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娇贵: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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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着新年的祷词似的。

    映雪慈道:“前两个我认了,我何时监禁你了,你倒打一耙。”

    他皱眉道:“嗯,没有吗?那缘何我半步都不想出去?”他忽然慢慢的“哦”了声,尾调微长,不假思索,“原来,是我自愿的,真是错怪你了。”

    这时窗下传来两声轻击,“叩、叩”,映雪慈知道这是宜兰给她报信,膳食预备好了等她去吃,然而没有人敢进来,她一时悲愤交加,觉得眼下的处境甚至不如在西苑,在西苑时,他本性毕露,狂得不知天上地下,她打他两下,顶多被他狠狠惩罚两晚,现在呢,要被他好一阵绵里藏针,拐弯抹角地揉搓,慢慢地磨,细细地咬,未有尽头。

    她忍:“那你要吃什么,我给你端来便是。”

    慕容怿恹恹,“不食嗟来之食。”

    映雪慈再忍:“那你要怎么样呢?”

    慕容怿抬眼看向她,眼中笑意一闪而过,“这可是你自己问的。”他毫不客气,“今晚,我要歇在这儿。”说罢,他不看她微微睁大的双目,施施然起身,在房中巡视一圈,目光扫过那张略显局促的拔步床,他流露出十二分的不满,叉腰道:“一会我让人将南薰殿那张玛瑙床搬过来。”

    然后一撩曳撒,坐在她床边,两条长腿松松地敞着,几乎占去大半地面,朝她伸出双臂。

    “来,坐这儿。”

    他手指在膝头轻轻一点,目光映着烛光,亮得有些恼人,“教人把晚膳送进来,我喂你吃。”

    映雪慈几乎是刹那回忆起被他抱在膝头做过的事,登时警铃大作,脱口而出,“你想得美。”

    他失落的,“不行吗?”

    映雪慈偏过脸去,“不行,不可以,且不说我让不让,阿姐回来看到你,我们两个都得挨罚。”

    “那这样,”他娓娓地道:“你跟我走。”

    “去哪儿?”

    “去哪儿?”他笑,“不知道。”

    他仰着脸看她,淡淡地道:“不知道去哪儿,或者去哪儿都成,只要你跟着我,天上地下,天涯海角,哪都去得,也哪里都去得成。”

    “无媒无聘视为奔——”

    “天为媒,地为娉,我们在哪落脚,便在哪里拜堂。或者,”他不知从哪儿拾到两张纸,手指掠动间,折出两只栩栩如生的蝴蝶,他张着手,往空中轻轻一抛,蝴蝶披着烛光投映在窗纱上,蝶影穿花间,他目光直直地望过来,倏忽一动,漾开清浅的笑意,是纸蝴蝶划过了他的眼前,“或者,就说我是你的情夫。”

    他声音轻而徐,带着不为人知的引诱,和蛊惑,“爱你而不得,对你死缠烂打,无所不用极其,上一秒离了你,下一秒便会死去,你可怜我,才赐我一条命,免得我想不开投了河去殉情,污浊了水不说,还怕变成鬼也缠着你。如此再造之恩,予实在没齿难忘,愿以身相许,日夜侍奉女恩人……”

    “如何?”——

    作者有话说:一些孔雀开屏。

    第113章 113(修) 王妃、王妃方才见了红………

    原来人的无耻没有底线, 原来有人能一句比一句还要危险,如敷了蜜饵的钩子,专等她上钩。

    映雪慈生出一种拳头打在棉花里的无力, 都说扬手不打笑脸人,她此时若打他, 反倒显得她心虚慌乱。

    她将唇抿得紧紧的,因而那嫣红的唇珠格外明显, 像一粒肉软汁多的樱珠。

    他情不自禁盯着看,心里生出许多下流的想法,面上仍淡淡的, 极有风度。在她慌乱不已之时, 不着痕迹接近她, 捉住了她一只纤细的手臂。

    映雪慈慌忙抽出,却被他牢牢地握着。他在她的头顶叹息,“你看你, 一点甜言蜜语就能把你哄去,早知这么容易, 我何必大费周章。你爱听这些, 那我以后日日说给你听好不好?”

    他的力气真大, 她如何也甩不开。

    耳边的气息和蜜语,如影随形, 真像魂一样缠着她。这时他又如斑斓大蟒, 缠得她呼吸急促,晕头转向, 此人认真起来便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和平时对她调情不同,真要彻底把猎物绞死吃一口心肝才够, 眼睛极黑,气息极烫。

    他的手垂下去,触到她的臀线,真是美好的弧度,怎么会有人生得那么好,但他还想要更多。想去她的身体里,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终点。

    她的嘴硬,性子远比看上去倔强,但只有那里足够柔软,软到,能让她那张总让他伤心的嘴里,除了涎水,什么都流不出。

    ……很喜欢,喜欢那里,喜欢她这副被欺负的发抖的样子,有些忍不住地,又想对她做一些,会让她流泪的坏事。

    他总这样,记吃不记打。

    忍,还是不忍?

    慕容怿入神地思考着,手掌轻掐她的唇腮,像拈着一朵柔弱的,含苞欲放的花。

    欲吻而未吻,那悬而未决本就是一种巨大的折磨,对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是。

    映雪慈被迫抬起的脸逐渐变得潮红,眼睛湿润,尤其好看,像一种珍贵的猫眼石。

    真想吻上去,但她喜欢温柔的人,她有着强烈的自尊,不容被侮辱和侵犯,他一面庆幸她是这样的人,一面又感到无可奈何,不过她的心很软,只要他释放出痛苦,呈现出煎熬,便往往能够得逞。

    “我想要你。”

    他附在她耳边,往她小小的耳朵里呼出热气,故意用痛苦的嗓音说:“现在。”

    语气微冷,听上去彬彬有礼,和他不堪的卑鄙欲望,形成了骇人的反差。

    “我忍了一个月,自我们分别以后,每一日都很想。”

    映雪慈果然吓到了,像受到惊吓就假死的鹿羔,瞳孔浮着一层薄薄的泪壳,“不行的,阿姐就要回来了……”

    他更快一步,伸腿将她顶到床边,笑着说:“我会好快,相信我。”

    气息错乱间,他差一点得逞吻到她的唇,想到什么,他抬头低低地道:“月事,来了吗?”并用探究的眼神望她。

    这句话无异于“可以吗”,然而未及她回答,他便把她轻轻推上了床,她手忙脚乱地坐起来,被他一臂按回去,他更乐于自己找答案。

    映雪慈趴倒在被褥上,被他捏住一条腿,褪下珠履,然后是另一只。

    他的动作从容敏捷,眼皮轻轻掀动,看着被他剥出的她洁白的小袴儿(审核,小袴儿是裤子,不是光着),平静地说:“看来没有。”

    然后他将她掀过来,亲吻她的唇。

    映雪慈本还在推他,头“嗡”的一下,整个人都麻了,被他叼住嘴唇细细地啃咬,他的舌尖湿润,灵活,带着清淡的岩骨花香,那是宫中常用来洁齿的岩茶的气味。

    一个月未被他近身,平时不觉,叫他一碰竟皱紧手脚,脊椎骨的末梢传来过电般的酸胀,浑身的血液朝脸部涌去,凝焦在被他追逐和玩弄的舌尖上。

    “我不要了……”映雪慈小声说,头皮发麻,舌根亦被他吮得疼。

    他仿佛没有听到,专注地吻她的舌头,她的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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