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有喜了: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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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檀在,小家伙眼睛红红的,噙着泪趴在崔南山手边,崔南山刚吃过药,现下已经睡了,他就自己偷偷拿脸去蹭阿爹的手。

    邬秋不知该怎么安慰才好,又怕孩子着急心里有火气,出去吹了风倒生病,便只得先去倒了杯水让雷檀喝。

    雷檀一边喝水,一边吸了吸鼻子,向邬秋哭道:“阿爹身子一向不好,秋哥哥,我有点害怕。”

    邬秋拿手帕子替他擦脸:“别哭,不怕的啊,雷大人,还有大哥,他们的医术那样高明,定能保得崔郎君平安无事的。”

    话虽这样说,到底是为了哄劝雷檀,可实际上邬秋自己心里也没底。崔南山的烧一直没下去,整个人醒的时候少,昏睡的时候多,咳嗽起来便会咳得几乎喘不上来气,需要邬秋在后面轻轻捶着,才不至于一口气上不来昏过去。他时而冷得身上发颤,时而又热得直把被子掀开,痛苦万状。莫说是雷家人,便是刘娘子杨姝,也都个个担忧,好几次暗自落泪。

    中间雷铤来看过几次,每次把脉之后神色都很凝重,但没有多说什么,只与雷迅反复商量着药方。

    偏今日医馆的病患极多,雷铤更是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匆匆出诊去了。邬秋同他也只在他来探望崔南山时见了几面,直至夜间医馆关了门,雷迅让雷栎留下同他一起在夜间守着崔南山,其他人各自回去歇息,邬秋才在前头药柜子那找到了雷铤。

    雷铤的神情看起来很疲惫,邬秋没有见过他这样子,恰好雷铤预备将手里的医书搁下去找药,邬秋便两步赶上前,接过他手里的书。

    雷铤还像平时一样摸了摸他的头:“秋儿今日辛苦,肯定也累了,快回去……”

    邬秋打断了他的话:“你比我更累,你还没有去歇息,我也不会去。”

    雷铤靠在药柜上,垂眼看着邬秋,最后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开口。他不太会对雷迅他们露出这种倦怠的样子,邬秋更觉得心疼,默默陪着雷铤取好了药,再陪他将药都包好。等雷铤说可以回去时,才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心里担忧,可也要留意着你自己的身子,别这样劳累——如果明日崔郎君好些了的话,就叫我一个人看着就行,也好多一个人去前头替你担些事呀。”

    雷铤还没有说话,一阵风吹过,吹灭了他手中的烛台,可他也没有再去重新点上的意思。两个人站在夜色里,今夜有乌云翻卷,连月光也遮住不见。雷铤忽然上前一步,将邬秋捞进了怀里。

    邬秋没来由地想,雷铤是在害怕吗?

    雷铤的声音比平日更低了,带着深重的倦意:“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便好。”——

    作者有话说:喜欢一些一贯强大的角色偶尔脆弱的样子,嘻嘻

    第19章 所贵在知己 邬秋闭上眼睛,享受整日忙……

    夜里大概会下一场雨, 晚间刮起的风不似平时那样清凉和煦,从门廊中呼啸而过。

    不过邬秋被雷铤抱在怀里,倒觉不出凉意,雷铤自己站在风口的方向, 替他挡了风。他们这样静静地抱了很久, 雷铤一直没有说过话, 只是偶尔在邬秋耳边轻轻叹口气。于是邬秋也不多言, 将脸埋在雷铤肩窝。雷铤刚刚在取药, 这会儿身上的药草香比平时浓些, 邬秋已经闻惯了, 觉着挺好闻, 便拱着他使劲嗅了嗅。

    雷铤终于笑了起来,低头在邬秋头发上亲了亲,再开口时, 已经听不出那种乏累到极点的感觉:“可是该回去了,今夜起风了, 莫要吹病了。”

