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有喜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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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哪来?”

    这些话,其实昨日问话时,府尹大人已经全都问过了。但赵文之辈泼皮无赖成性,根本不在乎,一口咬死说不知情,把过错皆推到李生身上。李生只说是自己鬼迷心窍,想趁此讹诈医馆一笔钱。当堂叫他再仿写雷铤的字迹,他却连笔都不会握,一时说是找了路过的灾民中有识字者帮的忙,一时又说是找了村中会写字的乡民,说话颠三倒四,虽破绽百出,却没问出什么来。昨日天晚,便暂且将他们全部收押,等日后再细细查问。

    雷铤自然知道这些人抵赖不了多久,不过此番若不找出背后的罪魁祸首,拖延下去难免又起事端。他家与官府素日还算有些往来,他便私下来见了赵文,想尽早问出真相。

    赵文之流,不过是地痞无赖,惯会仗势欺人,真到自己落于下风时,早便胆寒了。雷铤拿准了他的性子,见他还在胡搅蛮缠,便又从怀中掏出一方素白面巾戴上,又拿出一小截木棍来。

    细看时,却不是木棍,倒像是某种粗些的香。雷铤用这东西点了点赵文,道:“最后一次问,你说也不说?”

    赵文还只管抵赖:“大人,我所知道的千真万确全都告诉你了。”

    雷铤便向一旁的灯盏里点燃了那支香,对着赵文轻轻一吹。赵文眼见着一缕白烟飘向自己,还有一阵香气。

    他怎么忘了,雷铤是郎中,想必有些毒草也未可知。若是自己吸上一口这烟,只怕就要毒发而死。这么一想,赵文便登时软了手脚,匆匆忙忙掩着口鼻,爬在地上喊道:“大人,大人饶命,请将这毒烟灭了吧。”

    雷铤不说话,只将那烟又往他脸前凑了凑。

    这间房极小,赵文躲也无处可躲,最后只得给雷铤跪下叩头:“我若说了,大人出去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是个巫医,他名叫巫彭,在村里也行医的,是他给了我们这方子,教了这个法子!我不知他为何要叫我们去医馆闹事,但都是他做主的!大人你千万莫要告诉他是我说的,他要了我们几人的生辰八字去,说他受上苍之托而来,若我们走漏了风声,便要做法叫老天打雷劈死我们呢!”

    原来是这样。雷铤轻呼了一口气。

    他仍不大放心,又变着法问了问,看赵文的样子和说的话不像撒谎之后,这才转身离去。在门口对差役施了个礼。

    那差役笑了笑:“大人的话问完了?”

    雷铤点头:“是。此人几次三番在大有村兴风作浪,你可知府尹大人打算治他何罪?”

    差役想了想:“先前几次,已经警告过他了,本以为他能老实些日子。不想这人此番值此大疫之时诬告官医,惹是生非,实在闹得不好看,险些害百姓对官府失了信任。再者说,您昨日不是还说过他过去欺凌淫辱您家的哥儿,府尹大人说要再去查问查问,几重罪一并罚过,大概要叫他们几人流放西南蛮荒之地。”

    差役进去将赵文重新押解回原先的牢房。雷铤道一声谢,摘下面巾,又将手里的艾柱抵在墙上熄灭,转身离开了府衙大牢。

    鲜血喷溅而出,可那把刀并未刺在雷栎脸上,而是扎进了雷迅的手臂。

    匕首“当啷”一声落地。四下里渐渐有围观的人被那血吓到,发出一阵惊叫。

    雷栎的脸一下变得惨白,手足无措地想去替雷迅按住伤口,抖得厉害,眼泪一颗一颗从眼里滚出来:“我不是想、我、我……爹爹……”

    雷迅用另一只手揉了揉雷栎的脑袋,又拍拍他的肩,没有说什么责备的话,但语气很严肃:“跟秋哥儿回房里去。”

    浓烈的血腥气刺得邬秋头晕目眩,但还是立刻上前,轻轻拉住雷栎的胳膊:“走吧。”

