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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寡夫郎有喜了》 30-40(第3/16页)
话。秋儿乖,要听郎中的话。我帮你打了水洗漱,我们也早些歇息。”
邬秋却按着他的胳膊,不叫他起身,看着他直笑,在他腿上扭了扭身子,换了个更舒服些的姿势坐着。
雷铤搂着邬秋的腰,另一只手按在他肩上,笑道:“听话,别乱动。”
两人离得如此之近,邬秋方才就看到雷铤身上起了变化,这会儿坐在他怀里,稍微动一动身子,便更能感受得真切。
邬秋自己将手上的指环和镯子一个个慢慢摘下来,摘一个,便往雷铤手里放一个,雷铤跟他说话,他也不答,笑得有几分狡黠,末了环着雷铤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着撒娇:“那我用手帮你,可以么?”
雷铤还想拒绝,想说让邬秋早点歇息。邬秋伸手抵住他的唇,漂亮的凤眼里流露出一点装出来的嗔怪,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下面,隔着衣裳碰了碰:“不许说不行。哥哥,难道叫我看着你如此,那我也会心疼呀。”
他看雷铤咬紧牙关不说话,像是还有几分犹豫,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再接再厉,软声叫了声相公。
即便只用手,最后还是又闹了许久,大红喜烛燃了好长一截。等两人终于吹熄了灯,躺进被子里时,夜已经深了。现在天气转凉,雷铤身上暖,邬秋更乐意往他怀里钻。雷铤将被子拢好,替邬秋按揉着手腕:“明儿该把汤婆子找出来了,给你灌一个搁在脚底下,又暖和又不费事。”
邬秋手脚爱发冷,雷铤帮他用了些药调养,如今已好了许多,但再来个汤婆子自然也好,便点点头:“好呀。天儿确实是冷了,明日给你把厚些的冬装拿出来,你再到前头去吧,万一出诊一趟,没得受了风寒。”
自邬秋身子好了,不必再卧床之后,雷铤便又回到前头去坐诊。秋冬之交,病人又有增多,他自然也得去帮忙。不过现在邬秋精神好时会与他同去,帮着招呼招呼病人,或是坐在一旁描描花样子、绣绣花。总归不怎么劳累,又可以两人相伴。
譬如此刻,他们拜堂后的次日清晨。邬秋用过早饭,带着针线过来,挨着雷铤在书案边坐了。他已经将喜服换下,穿的仍是素日穿的青布夹袄,屋里生着炉子,脚下还有个小暖炉,因此他把斗篷也脱下盖在腿上。手里的绣花绷上绷着块极细腻的红绸,背后的薄衬也用的相当细软的上品棉布,绸面上勾着只小老虎的样子,只绣了一小半,能看出做得精细,针脚细密,色彩花纹,皆绣得一丝不苟。
刚送一位病人出门,这会儿医馆里没有旁人,邬秋便暂且将针线搁下,将绣绷托在手里给雷铤看:“你瞧瞧,可好看不好看?”
这是给他们的孩子做的小肚兜。
杨姝的绣工更好些,孩子的其他小衣帽鞋子,很多都是由杨姝和刘娘子帮着一起做的。但这件是给孩子准备的第一件肚兜,邬秋便要从头到尾自己亲手来做。那小小的一块红布,除去边沿的布料,中间绣花的部分只有雷铤的巴掌大。雷铤小心地捧着,轻声夸道:“很好看,这小老虎活生生的。人说山君能驱五毒,又是你亲手做的,定能保我们的孩子平平安安。”
邬秋将小肚兜的料子顶在自己肚子上,一边比量着,一边笑:“我问了娘和阿爹,都说做这么大就好,你看看,怎么这样小呀。”
他如此举动,更让雷铤心尖发软,摸了摸邬秋的头发:“肚兜小,你绣起来也更伤眼,歇一会儿吧。”
邬秋想了想,将手里的针线塞到雷铤手里:“哥哥是郎中,又是孩子的父亲,你来绣一些,祛病可不比老虎厉害?来,你来绣几针,我教你。”
雷铤倒不是头一遭用针线,不过先前多是用骨针帮受伤之人缝合伤处,此刻捏着这细细的绣花针,倒难得的显出几分局促:“我没做过这样的精细活计,若做得不好,岂不毁了你先前那许多辛苦?”
