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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 160-170(第12/16页)
身在归墟宗, 料想池楠意等人惩戒谢今辞时也会顾及场合分寸, 为防万一, 陆晏禾还是以眼神示意裴照宁寻个由头同去。
裴照宁原也在池楠意门下,想是也能说上些话。
再不济, 还有乌骨衣那个护犊子的在呢。
至于季云徵,自她醒来后几乎寸步不离, 这一整日又是端茶送药、又是嘘寒问暖,那双眼睛更是时时刻刻凝在她身上, 不曾移开分毫。
起初陆晏禾尚能故作从容, 可被他这般时刻紧盯,终究有些无所适从。
尤其是今日她午憩醒来,刚有些动静, 他便立即像是鬼影般从床榻边无声冒出来说话,着实吓了她一大跳。
就算人长得再好看, 也禁不住这样鬼气森森的盯着人啊!
“季云徵。”陆晏禾忍了一日, 斟酌来斟酌去, 终是忍不住了, 开口叫他。
坐在榻边的季云徵立即凑上前,动作的同时水到渠成地为她搭上了脉:“师尊可是有哪里不适?”
陆晏禾先是愣了愣,这才想起, 前世的珈容云徵确实研习过医术,不过如今她的脉象本就是系统伪造的假象,倒也不惧被看穿。
她没让季云徵诊脉,而是抽回手,撑坐起身。
季云徵忙为她披上外衫,又将准备好的暖袋塞进她手中:“师尊当心受凉。”
见他将自己这般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口中怕化的模样,陆晏禾无奈轻叹,正色道:“季云徵,你打算这辈子都这般守着为师不成?”
“如今为师虽已成废人,却不愿将自己的徒弟也养成胸无大志,只会侍奉左右的庸碌之辈。”
季云徵神色微凝,他身体前探紧紧握住她的手:“师尊绝非废人。”
他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弟子是心甘情愿陪在师尊身边的。”
“胡闹。”陆晏禾蹙眉,“你既已知身世,就该明白你母亲当年生下你,又在魔域将你护大的不易。论起来,你若回去,在归墟宗堪称半个少宗主,岂能自弃前程,将光阴虚耗在我这里?”
白日里,方寻初曾来见过陆晏禾,言语间已透露出归墟宗对季云徵的重视,并有强烈意愿让季云徵认祖归宗。
虽然当时季云徵便一口回绝,但陆晏禾知晓,在自己之前,季云徵的生母季因湄被迫害死在界外始终是季云徵两辈子的心病。
既然是心病,就需要心药治。
更重要的是,陆晏禾认为,这恐怕和季云徵迟迟下不去的黑化值有关。
季云徵闻言,他垂下眸,眼底挣扎。
陆晏禾见他低垂着头不说话,墨发柔软地垂落,在烛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她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心底莫名发痒。
想摸。
这念头甫一升起,陆晏禾的手已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就在她即将触碰到那柔软发顶的刹那,季云徵忽地警觉抬头。
他敏锐地察觉到门外气息,正要扭头去看,却在抬头之际正好撞见陆晏禾悬在半空的手。
两人俱是一怔。
陆晏禾脸上掠过一丝尴尬,想要缩手,却在下一刻僵住了动作。
季云徵几乎是立刻明白了她的想法,想也没想的主动将头迎了上来,温顺地将发顶贴上她微凉的掌心。
“师尊。”
没有小狗能拒绝抚摸,即便是努力伪装成乖狗的狼犬也不例外。
陆晏禾眼底漾开浅浅涟漪,唇角不自觉牵起一抹笑意。
可这笑意未及蔓延,便被骤然推开的房门打断。
夜风裹着清寒卷入室内,一道身影伴着月色不请自来,站在门外。
因陆晏禾如今体弱畏寒,众人与归墟宗商议过后,特意给她换了布置紧凑的这间厢房,此刻来人只需一瞧,便将这间厢房尽扫眼底。
确实如此,那人含霜的目光在触及榻边陆晏禾正摸着季云徵头的一幕便骤然凝固。
陆晏禾与季云徵同时回望过来,也先后认出了这位进门不敲门的不速之客。
太初道君,司无意。
司无意此刻静立门畔,着一袭清蓝色道袍,身后月华流泄其上泛起泠泠幽光,以银线绣制的暗纹在襟袖间若隐若现。
他的肤色是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眉眼与季云徵有七八分相仿,却因那双过于沉寂的眼眸而显得格外冷僻。
此刻瞧着屋内之景,他的薄唇抿成一道清浅的弧度,没有立即开口,而是打量起了陆晏禾。
陆晏禾此刻修为已无,沦为凡人,自然没有察觉到司无意先前的出现,但她没有起身,只倚着引枕,隔空朝他颔首一礼。
“太初道君,”她语声平静,如叙寻常,“久仰了。”
说来也巧,陆晏禾、江见寒与司无意虽兼负道君之名,司无意的年岁却远比陆晏禾和江见寒长上许多,只因修为精深,容貌始终停留在二十八九的模样。
若论相貌,他与季云徵确有七八分相似,却是截然不同的风韵。季云徵与天魔一族一般,美得近乎妖冶,而司无意则眉目清冷,比起江见寒的冷,看上去更多了些近乎没有人情味的漠然。
倘若从前陆晏禾曾见过这位太初道君,定会因这相似的容貌猜到二人关系。
可惜三位道君向来独来独往,从不参与宗门间的大会,即便律戒阁颁下的任务也全凭心情接取。
哪怕陆晏禾与江见寒之间的交情,也是两人成就道君之位前结下的,若非那日为救季云徵遇到庞荣锡之事,他们之间怕是至今都不会有太多往来。
至于司无意,先前两人便从未打过交道,自天魔灾变后,丧妹之痛让他彻底沉寂,常年闭关不出,除却归墟宗弟子外,外人几乎无人得见其真容。
面对陆晏禾的问候,司无意漠然颔首作为回应道:“我来寻季云徵。”
他声线清冷,如玉石相击,目光掠过榻前二人,最终定格在陆晏禾尚未收回的手上。
“他既始终不肯离开,我便只好亲自来此,希望没有麻烦到谛禾道君。”
陆晏禾深以为然,立刻回道:“谈何麻烦,不麻烦。”
就是啊,既然都已认回亲舅,季云徵他不陪血缘至亲,整日守在她这榻前算什么?
见司无意的视线落在自己仍搁在季云徵发顶的手上,陆晏禾轻咳一声,讪讪收回手,同时指尖不着痕迹地轻推身侧之人。
——你舅舅都找上门了,还不快些表态。
季云徵感受到她这细微的小动作,依言开口,说出的话却让陆晏禾脸色一垮。
“道君既然来了,还请先将门关上。”
他抬眸迎上司无意的视线,语气平静无波,直言道。
“我师尊如今体弱,受不得风。”
陆晏禾闻言,几乎要抬手掩面。
喂喂喂,这哪里是对亲舅舅该有的语气?话中带刺,莫非季云徵是真不打算认这门亲了?
他的这些话恐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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