    邬秋忽然抬手,两手捧起雷铤的脸, 跟着他笑了,然后踮起脚尖, 在雷铤唇上亲了一下。这一次不同于他们昨夜的缠绵, 只是不染情欲的安慰, 随后他温声开口道:“好,这会儿着急也没有用, 倒会熬坏了自己的身子。你回去也别继续操心了,雷大人守着崔郎君,不会有事的, 你好好睡一觉,明日可还有得忙呢。”

    雷铤点点头,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欲言又止了半日,最后才说道:“秋儿说得是。”

    邬秋看出来了,便问:“怎么了,瞧你还有话说,有什么直说便是了。”

    雷铤迟疑了片刻,思虑再三,这才很犹豫地开口:“秋儿,我对不住你,可我们的事,恐怕还得再缓些时日。”

    原本他同邬秋说好,今日要同雷迅、崔南山还有杨姝正经商议两人的婚事的。

    邬秋从他怀里挣出来,不给抱了,眉也皱起来:“莫非我是那样不省事的人么?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会斤斤计较这些。”

    雷铤摇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自然也知道秋儿不会介意。可是昨日话是我说下的,总归是我食言,是我的不是。秋儿不要怕,我说过我一定要同你成亲的,只要再等些日子。”

    邬秋知道雷铤是担心自己,怕自己受委屈,因此不会真的同他生气。他是心疼雷铤还要在这时候这样顾着自己,怕他身心俱疲,累出病来,过来拉着雷铤的手:“我知道,你瞧你,怎么就这样一根筋起来。哥哥别担心我,心里想着这么多,把自己熬坏了可怎么好呢?我们索性就等崔郎君病好全了,等医馆不再这样忙碌,等外头的瘟疫治好了,再从容去办吧。我不会急的——”

    他牵着雷铤的手,摸了摸自己胸口,他们的婚书就放在那里:“你忘啦?我们已经定好亲事了。”

    天色虽然已经一团昏黑,但两人离得近,雷铤能看到邬秋脸上的笑浅浅的,却是甜得很,便揉揉邬秋的头发:“秋儿说得是,我记下了。”

    他送邬秋回了房,自己在门口踌躇片刻,还是在邬秋关门前跟着挤了进去,两人自然是没有心思做别的,但能相拥而眠,也觉着心里好过了许多。

    白天提心吊胆地忙了一天,夜里还有雷铤在身边陪着,邬秋这一觉睡得很安稳,早上起来精神也很好,便接着去守着崔南山。崔南山的身子受不住猛药,前一天只喝了些药性温和的汤药,因此一天过去竟还在发着热,只是不似昨日那样高烧,人也有了些精神,能醒来说几句话,不再整日昏迷不醒了。

    雷迅几乎一夜没睡安稳,睡不上两刻便要惊醒,醒来看看崔南山的脸色,替他把一把脉,喂几口水。崔南山冷的时候直往他怀里缩,热了又自己迷迷糊糊掀开被子,雷迅也会再替他盖好。崔南山烧得神志不清,辨不清是否身处梦境,有时半梦半醒间发出呓语,雷迅听到也会醒来安抚。雷栎虽也留在屋里,但雷迅怕他年龄小,跟着一直熬下去也累坏了,便只叫他在外间的一张榻上睡了,若非有急事,就不叫他起来。因此到底还是雷迅最为辛苦。

    偏今日又要医馆出郎中到养病坊去,雷铤怕家中人手不够,便自己去了,让雷栎雷檀皆留在家里帮忙。这下白天只能由邬秋照看崔南山,刘娘子和杨姝轮流来帮忙。

    崔南山偶尔清醒,见邬秋坐在旁边,端着一碗药用勺轻轻搅着,勉强开口道:“好孩子,你受累了。”

    他声音嘶哑,说毕又咳嗽起来。邬秋忙扶着他,在他身后塞了两个软枕,叫他靠坐起来,将药喂到他唇边:“郎君说的哪里话,您待我那样好,这是我愿意做的。”

    在崔南山身上,邬秋真的感受到像亲生父母一般的疼爱。也怨不得雷檀有时还要缠着他撒娇,有这样的阿爹,换作是邬秋,大概也会如此的。

    崔南山很虚弱地笑了笑,将碗里的药喝净。邬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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