邬秋笑弯了眼睛:“哪里就是‘毁了’,这是我们一同做的,是我们的心意,最宝贵了,绣成什么样都不要紧的。若论绣工,我还不及娘的手艺呢,不照样绣了。我教你就是了,来,先从这里,把线穿进来。”
雷铤小心翼翼照做。邬秋就伏在他右手边,雷铤怕抬手引线时针扎着他,忙又换了左手捏针。邬秋在一旁还直夸他手上稳当,可雷铤仍觉得绣得战战兢兢,穿针引线几个来回之后,自己拿远了一瞧,觉得当真是不及邬秋绣得好看,笑道:“怨不得那些书画大家只需一笔便能与常人分出高下,我这几针便已经同你的相去甚远了。”
邬秋却觉着很好。这时正有人进来,他忙从雷铤手里接了东西,安静退到旁边坐着,喜滋滋捧在手里看。雷铤那几针绣在小老虎的尾巴尖上,邬秋顺手接着绣下去,心里还止不住地高兴,等雷铤将病人安顿到一旁候着,开了方子让雷檀去取药时,余光一扫,见到邬秋脸上还挂着笑,忍不住过来,俯身撑在邬秋椅子的扶手上,在他耳边低声问道:“就这样喜欢么?”
毕竟还有病人等着,邬秋也不便同他多说,红着脸含笑点点头。
雷铤也没再多有举动,只用手背在他脸上贴了贴。这时雷檀回来了,他便去将药包好,递与病人,将写了服药时辰的方子一并递过,又叮嘱了些要紧的事项。这病人是个上了岁数的婆婆,一一答应之后,又看着邬秋问雷铤道:“这是大人的夫郎哇?瞧着像有身子的人了。”
雷铤只当老人家嘴碎,顺口应了一声,也没提孩子的事,只说邬秋是他夫郎,并未太放在心上。连邬秋自己在一旁听了,也不怎么在意,仍旧做他的针线。
这老人从医馆出来,先没回家,转过一条小巷,在巷子口站着个三四十岁模样的男人。老人过来向他伸出手:“我可帮你打听着了,这确实是雷大人的夫郎。先前答应过我的银子,可不能缺了数。”
男人一笑:“自然不会缺了的。您可打听着了,那郎君是否有身孕了?”
老人摇了摇头:“人家不愿说呢,我们这有的人家讲究,说孩子月份小不好往出说的。不过我瞧他的身子,怎么也得有五个月了。”
男人还不忘恭维两句:“您是经过事的老人,见多识广,自然不需问也能知道了。这是先前答应您的一两银子,您且收下。”
老人收了钱,笑得眼角皱纹都堆在一起。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是去请郎中瞧个病,路上还能遇到这样的好心人,只要她打听两句,就能得一两银子。心里到底好奇,忙问道:“我说这位大人,您打听这个有何用处,再说,您何不自己去问问呢?”
男人摇摇头:“我原不是本地人,贸然去问,自然不好。我问此事,其中自有道理,只是天机不可泄露,我不好同您多说。”
他说话神神秘秘,老人也听不大明白,反正银子到手,便也不再多问,步履蹒跚地走了。那男人看着她的背影一笑,眼望着医馆的方向,笑意渐渐淡去,换上一副狠戾的神色:“雷铤啊雷铤,你断我财路,我如今便绝你子嗣,你又能如何呢?”——
作者有话说:标题诈骗的一章()[求求你了][菜狗][菜狗]
第33章 不祥的礼物 岂不是差点让人害了自己肚……
年关将至, 连着下了好几场大雪,永宁城内一片银白。天气也愈发冷了,邬秋站在房门前呵一口气,望着一缕蒸腾的白雾飘飘渺渺升上去。冬日天亮得晚, 这会儿还没亮透, 那白雾一忽儿便散得看不清了。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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