    雷栎原不想回去,可自己已经害雷迅受了伤,早已经乱了方寸,只会木木呆呆地跟着邬秋走了。

    雷迅看着他进去,外头那张姓男子一时也有些慌了手脚,不敢再上去拉人。雷迅不紧不慢,先取了纱条扎住伤口,将血止住,才重新看向那男人:“闹够了?亏你还有脸在栎儿面前说出‘父亲’二字,你既要翻旧账,我便同你说一说,也让列位听听,所谓‘父亲’是如何抛妻弃子,险些害两个孩子丢了性命的。”——

    作者有话说:雷铤:(只是点燃艾草)

    赵文:啊啊啊啊他要毒死我!

    这几天要出趟门,应该是隔日更,8号晚上一更,10号一更,之后恢复正常~

    在准备新文的大纲,想着叫雷铤和邬秋去客串客串嘻嘻[菜狗]

    第24章 兄弟的过往 崔南山一会儿拍拍这个,一……

    邬秋将雷栎带进一旁的小书房, 替他擦汗拭泪,又倒了水来给他喝。雷栎呆坐着不说话,眼泪却止不住,呜呜咽咽, 哭得好不伤心, 样子实在可怜。邬秋便坐在他身边, 安慰道:“别哭, 别哭, 那刀原是裁纸用的, 也不算太锋利, 还有衣服挡着, 我方才看着雷大人虽然流了些血,伤口却不深,他能料理好的。”

    雷栎抽泣着吸吸鼻子, 哭道:“我只有他一个爹,他待我那么好, 我伤了自己的父亲,我、我还有什么脸面……”

    他方才同那人拉扯一气, 衣裳弄得很凌乱,邬秋来帮他整理衣服。大概是因为已经同雷铤有了婚约, 他现在看雷栎和雷檀, 完全等同于对待自己的幼弟, 甚至于有点慈爱的意味,一面替雷栎将衣领理好, 一面摸着他的头发:“栎儿乖,不哭了啊。你并不是有意的,只是被那男人逼不得已, 一时太激动,大家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再说,雷大人是舍不得你受伤,爱子心切,这才自己挡下的,你知道他的心,他不会怪你的。”

    雷栎还是闷闷地垂着头落泪,半晌才忽然说:“秋哥哥,还请你不要告诉阿爹,他的病那样重,知道了又肯定要伤心,反倒不好。也别告诉弟弟,他不知道这些事的。”

    邬秋点头:“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若不想让崔郎君知晓,恐怕等下还要去同雷大人知会一声,不然崔郎君焉有不问的道理。檀儿那里我也不会去说的,你只放心吧。”

    他其实还有几分好奇,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也不敢细问雷栎,怕惹得他伤心。这小书房紧挨着堂屋,可巧雷迅对那男子说话的声音这时从外头传进来,两人皆屏息敛气去听,从听到的言语中拼拼凑凑,倒让邬秋听明白了事实经过——

    雷栎和雷檀确实并非雷迅的亲生儿子,而是他的养子。

    原来当日崔南山生雷铤的时候,孩子的位置不大好,险些落个一尸两命的下场。最后崔南山折腾了一天一夜,才把孩子生下来,虽保住了性命,却伤了身体,再不能生育。不过两人能有一个孩子,一家人幸福安康,已经非常知足,日子也过得和和美美。美中不足的是崔南山落下个病根儿,此后腰上有伤,容易作痛,身子不如从前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雷铤二十一岁那年。一日雷迅出诊,回来便神色有几分凝重,崔南山因问道:“此次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怎么这般愁眉不展的。”

    雷迅叹了口气:“方才的病人是北里一个乐伎,此女染上痨病,已是病入膏肓,我也回天乏术,不过帮她捱些时日罢了。她家中一贫如洗,连件像样的桌椅都没有。可怜她还有两个孩子,大的那个四岁,小的那个才快到两岁,走路尚且不稳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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