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炼狱师徒拼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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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我的办法。”

    她最大的底牌已经掀开了,已经没有牌可以打了。但她无法从牌桌上下去,不愿也不能下去。

    怎么可能走呢?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就会作为人类去战斗。

    “主公大人和忍一直让我留在这里,不只是为了让我养伤,也是想从鬼的手中保护我。”她说,“那两个人很温柔。所以不愿意看到我死去。”

    但那是不可避免的。

    水桥怜衣知道。

    她一直在想,为什么那个时候,会出现一个上弦。

    时机未免也太凑巧了。她刚好杀死了下弦,就刚好袭来了上弦。

    但如果说,鬼之间会信息共享,而鬼舞辻无惨可以直接调令拥有他细胞的鬼——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在想明白这一点的时候,水桥怜衣就知道,她大概已经被盯上了。

    水桥的血可以吞噬鬼舞辻无惨的细胞,甚至可以杀死上弦——这个消息传到鬼舞辻无惨那里之后,会发生什么呢?

    所有鬼的眼睛都是无惨的眼睛。

    所有鬼的爪牙都是无惨的爪牙。

    当她下一次遇到鬼的时候——当她下一次遇到上弦的时候,她真的还能活下来吗?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应该很快就会死了。”水桥怜衣终于回过脸来,看向炼狱杏寿郎的脸,“所以这样也可以吗?真的可以吗?选能够陪你更长久一点的女孩子会更好吧?”

    她的手忽然被抓住了。

    炼狱杏寿郎用力抓住了她的手。

    “不要说这样的话。”

    他带着她从没有见过的神情,用她从来没有听过的语气,这样对她说。

    “不要在这种时候,用这种语调说什么我可以答应你之类的话。”

    他们都知道,那才是最真切的拒绝。

    “给予”本身就是一种“放弃”。那种予取予求的态度是最真切的放弃。放弃他,也放弃自己。

    炼狱想,怜衣在很久以前的过去,一定经常、经常做这样的事。

    无法辩驳,无法反抗,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没有用,说什么都是错,所以只能选择放弃。任由对方做完想做的事,拿完想从她那里拿走的东西,然后就会结束了——不管是痛苦还是什么,全部都结束了。

    只要等待对方自己停手就好了。

    但是,炼狱杏寿郎想要的,并不是那样的东西。

    “请不要放弃,怜衣。”他说,“不可以放弃。”

    他松开手,静静地看着她的脸。金色的烟花在他们头顶如瀑布一般流泻,那光流在一瞬间照亮了翡翠般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这一刻,蕴含着明亮的泪光。

    炼狱将自己的额头抵上她的,深深地看着那双翡翠般的眼睛,然后,他说,我喜欢你,怜衣,只喜欢你。

    ——所以,不要说什么“选别人更好”之类的话。

    那双金红色的眼睛,第一次流露出了无比苦涩的笑意。

    他说,就算是我,被心爱的女孩子说了这种话,也是会难过的。

    【一百二十五】

    烟花依旧在上升,盛放,轰华绚烂,水桥怜衣坐在炼狱杏寿郎选好的青石头上,仰望着这一场盛大的花火。而炼狱杏寿郎就站在她的身边,无声地握着她的手。

    炼狱选好的地方的确是非常好的观景点,还有一块方方正正的青石头,上面早早披上了一件火焰纹路的羽织,像是在等待她坐下那样,为了不弄脏她的衣裾。

    而她就这样任由他将她抱到大石头上,同他一起看着这片烟火。

    或者说,她看着烟火,而他看着她。

    炼狱杏寿郎牵着她的手,在烟花下对她说,他也有必须告诉她的事。

    他说,在这次与上弦的血战之后,他回到家里,与父亲发生了一次激烈的冲突。

    父亲,鬼杀队的前任炎柱——炼狱槙寿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要求他退出鬼杀队,无论是言辞还是行动都激烈到了一种不可理喻的地步,以至于就连一向最尊重父亲的杏寿郎也不得不与对方动了手。

    他问那个男人,你究竟在害怕什么,父亲?

    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流过眼泪的男人,生平第一次在自己的大儿子面前落了泪。

    他说,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的,杏寿郎。

    “父亲同我讲了初始的剑士们和日之呼吸的事。”

    在炎之呼吸的炼狱家代代相传的日记里,最初的炎之呼吸的剑士,炼狱家的先祖,记载了这样的事。

    “所有的呼吸法都是日之呼吸的衍生,所有的呼吸法都来自初始的那位剑士。”

    用父亲的话来说,就是所有的呼吸法都是日之呼吸劣等了又劣等的模仿品。即使是传承最久的炎与水,风雷岩,也都是一样。

    但杏寿郎认为这一部分相当有失偏颇,也过于不尊重包括怜衣小姐在内的其他衍生呼吸法的研究者,便自觉略过不谈了。

    他只将那个结论告诉了水桥怜衣。

    “初始的日之呼吸的使用者,是一位天生能看到通透世界的强者。”他解释道,“所谓的通透世界,就是重复正确的呼吸法和动作所能到达的境界,世界在自己的眼中变得透明,可以清楚地看到肌肉、骨骼的发力,以及心脏、肺腑的活动,甚至可以洞察敌人的血液流向。”

    那是何等,天方夜谭一般的话语。

    水桥怜衣微微睁大了眼睛,错愕地看向炼狱杏寿郎。对方沉默片刻,也苦笑着看向她。

    “很不可思议吧?父亲将那样的事情告诉我的时候,我也觉得完全无法想象。”

    那样的境界——不要说触摸了,就连想象也想象不到。

    “那位日之呼吸的剑士,遇见了鬼舞辻无惨。”

    炼狱杏寿郎回忆着父亲的话语,神情稍稍黯淡下来。

    “他将与鬼舞辻无惨对战的情况,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我的先祖,也就是那一代的炎柱。”

    他再度苦笑了一下。

    “然后,我的先祖绝望了。我的父亲也绝望了。而我在听到的那个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念头也是——啊,我不可能做到。”

    因为,那根本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事。

    即使他生下来就比一般人更加强大,即使他至今为止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即使他面对自己的心也可以堂堂正正说他已经尽了全力做到了最好从不曾有一刻懈怠……但他也还是做不到。

    ——无法做到。

    击垮了炼狱杏寿郎曾经深深爱戴的父亲的,就是这样的东西。

    我们根本无法赢过那种东西,我们至今为止的努力都不过是无用功,即使是杀死了上弦之鬼,只要鬼舞辻无惨还活着就还能制造出更多的上弦……那种怪物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打倒的,我们为之沾沾自喜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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