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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全虫族都在演我》 50-60(第8/16页)
。时隔十年,再一次听到抚育虫的消息,他没有忍住快步走到墨尔庇斯面前想拦住想问个清楚,又在下一秒,硬生生压下了冲动。
他意识到不能再暴露出自己的在意。
之前就是这样,因为太过在意诺伊斯,暴露后被墨尔庇斯抓住把柄至今被困,要是这个坏东西知道他还这么在乎抚育虫,说不定…
墨尔庇斯停下脚步,凝视着挡在面前的雪因。
雪因唇瓣微颤,还是侧身让开道路:“没事。”
他太了解墨尔庇斯了。既然主动提起,绝不会毫无用意。那么说不定能得到他的消息。
雪因强作镇定,语气轻松地问:“他还好么?”
“死了。”
“……”
“死了?”雪因喃喃着,只觉得耳边一阵嗡鸣。
长期以来压抑在心底密密麻麻的猜想,时隔十年后终于得到证实。酸涩悲伤复杂到难以承受的情绪反扑回来。记忆中那个开始模糊的身影还在抱着他对他温温柔柔低语着,转眼就化成了灰,随风钻入骨髓,带着驱赶不散的寒意,一点点弥漫上眼睛,眼眶肿胀难忍起来。
墨尔庇斯嘴角终于扬起一抹幅度,“是我杀的。”
雪因紧紧握着拳头,牙咬得紧到能听到声响,浑身僵硬起来,几乎是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是想炫耀吗?再一次因为可以控制我的情绪而高高在上感到愉悦?”
“不,”墨尔庇斯回头,只遗憾的打量雪因,为他没有崩溃而略显失望,“只是想让你明白,你所依赖的感情,你珍视的那些温情脉脉,最终只会成为刺向你心口的刀。唯有靠实力夺取、紧紧攥在手心的,才永远不会背叛你。”
“就像刚刚那只被蒙骗的雄虫一样,你和他有什么区别?嗯?堂堂一个王爵沦落到被人囚禁无法自由,在获得逃脱生机也选择不去求救,反而把同情心用在同情施暴者身上?明明该恨我入骨,却对我腹中的野种心生怜惜?呵。”
“你没有能力反抗,于是说服自己安于现状。十年前,你不敢打听抚育虫的下落,是不是怕听到不愿面对的消息?不问就等于他很安全。十年后,你被囚禁王爵府,因为懦弱无用的感情牵制着你,害怕我伤害到你的爱虫,甚至不敢向外界求救。你的爱给了你什么?只不过让你任由施暴者羞辱。”
“你现在说,你不恨了?”
“不恨…还是不敢恨?”墨尔庇斯嗤笑。
怎么可以不恨?!
怎么可以一笔勾销?!
怎么可以原谅一切?!!
墨尔庇斯凝视着双眼通红颤抖不已的小雄子,唇角勾起扭曲的弧度。
“……”
“……”
良久,雪因却反笑起来:
“是你在害怕吧?”
“你得不到过真挚的情感,所以你习惯把人弄成崩溃绝望的模样,才是你擅长掌握的,让你有安全感。故意说这些话,是你觉得我失控了?你沉溺于自己构建的、以绝对掌控为秩序的世界,所以迫不及待地要把我继续塑造成你熟悉且能掌控的模样。”
“可惜我长大了,”
“不再会永远活在你的掌控之下。”
雪因停下脚步,感受到墨尔庇斯周身骤然爆发的杀气,压着他喉间让他喘不过气甚至开始感到窒息,但雪因知道,他猜中了。
他直视着那双暗流汹涌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是你在害怕一切脱离掌控,因为你比谁都清楚——"
“真正被困住的,从来都不是我。”——
作者有话说:雪因:你虫脆是个混蛋!
第56章 难逃
雪因赌墨尔庇斯不会恼羞成怒对诺伊斯下手。
那才真正坐实了他的推测,证明墨尔庇斯正是因被说中了痛处而失控。他赌这只高傲的雌虫,在心思被彻底戳穿后,反而会为了证明自己那套“掠夺哲学”的正确性,为了证明他并非出于“害怕”,而保住诺伊斯和虫崽的命。
雪因紧紧盯着墨尔庇斯,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墨尔庇斯眼神越来越暗,空气像是变得粘稠、窒息。雪因的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沿着他漂亮的脸颊滑落,划过精致的下颌线,没入衣领。
倏忽间,墨尔庇斯动了。
雪因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墨尔庇斯手猛地锁住他的衣领,强大的力道将他提离地面。
天旋地转。
后背重重砸在柔软的床垫上,雪因眩晕了一瞬,睁眼已被困在墨尔庇斯身下。
墨尔庇斯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上,将他牢牢禁锢,一只手仍紧攥着他的衣领,力道之大,让雪因感到了缺氧的眩晕。
“你…!”雪因屈膝就想将他顶开,却在发力前硬生生停住——他猛地想起,紧贴着自己的墨尔庇斯坚实的小腹里,正孕育着一个脆弱的小生命。
对峙间的迟疑往往是致命的破绽。
“怎么停了?”墨尔庇斯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嘲弄刻意学着雪因微微喘息着,“不是要反抗吗?我的殿下?”
雪因咬紧下唇,手腕猛地被对方反扣住,以绝对控制的姿态锁在头顶。他被强行翻了过来,墨尔庇斯骑在他的后腰,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屈辱和愤怒瞬间淹没了理智。雪因想也没想,亮出尾钩直刺向身上的雌虫!
却被一只更快的手精准地抓住。
墨尔庇斯的手如同铁钳,死死攥住那最敏感危险的尾钩尖端。稍一用力,尖锐的疼痛立刻窜遍全身,不止是他,雪因甚至能感觉到属于墨尔庇斯手心的血被锋利的尾钩划破,深色的血液迅速渗出,滴滴答答落在雪因光/裸的背部上,灼人又诡异的滚烫。
更让他害怕的是墨尔庇斯抓着那染血的尾钩,将闪着寒光的尖端稳稳地对准了自己孕育着虫崽的腹部。
“来啊,”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雪因通红的耳廓,声音低沉充满蛊惑,“朝着这里用尽全力攻击啊。我的殿下。”
“让我看看,你是更想杀了我,还是更在乎这个……你亲口承认的‘弟弟’?”
“疯子!你这个疯子!”雪因扭过头,蔚蓝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尾钩在墨尔庇斯掌中微微颤抖,却再不敢前进半分,“拿你自己的虫崽当挡箭牌?!墨尔庇斯,你还有没有心!你要不要脸!”
雌虫闻言反而低笑出声,“现在倒记得这是我的虫崽不是你的了?”
指腹摩挲着尾钩敏感的尖端,语气讥诮,“装什么慈悲?以为你对我的虫崽示好,我就会对你的虫崽网开一面?我亲爱的殿下,这世上可没有这般天真的交易。”
“三个月,已经能活了。殿下要不我们猜猜,是雌虫还是雄虫?嗯?”
尾钩的尖端又没入半分,雪因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想要收回,却被更用力地攥住。眼尾洇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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