,展示给她瞧。一本正经说:“脸上也有水,看看自己湿成什么样,像不像只落汤猫。”
他临时起意,抱起她往榻边走,“衣裳也湿了,这样吧,我帮你换一身……你想穿什么?”说罢便要去解她的绫裙。
映雪慈大惊,一口咬在他小臂上,牙齿隔着袖管,不轻不重,痒痒挠似的,反而把衣袖都润湿了。松开时舌尖带过他的手腕,温热濡湿,灵活的要命,他背脊蹿上一股电流,刹那间身体绷得极紧,手悬在半空,目光漆黑,直勾勾盯着她瞧,像鹰隼扑食前,瞳孔慢慢变得贲张的眼神。
映雪慈被他看得有些害怕,心脏扑通、扑通,似有只活兔子要从她薄薄的胸腔里跳出来,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将腿上被他掀起的绫裙往下扯,又抱起身旁软枕,挡在身前,仿佛这样就能阻挡他随时的进攻和侵略。
慕容怿饶有兴味地等她做完,两眼弯弯,笑了。他笑起来非常好看,皮肤白皙,五官深邃,露出一些洁白的齿列,够情真意切却不显得放荡轻浮,他柔声说:“干嘛,怕啊?”
“怕什么?”他俯身逼近她,声音非常甜蜜,甘冽如山泉,“我又不会吃了你。”
映雪慈想,那可不一定,她依然抱着软枕不撒手,防备地看着他,防止他忽然扑上来,想到这儿,她不自觉夹紧双腿,和腿上的袴儿。
两个人僵持一阵,他先服了软,哄她说:“逗你顽的,真的帮你换衣服,不碰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湿衣服穿着就舒服了?听话把衣裳除下来,你的衣裳在箱笼里,还是在哪儿,我去拿,再拖下去着了凉,你又要好一阵喷嚏连天。”
他说:“说啊,告诉我来,你衣裳在哪儿呢?”说罢皱眉转身去她衣橱前,真要翻她衣裳的架势。
映雪慈看他走到一只较小的衣箱前,那衣箱在大衣橱的上面,宜兰和她平时要踩凳子上去取,他一伸手就拿了下来。
小衣箱精致玲珑,上面绘有翩翩欲飞的蝴蝶和蔷薇花,锁扣做成珐琅小琵琶状,她十分心爱,拿来放贴身的衣物,譬如肚兜,还有一个兰花衣箱专放贴身小袴儿,映雪慈看他打开,简直要昏过去,阻拦不及,慌忙用软枕遮住脸,伏在床上一动不动权当装死了也。
室内寂静至极,唯听得悉悉索索,不知他在干什么,弄得那柔软的小块布料摩擦接踵,像羽毛捻着她耳背上细小的神经末,不消多时,脖子就红透了。
片刻听得他一声低笑,她没有抬头,只觉他走过来,拉起她的手,往她手里填了一件布料,低低地说:“穿这件,上面绣了蟠桃,可爱,而且——”
他笑说:“香。”
良久后,映雪慈板着脸,双手环住双臂不动。
慕容怿来帮忙,她躲开,“不要你帮。”
“行。”慕容怿抱臂,倚着她的大橱,“你换。”
映雪慈等了一阵,等不到他转身,手心汗湿,肚兜都被攥潮了,她咬着唇,轻声说:“转过去啊。”
慕容怿没动,薄唇唇角天然有着克制而上扬的弧度,不笑也带着一丝了然于胸的意味。
映雪慈突然很怕他这时会冒出一句下流无耻的话,令她两耳轰鸣,坐立难安,索性不奢求他能充当君子,只当他不在,手颤颤地绕去背后,轻轻解了那根羸弱的带子,鼓起勇气,心一横,揭了开来。
冷,半湿的头发垂到胸前,时不时剐蹭一下,凉得她打了个哆嗦,可她的脸却肉眼可见的变红,雪白的手臂上,细细浮起层小疙瘩,她慌忙地摊开手里那条绣有蟠桃的肚兜,低头往身上套。
太着急就容易出错,两根系带不知怎地居然缠在了一起,她手忙脚乱,系带越缠越紧,映雪慈的鼻尖霎时红了,双手握着那团布料,慕容怿突然大步走过来,顺手掀下衣桁上挂着的青红祎衣。
如此华丽庄重的礼服,层层叠叠,缀满珍珠宝石无数,分量可想而知,在他手中竟轻飘如鲛绡,从映雪慈眼前如彩云迤逦掠过。
她本能以手遮胸,想背过去,却被他用祎衣围拢,大手微微一紧,将她圈了回来。
半湿的长发,素净未上妆的面容,在那至尊雍容的祎衣的拥裹下,现出一种近乎圣洁又极其脆弱的媚意。
宛如观音净瓶中,缀在柳枝枝头的清露,明净无垢,却因承着过分的重量和凝视,摇摇欲坠,即欲圆满,也几欲坠落。
她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小声地吸鼻子,慕容怿看她刚才还张牙舞爪,转瞬像被拔了牙的大猫,嘴角慢慢地扯了扯,脸上却没有笑容,“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我让你换你就换?”
他越想越生气,觉得她不该那么听话,是否另有隐情,神色阴郁,不知想到什么,问:“有没有被别人看过?”又觉得这么问不好,太欺负她,遂换了种语气,宛如为她着想似的,温柔而阴鸷,“有没有别人那么对过你?”
映雪慈耷拉着眼皮,不吭声。
他的脸色冷了下来,但在她面前仍然优雅地克制着,想起她叫嘉乐香宝宝,叫得既甜又亲昵,把嘉乐哄得不知天上地下,今夕是何年。便隐忍着勃发的怒火,半蹲在她的膝前,一边打量着她的神情,一边收紧手中的祎衣,将她裹得紧紧的,那排列齐整的珍珠玉石硌在掌心中,硌出一个个淬满痛的小坑,他玩笑着皱眉说:“香宝宝,说话。”
映雪慈撩起眼皮,浅浅瞥了他一眼,便飞快地收回目光,瓮声瓮气说:“……有。”
慕容怿快要无法控制表情,他觉得自己应该还是笑着的,“谁?”
杨修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